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开个车练练手,是你爸倒霉,从那个路口突然冒出来,撞死活该。而且,这都陈年破事,说出去,谁信?”
我嘴角翘了翘,指了指上面的摄像头。
会议室里其实藏着好几个摄像头,摄像头连接着电脑,电脑则连接着全市的大荧屏电视。
全市的人都可以看到会议室里发生的。
邹雪顿时气急败坏,猛地冲上来,紧掐住我的脖子,“吴月,你这贱货,我爸爸那猪脑袋就应该把你斩草除根。”
我被掐得一时呼吸不过来。
而这时姜浩言和警察冲进来,警察抓住邹雪,给她戴上手铐,姜浩言一脸担忧地问着:“没事吧?小月。”
邹雪大骂着,被警方带进了监狱。
全市的人都知道邹建豪一家的恶行,纷纷对他们进行网暴,邹建豪与妈妈一出门,就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邹建豪与妈妈找到我,跪在地上,哭着求我,看在他们还是带过我几年,妈妈又是我生母的份儿上,让我原谅他们。
而我咬牙切齿,“要我原谅你们,那就进地下,看我爸原不原谅你们?”
第二天,电视上,各网络平台上疯狂地播着一则新闻,邹建豪与妈妈死在他们的出租屋里。
经警方查看,屋内乱成一团,显然是两个人打过架。
而妈妈的嘴里含着邹建豪的一只耳朵,胸口上中了一弹,邹建豪的脑门上有一个洞,手里拿着那把枪。
是两人在争吵之下,妈妈咬下邹建豪的一只耳朵,邹建豪就用那把枪杀死了妈妈,又对着自己的脑门开了一枪。
他们都遭到了应得的报应,我带着姜浩言去看望爸爸的坟,我高兴地告诉着他这些事。
我继续留在姜浩言的公司,成为姜浩言最得力的助手。
某天,姜浩言在全公司的面,向我求婚。
我也与他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从此,我的人生苦尽甘来,充满了希望。
这个暑假,我就用爸爸给我的钱在外面租房子,在培训机构里兼职当老师,一个月的工资完全可以让我独自生活。
临走的时候,妈妈紧拽着我不放。
“这些年你用的所有的钱可都是你邹建豪的,你现在出人头地了,难不成你要当个白眼狼,去找你那窝囊废爸爸?”
我甩开她的手,语气强烈,“我爸就是个乞丐,我也要跟着他。”
我重重地甩开她的手,她摔倒在地,我看都不看她一眼,拎着所有的东西离开那个囚笼。
一出来,感觉所有的空气都变得如此的清新。
我也会利用空余时间去工地上帮爸爸干活儿。
可爸爸心疼我,总不让我干,让我在一边休息。
我见他逢人就得意地说:“我女儿考上清华了。”
工地上的叔叔见到我也是喜笑颜开,不停地夸我,有些家里还没上学的,都花高薪请我当家教,给他们孩子补课。
我的小金库也越攒越多。
这天,爸爸要在工地上加夜班,我就一个人吃了饭,躺在床上早早地休息。
睡到半夜,突然接到医院里的一个电话。
我一听,就只穿着拖鞋,心急火燎地赶往医院。
我疯狂地冲到医院里,看到爸爸躺在一辆担架车上,满身是血,已没有了呼吸。
一瞬间,我的心天崩地裂,扑在爸爸冰凉的身体上嚎啕大哭。
“吴月,怎么是你?合着那被撞的脏大叔你认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喊了我。
我回头望去,竟看到邹雪站那儿,还有几个是她的朋友,都打扮得时髦潮流。
我一见到她,情绪激动地冲上去,抓住她的肩膀。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你撞的我爸爸?”
吴月推开我,一脸不屑:”什么呀?明明就是那脏大叔自己运气倒霉。”
“小雪,出什么事了?”
妈妈和邹建豪又赶了过来。
他们一见到我,一脸呆愣。
妈妈瞥见担架车上的爸爸,瞳孔震动了几下。
邹雪走到他们身边,又一副憋屈的样子,“爸,那个小阳家里给她新买了一辆车子,我就想试试,开着它上路,谁知道,那脏大叔突然从某个路口冒出来,就不小心把他撞了。”
“你没有驾照,怎么能开车?你这样可是要坐牢的。”我嘶吼着,又是发了疯般地与邹雪撕扯在一起。
妈妈此时像个雕塑,怵在一边儿。
邹建豪粗鲁地把我推开,“不就是一条贱命吗?大不了,我赔你钱,你要多少钱?”
我咬牙切齿地指着他们,“我不会要你们一分钱的,我会告你们的,让你们都进监狱。”
邹建豪却冷笑着:“小月,你太天真了。”
我把爸爸下葬后,向警局报案,可那些警察毫无反应,说我没有证据,我要求他们查监控,他们说那个路段没有监控。
后来,我得知,是邹建豪花费了大价钱买通了警局,把那监控器拆了下来。
我绝望地蹲在路边大声哭泣着,哭得嗓子嘶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一个好心人走过来,给我递来一瓶水。
我有气无力地说了声谢谢,就接过来喝了。
可我只喝了一口,脑袋忽然沉甸甸的,视线模糊,下一秒就没有了意识。
看名字就知道,《被继父拐卖后》是一本有趣的小说。作者瓜西西不按套路出牌,将主角邹建豪吴月写得鲜活有趣,太佩服作者的大脑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