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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江枫突然莫名其妙对我说:“挽挽,你去文个身。”
我不可置信。
“为什么要文身?”
“你不是爱我吗?情侣都会在对方的身上刻上记号,证明她有多爱他,你做不到,证明你也没多爱我,我们分手吧。”
我连忙拉住他,“别分手,我去文身。”
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必须要和江枫培养感情,因为这是我父母的安排。
苏家的女儿生来就没有婚姻自由,我是苏家培养出来的展览品,也是牺牲品。
为了家族的将来,我必须要和江枫联姻,如果做不到,那等待我的将是地狱。
我会被送去与稍有价值的家族联姻,那些人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有的甚至经常出入色情场所,一身赘肉,满口黄牙,一身老人味。
与之相比,江枫是我最好的选择了,年龄相仿,相貌英俊,家世优秀,只是脾气格外暴躁,如果不顺着他的意,他不管男女照打不误。
有一次我只是嫌他走得太快了,不等我,发了个小脾气。
他脸一下就黑了,一个耳光猝不及防扇过来,我被扇到在地上。
而他不管不顾,只留下一句话:“你少指挥我。”转身就冷漠地离开了。
我被他打了好几次,虽然他每次打完都会道歉,但从不悔改。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看他脸色行事,只要顺从他,当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不提任何意见,不撒娇,任劳任怨地做事,他就不会动怒。
他的舍友都嘲讽我是江枫的贴身保姆。
江枫从不为我辩解,我也不想解释,比起挨打,当保姆又有什么难的。
江枫开车带我来到了一家文身店。
文身师已经安排好了,我只要坐下等着文身师动手就行,我连选择样式的机会都没有,我自然也不敢提意见。
来之前我已经告诉妈妈,妈妈表示既然是江枫提议的照做就是。
我忍着疼痛,不敢吱声。
我最怕疼了,像文身这种行为是我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情。
可此刻我却连哭都不敢哭。
因为江枫很讨厌女孩子哭泣的声音。
那密密麻麻的针就像扎在自己的心上一样,痛到让人窒息。
我想让江枫站在旁边安慰安慰我,我想拉着他的衣袖让自己安心。
可一转头,江枫早就离开了。
文身需要几个小时,江枫没有耐心,我甚至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我被丢下了。
孤零零一个人,像是大人们玩腻了丢弃的玩偶,可怜又可悲。
我回想起那段经历,鼻头忍不住发酸。
我刚想发信息给大师问缘由。
手机打车软件弹窗提示我偏离了航线。
“师傅,你开错路了。”
“没有,这条路比较近,那个导航不准的。”
我想起以前看到的新闻,紧张得手都出汗了,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荒芜,路上一片漆黑,周围一辆车都没有。
“师傅,我在这里下车就行了,你放我下来。”
我拉着门把手,准备随时逃走。
“那怎么行,我得完成任务啊!”
司机紧急刹车,来了个大飘移。
我被惯性甩了下去,跌坐在车座下。
司机转头,露出一口大白牙,在阴暗的车灯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江枫!”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惊讶之余,江枫拿着手帕,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清苦刺鼻的气息钻入我的体内,在挣扎中我用指甲划破了江枫的脸。
《做了美甲后我居然被诅咒了》我已经看了第二遍了,希望能拍成电视剧,我把与书中主角杨柳李依张芙形象最接近的演员都想好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