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窈话一落,容彻立刻心神大乱,整个人都不安起来。
心慌意乱的在大殿上来回的踱步,容彻对于自己的王叔,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既恼他不让他摄政,又恐惧于他的手段,往常他在容天陵的面前,都是一副温和的嘴脸,所以这个王叔,对他也很温和。
可今日的事情,若是让容天陵多想了,他会不会出手对付他?
容彻越想越惊惧,最后眼神阴骜的望着凤窈道:“今日之事必须要推到凤清卿的头上,就说凤清卿爱慕摄政王殿下的风姿,不惜动手脚,换了花轿。”
凤窈也认同容彻的话,立刻点头:“陛下派人去靖安候府吧,我爹和祖母会安排这件事的,他们不会让这事出任何意外的。”
容彻听了凤窈的话,总算心神安定了一些。
宫外,摄政王府的马车内,一片冷寒低迷之气。
软榻之上,容天陵轻靠在厢壁上,微睑双目思索今日之事。
今日花轿之错,究竟是凤清卿动的手脚,皇帝顺势而为?
还是这根本就是皇帝和凤家的手笔。
如果是前者,倒也可以原谅。
如果是后者……
容天陵陡的睁开深若寒潭的黑眸,乌眸犀利如利刃,令人下意识的胆颤。
马车一侧的凤清卿,则飞快的考虑着眼下的局面。
她本来想入宫再筹谋的,没想到现在又入了摄政王府。
眼下这位爷一定极生气,若是他认定了今日的花轿之错是她造成的,那她也别想活了。
所以她首要的是让这男人认定,今日之错不是她的原因。
是当今皇上和凤家做出来的事情。
如若摄政王殿下认清这件事,说不定她还能保住一条命。
那怕他远远的送她离开帝都也行。
凤清卿想着,掉头望向容天陵道:“王爷,今日之事,绝非我的手笔,请王爷相信臣女绝不会做出这种无益于自己的事情。”
容天陵凤眸微开,冷冷卑睨着她,开口道:“可有证据?”
凤清卿怔了怔,这么短的时间,叫她去哪儿找证据。
“我我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你爱慕本王,所以换了花轿。”
容天陵眉宇间满是从容自然,似乎自己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凤清卿狠狠的磨了磨牙,这是有多自信啊?
“王爷,你只是听闻众人说我爱慕你,想嫁你,但你想想,我们之前见过多少面?”
“我有没有在你面前献过殷勤?”
原主因为脸丑,自卑的要命。
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怎么会喜欢他?
容天陵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看着凤清卿的眼神里,带了些打量。
凤清卿一边想,一边不安的望着容天陵说道:“王爷,臣女真的不爱慕王爷,臣女?”
凤清卿话落,故意轻颤了一下,害怕的垂首道:“臣女害怕王爷。”
这下他总该相信她不爱慕他了吧,她怕他总行了吧。
马车一侧的软榻上,容天陵绝美的脸黑了。
深幽的眼神分外的阴骜,先前胆子那么大,现在才来害怕,是不是晚了?
“呵呵,你可以装得再像一点。”
容天陵话落,轻靠在软榻上,不再理会凤清卿。
凤清卿只觉得无力,她要怎么说,他才相信她?
她根本不喜欢他,也没有想嫁他的心。
这一切都是容彻那个狗皇帝和凤家搞出来的事情。
“王爷,你觉得凭我在凤家的能力,能做成这样的事情吗?”
容天陵凉凉的扫了凤清卿一眼,要说传闻中的凤家大小姐,只怕做不成换花轿的事情,可要是换成眼面前的这一位,倒是有可能。
凤清卿看他的眼神,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差点气死。
“我好好的皇后不做做王妃,你觉得有可能吗?”
“这整个大晏的人都知道王爷凶残无比,难道我不怕吗?”
“我?”
凤清卿正辩解,软榻上的人已不耐烦,冷冷低语:“闭嘴,信不信本王让人缝了你的嘴巴。”
作者鱼小桐写的本文真的很好,《当皇后嫁给了摄政王》中的剧情充满波折,看得人是惊心动魄,很吸引人,给作者一个大大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