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抬抬手,制止了彪子的话,重新看向对面。
“诸位既然拦了我王某的车,想来是要来找个说法?”
他的话音未落,其余的五人就已经通通下了车,后备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他们一个个的,手里拿着棒球杆等这样的武器,渐渐把对面车包围起来。
“不,不,御正权你走,他们打起人来不要命的,你走吧!”
王哥这群人我是听说过的,因此,这这阵势下,我几乎是当时就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他们把御正权打伤了怎么办?
御正权小时候腿脚受过伤,出门不是要靠拐杖就是轮椅,如果论起钱,可能十个王哥都比不过御家十分之一,但是要是真打起来......
从前听过的什么王哥又带人剁了谁谁的双腿,又挖了谁的眼珠子,我心里陡然冒起了一阵害怕,几乎是下意识的叫了出声。
“走吧,帮我照顾下小雪,求你了.....”
“啪”
又是一个耳光,狠狠的甩在我的脸上。
“闭嘴。”
王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距离这么近,我完全能看清他的眼神。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今晚就把你卖进夜总会做鸡。”
“我说了,放开她。”
清冷的声音似乎带了一丝怒意。
“我呸!”
彪子一脚狠狠的踢在对面的车上,“你个残废还敢管老子的事?”
御正权的脸色没变,但是眼神明显深沉了几分。
“林晋。”
他开口,刚刚下车来递支票的斯文秘书立刻示意,“老板,您说。”
“把这几条狗处理干净。”
我愣了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被叫做林晋的斯文青年,他儒雅的脸上像是浮起一个无奈的笑,
“好的,老板。”
“嘭。”
谁也不知道这名秘书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刚才还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的彪子已经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护着自己的腰部。
“嗯?”
离他们最近的,也是刚刚车上的一个矮小的男人见状不对,连忙举起手里的板砖,像是直接要砸在林晋的头上。
“啪。”
林晋狠狠的出脚,一脚踹在了男人最重要的子孙根上,只见那男人当场就痛苦的变了脸色,瘫软在地。
我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么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秘书居然这么能打?
显然,有这种疑问的不止我一个。
但是其他的几个都已经在这种攻势之下跪地的跪地,瘫倒的瘫倒,只剩下有个鬼鬼祟祟绕到车后的男人,我一时有些错愕,却看到他高举起了棒球杆,竟然朝着御正权的方向狠狠挥去。
“不!!”
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腿脚像是凭空生出了力气,我一把推开王哥的手,一个趔趄,直接滚下了车。
“不要!”
两车离得太近了,几乎是同时,我就触到了一个干燥温暖的怀抱。
说怀抱可能不太妥当,毕竟只是我冲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那一刻我的脑子像是放空的,居然只想紧紧的抓住眼前的人。
御正权不能受伤。
不知道是内疚,还是有过肌.肤之亲的那一点不清不楚,脑袋撞上棒球杆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就只剩下这一个意识。
“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如同浑身都散架了一番,茫然的睁开眼,看着头上陌生的天花板,只能无意识的发出这个音节。
我并没有睡一觉就忘记了什么。
事实上,不过几秒钟的呆滞后,我就记起了全部的事情。
三万块钱,回家,离婚,我妈下药,还有我昏睡前她跟我说的那些话。
我都记了起来。
这种思维方式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我现在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这是一个陌生的床,而薄被下的这具身体是光着的。
我不想动。
或许人都有种自我逃避的潜意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反而已经不想去思考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所谓的王哥又对我做了什么。
我并不是抱着牌坊的贞洁烈女,事实上,昨天,我不是也为了钱,去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卖了足足三万块吗?
卖的对象,还是我熟悉的,丈夫的哥哥。
御正权......
“你醒了?”
毫无预兆的,御正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拧过头。
“水给你。”
床边,穿着打扮一丝不苟的御正权正站着,俯视着我,手里还端着杯子,见我愣着,那张同御正权五分相似的脸上,微微的露出些许不耐。
“水,给你。”
御正权加重了语气,我这才如梦方醒,顾不得尴尬,急忙坐了起来,一把接过他手里的杯子。
杯子是温热的,里头也不是白水,氤氲着一点姜糖的味道。
“医生说你受了凉,喝点姜糖水对你身体有好处。”
“谢,谢谢。”
对于御正权,我有股本能的想要敬而远之的想法。
这不光是因为昨天荒唐又尴尬的一场欢爱,事实上,包括御正则跟我的前婆婆,对这位长兄也都是热脸贴了几次冷屁股。
原因很简单也很直接,我的婆婆,年轻的时候是个小三。
那时候小三这个词还没有流行起来,九十年代,这种风气被人们统一称为包二奶,而这在御家这样兴盛了一个多世纪的大家族里其实也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
就像御正权曾经饶有兴趣的跟我细数过,他的三叔,他的大伯,都在外面养过几个小的。
但是他们这一家又有所不同,我婆婆当年可谓不择手段,勾.引了我公公后一不做二不休,天天上门挺着个肚子闹腾,御家人好话歹话说了个遍,也没能阻止我婆婆。
那时候我公公的正妻恰巧生着病,丈夫连家都不回了要离婚,狐狸精又天天上门耀武扬威,一气之下,这位正妻病情加重,一时间丢下一个五岁的儿子撒手人寰。
我婆婆的目的达到了,但是御家却直接跟民政局递交了申请,直接跟公公划清了界限,让这一家三口单独过了起来。
而那个五岁的儿子,就是御正权。
这些往事按理说是不关小辈们的事的,毕竟我婆婆这个人,心狠手辣,干出什么也确实像是她的风格,但是,曾经我作为御正权的妻子,在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时,总是无端觉得亏欠了几分。
我这个人同情泛滥起来,连自己都觉得矫情。
所以后来答应给御正权移植,也不仅仅是想让他们一家承认小雪的身份,当时我觉得我作为正权的妻子,或许要对这位大哥做些什么补偿。
尽管,现在我已经跟御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到那张离婚协议书,还有那一场欢爱后鲜红的刺眼的三万块人民币,还有昨晚我妈说的那些刀子似的话。
一时间我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听说,你跟御正权离婚了?”
御正权淡淡的开口,我这才惊觉,他并没有走,反而更是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一只手摩挲着手里檀木的拐杖,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我。
“我.....”
“那几个人已经料理干净了,医生也给你检查了,轻微脑震荡而已,不碍事。还有你那个女儿,现在正在给她检查。”
小雪!
我猛地抬头,这一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些发懵,过了许久才沙哑着嗓子,勉强的吐出一句话:
“谢,谢谢你......”
“你出来卖,是为了你母亲的高利贷?”
御正权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连语气都带了些不明的意味,“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母亲可以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种事,你真的是她亲生的?”
......
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我居然笑了笑,头一次正面迎着御正权的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不是她亲生的,这样或许我也能少问一些为什么。”
?
片刻的沉默后,御正权站起身来,还是那样一副淡淡的表情。
“是我冒昧了。”
“不,是我要多谢御先生的照顾......”
“苏小安。”
御正权冷不丁的叫起了我的名字,我下意识的抬头,正好对上这双有些深沉的眸子。
“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嫁给我?”
以前也看过不少同类型的网络小说,但是这一次真的要好好夸一夸柳心悠大大的《新二婚时代》,从小说开始连载的时候就一直在追,一开始是冲着题材才看的,后来逐渐被小说中主角御正权苏小安的魅力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