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烟错愕地看向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您肚子里的孩子是温家的。”胡桦直白地道,神色淡定。
何烟震惊地看着她,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
那晚的男人是温家少爷?
她缓了一会儿才问道,“怎么确定?”
“何小姐,少爷常年生活在国外,一个多月前刚回国,经过调查,唯一接触的女人就是你,何小姐。”
他说得很隐晦,何烟却听懂了。
“此外,少爷回国后住的地方就是何小姐你隔壁的公寓。”胡桦又给了确凿的一击。
何烟沉默了,她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方才醒来的时候身下没有感觉,是因为人流手术根本没有进行。
但是,何烟不打算承认,她直言道,“我跟过陆衍,你们如何确定孩子不是陆衍的?”
“何小姐,你与陆先生的关系有名无实,我想这个你应该最清楚。”胡桦点到为止。
“......”
何烟哑口无言。
“温夫人希望你把孩子生下来。”见何烟沉默,胡桦温和地道。
“为什么?”何烟反问道。
像温夫人这样的上流大贵族,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怀了温家的孩子,不应该是强迫流掉再给一笔封口费?
“何小姐,这个问题恕难回答。”胡桦有些为难道。
温竹卿此时站了起来,她很高挑,身材十分出众,气场高贵大气。
“何小姐,把孩子生下来,不管你想要什么,温家都可以满足你。”
何烟还未开口,温竹卿又给了她保障,“我会让我儿子为你负责,跟你结婚,孩子生下来并不会无名无分。”
何烟心头暖了暖,却还是执意道,“温夫人,谢谢您的好意,像温家这样的大家族,并不需要为我做到这样。”
“这对温家来说根本无所谓。”
“抱歉温夫人,我不需要负责。”何烟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一旦与温夫人扯上关系,那必定与陆衍有联系,她不想再陷入这场桎梏中。
她想远离这座繁华的不属于她的城市,远离上流社会的复杂。
见此,温竹卿看了胡桦一眼。
胡桦颔首,走上前放下一张名片。
“何小姐不用着急拒绝,先好好考虑一下,想通了可以联系我。”
胡桦说完,随同温夫人一起离开。
何烟并没有去看那张名片,她下了床,也离开了医院。
她需要加快计划离开这座城市,但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何烟驱车在市区繁华地段,她回想着刚才的事,思绪有些凌乱。
她竟睡了温夫人的儿子。
可温夫人的儿子怎么会住在她的隔壁?
许是麻药的劲还未过去,何烟的头突刺地疼,震得她有几分晃荡。
一些零碎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里。
一个多月前。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
喝得烂醉的何烟回到自己的公寓,她输入密码,却一直显示错误。
不知试了多少次,门突然开了,在朦胧中,何烟看到了陆衍,她扬唇,巧笑嫣然。
“你不是去陪你的白月光吗?怎么回来了?”
门内的男人冷淡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下一秒,何烟大步上前,将他往门内推,摁上墙,叠影中,她又仿佛看到了屿桉。
她呆呆地看着,眼眶逐渐泛红,哽咽道,“抱歉,今天没有去看你。”
她将头枕在男人的胸膛,哭诉道,“你知道陆衍有多过分吗?莫稚雪一回来他就立马围着她转,明明今天是你的忌日,他却要求我代他出席酒局,帮他应酬。”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推开,“你喝醉了。”
何烟又缠了上去,她面色绯红,红唇半阖,视线落在他的双唇上,很有诱惑力。
她伸手抚上,描绘着男人的唇形。
男人被她撩拨的眸色渐深,轻声警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话一出,声音十分喑哑,在何烟听来,极具诱惑。
“嘘…别说话…”
何烟一指抵在他的唇峰,下一秒,垫脚吻住。
男人没有将她推开,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握住她盈盈腰身往前带,加深了吻。
暧昧的气息氤氲而起,沉重的呼吸声在缝隙中逃窜。
“好热…”
何烟双眼迷离,睫毛翕动,脸红晕得厉害。
两个交缠的身影从玄关口移到卧室,从卧室移到床上。
衣物落下,她的身体很美,肤如凝脂,少见的柔润皎洁,极致白皙到没有一丝毛孔,脖颈的线条顺着肩膀优美滑下,与生俱来般的像是女娲的杰作。
她躺在床上,不着寸缕,如瀑般柔顺的长发散落在床上。
何烟倏然回神,脚底下意识踩重了油门。
砰——
车猛地撞上前方一辆车。
何烟被这冲击力震得半个身子往前倾,她缓缓抬起头,脸霎时僵住。
她追尾了。
何烟呆呆的看着前方车尾上的车标,欧洲中世纪军人的盾牌,显然,这是一辆世界级超跑,柯尼塞格。
完了,何烟觉得自己的人生现在就可以画上句号。
这次事故,明显她要负全责。
那是柯尼塞格,连陆衍都无法拥有的豪车。
她已经能想象那巨额的维修费用。
很快,周围开始喧闹起来,引来了众多路人围观。
交警也赶到了。
有人敲她的窗,何烟恨不得此刻有隐身之术,她缓了缓情绪,还是下了车。
辛一烟的《祁总别追了,何小姐已嫁人》,情节有趣、读起来很有意思,内容很真实,读后念念不忘,让人深陷故事,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