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皇姐她们都不愿意和亲,怕新任楚王为人狠戾,心狠手辣不好应付,那就让我来嫁吧。”
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小公主,和亲,下嫁去敌国,本也轮不到我。
但嫁给曾来我朝做质子的赢暄,是我及笄之年就许下的心愿。
父皇怒道:“凭他也配娶你?这事绝无可能!”
为了求父皇成全,我在他的寝殿前跪了整整一夜,整个人都被羽毛似的大雪掩埋了,但我不后悔。
宫里疯传,我会成为冰塑,成为满京城的笑话,我也不后悔。
无法劝服我的父皇终究是心软了,但我也落下了不能生育的毛病。
一个月后,浩浩荡荡的和亲队伍将我送到边疆。
婚房里暖意融融。
可我见到高大挺拔身影的瞬间,就被扑面而来的冷意给震住了,“锦棠,你是嫡出公主,不该嫁我。”
五年未见,他就褪去了少年质子的青涩冷漠,变成了权势滔天的上位者模样。
但我才不怕他!
等他掀开红盖头后,我就笑盈盈的站到婚床上,揽住他的脖子:“后悔也晚了,你已经是我的夫君啦。”
我怕得意洋洋的翘着手指,在赢暄的胸口打转,“你说过会娶我,却求娶他人,我嫉妒了,只好先一步来嫁你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沉如潭水。
“放弃公主身份,孤身一人远嫁到异国他乡,值得吗?”他的目光流露出几分担忧,但很快,这样的情绪就捕捉不到了。
“当然值得!”
我不喜他生人勿进的样子,拉开他的腰带,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双腿盘了上去,“新婚夜,纵情声色才对嘛!”
赢暄一手扣紧我的腰,一手宽衣,唇角微翘,“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也是整个大楚的女主人。”
可我看得很清楚,他的眸光分明冰寒一片。
我这才惊觉,如今的我根本就看不懂他!
更不知道,他心里还有没有我……
被翻红浪。
我沉沦在快活里,有些失神,他不满的加大力道,闷声道:“娘子这会还有心思想别的,看来为夫要更卖力才是……”
“唔……”
狂风暴雨的吻落下,我彻底沉浸在了快乐里。
哭了一夜,第二天醒来时,我的嗓子都是干涩的。
“皇上呢?”
我喝了口蜂蜜水润了嗓子,转头看向陪嫁宫女红儿。
她笑着打趣,“皇上去前厅议事了,似乎在给您重新定名分,大抵是嫌皇后身份不够高,还要封赏些什么吧。”
“是吗?”我怀着期待,在寝殿里等了一天。
赢暄没有来看过我,我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半个月后,我依旧没有等来赢暄,却等来了自己失宠的消息。
宫里疯传,赢暄从民间带回了一个女人。
他对那个女人宠爱有加,为她寻来了深海才有的硕大东珠,宫宴上为她拨虾,就只为博她一笑。
听说,他夜夜在她那里留宿,因此根本顾不得我。
我的心一日比一日荒芜,孤寂。
我原以为他会是我的夫君,我下半生的倚靠,可他却将我扔在没有亲眷的宫里,不闻不问。
才二十岁的我,过得却像是深宫怨妇一般。
有时还忍不住问红儿:“他不会再来了,对吗?”
红儿指了指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这才想起来,大抵是红儿总是探听宫里的秘闻,因此被人毒哑了嗓子,可我贵为皇后,却查不出幕后凶手。
凶手大概就是赢暄,但我不敢深想。
半个月后,传闻中的女人来找我了。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毕竟偌大的后宫,除了我,只有她。
她穿着我陪嫁来的烟云纱,带着比皇后首饰规格还高的东珠,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眼神冰冷。
一个照面,我便知道传言没有半分虚假,容妃的确受宠。
她成了赢暄的新宠,那我又算什么?
最喜欢的一本小说就是《宿敌君王却多情》,这部小说是作者软软的作品,小说内容特别新颖,是以前从未看到过的,作者将故事中的主角赢暄容妃塑造的很有真实感,强烈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