陈啸风将那把木剑舞的快如闪电,一剑剑地向谷羽刺去,谷羽这时也将义父传授的轻功心法发挥到了极致,躲避着刺来的木剑。
可是,无论怎么躲,陈啸风就好像非常清楚自己下一步的落脚点在哪里似的,不偏不倚地又快速将剑刺了过来。谷羽一时之间险象环生,有好几次差点就被木剑刺中了,还好那陈啸风好像并没有要杀谷羽的意思,虽然剑着凌厉,但是丝毫没有将真气灌输在木剑之中。
才只有片刻功夫,谷羽就被陈啸风*得连退了几十米,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忖道:“这牛鼻子,他好像已经猜透了我下一步的动作一样,要是这样,小爷我早晚得被他给刺中。”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又艰难地躲避了陈啸风的三剑,突然之间,冲着陈啸风的背后大喊:“程正龙,你来啦,快来救我,这牛鼻子要杀我!”
果然,陈啸风听到谷羽这么一喊,不禁一愕,木剑一滞,紧张的转头看去。
如此好的机会,谷羽怎么能放过,一转身,拼全力运起轻功心法,拔腿就跑,这次不敢大意,知道陈啸风武功高出自己太多,也不敢回头,只是闷着头,全力向前奔去。
奔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听见身后没有什么动静,也不敢放慢速度,回头看去,这一看,可是吓了一跳,原来那陈啸风正满脸坏笑地跟在自己后面,看上去比自己轻松多了。
“奶奶的,我就不信甩不掉你。”谷羽一咬牙,运起了十二分力,发足狂奔,现在谷羽已经是超过了自己的负荷,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如牛喘。
但是陈啸风好像并不费力,还是跟谷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谷羽一看,知道甩是甩不掉这牛鼻子了,这牛鼻子好像和自己杠上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我无影盗谷羽今天是注定要受这一剑了,干脆,谷羽骤然一停,往路上一坐,道:“小爷跑不动了!”
陈啸风冷然道:“看来你的登云纵,练得不错,只不过体内没有半丝真气,全靠肉身的力量来施展,也不知道程正龙是怎么教你的?”
谷羽不禁一愣:“什么登云纵?”心中不禁纳闷,难道义父教自己的这套轻身功夫叫做登云纵吗?
陈啸风眉头紧皱:“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吗?”
谷羽满脸的难色,道:“陈道爷,你到底让我说什么呀,该说的我刚才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你还想知道什么?你要是想知道哪个窑子里有什么漂亮的窑姐,这我还真不知道。”
陈啸风剑眉一竖,喝道:“休要贫嘴,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只有跟我走了。”说罢,要不等谷羽同意,一把抓起谷羽脖颈之后的穴道,直接将谷羽扛在肩上。
谷羽个字也不矮,又因为经常修炼的缘故,整个身体也是异常结实,算起来也有个一百七八十斤重,但是这陈啸风扛着谷羽就像扛着一袋棉花似得,毫不费力。
谷羽现在又被陈啸风拿住了穴道,浑身动弹不得,骂道:“你这个混蛋牛鼻子,又拿小爷穴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快放小爷下来!”
陈啸风也不理他,径自将腰间挂着的紫金葫芦向空中一甩,只见那紫金葫芦泛着青蓝色光晕,在半空中迎风就长,滴溜溜地快速打着转转,片刻间已经涨到了一人多长,两人粗细,悬在了陈啸风面前。
谷羽不禁看得呆了,心想,这是什么武功,这么神奇?
陈啸风露了这一手,谷羽再也不敢大骂了,只是弱弱地问道:“陈……陈道爷,咱们到底去哪?”
陈啸风道:“翠云山。”说罢跃上了紫金葫芦。
翠云山,自己不也正是要去那里吗?
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阵疾风,刮得自己脸生疼,谷羽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眼睛,谷羽愣住了,那天水镇现在已在脚下变得就如馒头大小一般,皓月当空,好像就在眼前,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眼前是片片云朵,自己在飞……飞。陈啸风好像也想逗逗谷羽似的,放开了一直拿着谷羽颈后穴道的大手,道:“不要乱动,万丈高空摔下去的滋味,我想你也不想知道吧。”
谷羽心中大骂:“混蛋牛鼻子。”同时一双手脚用力搂着陈啸风庞大的身躯,一动也不敢动,耳边传来了陈啸风爽朗的笑声。
就这样,紫金葫芦闪着青光,载着陈谷二人向前方飞去。
谷羽惊奇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那些平时看似壮丽的高山大河,现在在脚下小的就如小溪与土包,不由自主地,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油然而生,心中不禁泛起一个念头,我也要学这等高深的武功,到时遨游天际,好不威风。
正在无限幻想中,陈啸风浑厚的声音传来:“抓紧,要到了。”
谷羽闻言向前方看去,一座极大地山峰直插入云,此时已是黎明,淡淡的阳光照在山体之上,显得整座山峰更加雄伟,壮丽。
谷羽自小在平原地区的林城长大,虽然林城也有山丘,但是和翠云山比起来,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就如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刚出生的孩童相比一样。
陈啸风驭这紫金葫芦骤然向下降去,谷羽感到整个心脏好像都提到了嗓子眼,极其难受。片刻之间,紫金葫芦降在一座极大地广场之上陈啸风一把将谷羽丢了下来,自己也跃下葫芦,等到陈啸风一跃下,那紫金葫芦上笼罩的青光骤然消失,随即慢慢地缩小到了原来般大小,陈啸风将那紫金葫芦收在腰间,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目瞪口呆的谷羽,道:“跟我来。”
谷羽哦了一声,身不由己地跟在陈啸风的身后。
这广场极大,大约有大半个林城那么大,广场之上全都是大块的青石砖铺地,广场四个角矗立着四尊极大地青石雕像,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在广场正中间有一条宽阔的阶梯直通向上,因为被层层五彩迷雾弥漫着,所以阶梯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根本就看不到。
陈啸风领着还在癔症中的谷羽登上了那条极长的阶梯,走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那阶梯还是长不见头,就连下边也已经被五彩迷雾覆盖住了,现在的二人就好像在云端行走似的。
谷羽不禁问道:“牛……陈道长,这阶梯究竟还有多长?”
陈啸风不在意的答道:“这走来还不到半程,你累了吗?”
谷羽倔强地说道:“开玩笑,这么短的一段路程,小爷我就累了吗?”
陈啸风摇了摇头,不再理他,继续向上走着。
这阶梯开始的时候还是比较缓,但是越往后走就越是陡峭,到最后谷羽只得猫着腰向上攀登,上得几阶就必须用手扶一下上面的阶梯,免得跌下山去。
但陈啸风却还是那般姿势,那把速度,好像陡峭的阶梯对他根本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
逐渐,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陈啸风也不管谷羽,兀自一人向上走去。
谷羽倔强,也不求陈啸风帮助,运起登云纵的轻功,艰难地向上攀爬着。
就这样,又走了约有一柱香的时间,隐隐约约的谷雨好像听见了诵经的声音,而这时陈啸风也停了下来,看着还在用登云纵向上攀爬的谷羽,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谷羽好不容易爬到了陈啸风的旁边,问道:“陈道长,这是什么声音?”
陈啸风答道:“这是我们玄宗的弟子在上早课。”
玄宗,对了原来在树林的时候,那两个青衣汉子也提到过玄宗,这玄宗也是一个门派吗?怎么从没有听说过?
陈啸风接着说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果然,又走了没有多一会儿,陈啸风与谷羽终于走完了那条极长的台阶,登上了一个小小的广场上。
那广场还不如下面广场的十分之一大,广场四周均是一些殿堂楼阁,广场中央摆放着一口大铜鼎,铜鼎之内香烟缭绕。
与下面广场空无人烟不同的是,这个小广场之上,三三两两地走过一些道士,或者是一些俗家打扮的人。
这时,一个道士打扮的少年冲着二人迎了过来,看上去年龄与谷羽相若,长相憨厚。
小道士冲着陈啸风作揖道:“陈师叔,您回来了。”
陈啸风还了一礼,道:“明镜,师尊在吗?”
明镜微微一笑,道:“祖师爷知道你今天要回来,让我在这迎接你,他正与四院的院主在虚空殿商议这次选人的事情,待我去禀报祖师爷,陈师叔稍候。”
陈啸风点了点头道:“劳烦师侄了。”
明镜一笑,作揖后,向小广场正中央的大殿跑去。
陈啸风冲着谷羽一摆手道:“跟我来吧。”
谷羽早就被这里宏伟的气势震撼住了,看陈啸风招呼自己,很自然就跟了上去。
陈啸风带着谷羽向着中间那座大殿走去,只见那座大殿庞大,壮伟,殿眉上挂着一个硕大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虚空殿”。
刚走到虚空殿下,只见明镜便迎了出来,道:“陈师叔,祖师爷让你和这位小兄弟一起进去。”
我想给大家分享的是小说《仙怒》,作者是天涯仙路,里面的主角谷羽唐婉儿之间的故事很抓人,这是第一次看小说这么过瘾,剧情不拖沓,也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