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桌上早已凉透的饭菜,找了个角度拍了下来,再拍了我的包包发了出去。
每次逢年过节我和江赞都会在微博上秀恩爱,以示集团上位者的稳定性。
毕竟一位年轻有为又对老婆好的好男人形象更容易赢得路人缘。
像往常一样,江赞通常不会出现,由我代发。
可这次不一样的是,我才发出去没多久热搜就爆了。
因为叶晓紧接着发了条微博,图片上是她和江赞的合照,照片上江赞仍然不苟言笑,但眉眼间尽显松弛。
附文:陪我过的第三个节日啦,希望往后我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发了没多久叶晓就删了,但还是被广大网友扒了出来。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图片上是江赞吧,辰天集团的CEO。”
“不是说他最疼老婆了吗?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
“更何况,今天是他结婚纪念日吧,他老婆前脚刚发了微博,他的小情人后脚就迫不及待打她的脸。”
“果然啊,这豪门婚姻总是身不由己,我听说啊那江赞根本就不喜欢陈佳佳,那女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又加上胁迫这才嫁给了江赞。”
越往后,评论就越发不入耳。
助理安慰道,“没事的,江总有分寸,陈姐你再发个合照证实江总在你身边。”
我颤抖着手将合照发了出去。
不久后江赞果然回应了。
他单一字,“嗯。”
回应的是谁一目了然。
在辱骂大军还没到来之前,我先一步关了手机。
“陈姐……”
我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我双手抱膝蜷缩着,手机慢慢滑到地毯上,屏幕闪了几下又灭了。
我摸了摸干涩的眼角,笑出了声。
终于什么都不剩了。
连带着我那可笑的爱和虚伪的负罪感都随风飘散了。
我被挂在微博声讨的第三天江赞回来了。
“怎么不开灯?”
江赞皱着眉开了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眼睛刺痛,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
江赞愣了愣,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哭什么?要哭出去哭,真晦气。”
我擦干泪水,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盒子。
打开是一串闪耀夺目的蓝宝石项链。
娇生惯养这么多年,我一眼就看出这是拍卖会上才会出现的品质。
我觉得好笑,“江赞,你这是给了一个巴掌又给颗甜枣吗?”
江赞皱了皱眉,一脸不耐,“随你怎么想,这是纪念日礼物,你可以发这个。”
我望着它出了神,突然觉得这三年就像个笑话。
这些年我习惯了追随他,仰慕他,跟在他屁股后收拾烂摊子。
更习惯了他不爱我。
却唯独没习惯他对我偶尔的好只是做戏。
我将项链还了回去,“不必了。”
江赞脸色阴沉,“什么意思?”
“挺没意思的,什么礼物都摆在大众面前作秀,不如你重新送我一个?只属于我们的。”
江赞一愣,有些不知道我唱的哪出,但脸色却变得缓和,“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平静地从茶几里掏出离婚协议,“你很久之前许诺过我一个愿望,现在我想要离婚,兑现吧。”
之前看过梨花开的一些作品,当时对他印象很深,想不到今天再次遇到了他的作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通读《迟意》之后觉得写得很有思想,非常值得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