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穗做好后,萧珏日日戴在身上,在后宫里招摇过市。
颜妃是见过那物什的,听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夜半在自己宫里摔杯掷盏责打婢女,连带着珍妃也遭了殃,日日要听她念叨。
而这一切,在颜妃有孕后变本加厉。
我在宫里的名声越来越臭,颜妃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萧珏膝下无子,若她腹中的是男胎,将是最尊贵的皇子。
纵然未曾获封贵妃,但却已经处处压了珍妃一头,自诩为后宫第一人。
这日一大早,颜妃不知又抽的什么风,传话来让珍妃与我同去喻华宫听她说话。
前一夜被萧珏折腾得厉害,身上青紫遍布,我匆忙敷了粉遮盖,饮下桌上的药汤。
从喻华宫出来已是巳时,足足坐了两个时辰,腰板酸疼得不行。
想来珍妃也是如此。
她从我身旁经过,一袭素色衣袍,半点镂金雕花也无,与这华丽奢靡的喻华宫格格不入。
“见过珍妃。”我福了福身。
她口不能言,便朝我点头示意,一贯的淡漠。
擦肩而过之时,她眉头蹙起,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疑惑之色。
当夜,萧珏就来兴师问罪了。
他将太医院的医案扔在我面前,我瞥了一眼,心头一凉。
“解释吧,孤等你的解释。”隔着面具,都能听到声音里强压的愠怒。
那医案上是我的药方,“红花”一味写在最上头,甚是亮眼。
每回承宠后,我都得喝下这么一碗避子汤。
“五百两,都没能封住刘太医的嘴。”我叹了口气,双手托腮,顾左右而言他。
银两封得住的唇,天子之怒同样也能撬开。
“无用之人不必留。”萧珏声音淡淡的,转脸捏住我的下巴,“倒是你,给孤个解释。”
我勾起唇,笑得妩媚,眼角都发了红。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迎上他的目光,并无半点惊慌,“如陛下所见,就是避子汤。”
言下之意谁都明白。
感觉到他的怒意蒸腾,手上的力度让我疼得挤出了两滴泪。
眼看他就要将我狠狠捏碎。
我突然反手扼住他的腕,“陛下生气什么?你与臣妾的心意,不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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