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喜灌饮料的姿势一顿,这话是什么意思?
“龚喜呢?”容钦泽又问了一遍。
“我就是龚喜啊。”龚喜握着握着杯子的手忍不住捏紧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缓缓上升。
“不是,”容钦泽有些急了,“我说的是那天那个跟你一起出现的长头发女孩子!”
长头发的女孩子?
哦,那是她闺蜜肖悦。
隔了很久之后,他才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龚喜,有些勉强地笑道,“你其实是在开玩笑吧?其实你是在帮你闺蜜在试探我吗?”
龚喜笑不出来。
她艰难地开了口,“你以为……跟你聊天的是我闺蜜?”
“难道不是吗?”
一时间,龚喜竟说不出话来。
这真是个一点都不美丽的误会。
容钦泽闻言,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好半天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为什么不早说!”
对方搞错对象已经让龚喜很郁闷了,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她几乎都要气笑了,“我朋友圈在那儿,你自己不会看么!”
“我,我之前不一直以为你是男的么?”
这二十年来被误认了这么多次,但没有哪一次比得上龚喜这一次的委屈。
怒火在心中攀升,开始一点点地馋食龚喜的理智。
“你自己眼瞎还怪我,你见过哪个男人穿成这样么?”
龚喜的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如果容钦泽再说点什么刺激她的话,难保她不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拳打过去。
“你不就是么,毕竟像你这么像男人的,还真不多见……嗷!”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容钦泽就被恼羞成怒的龚喜泼了一头一脸的饮料。
她点的珍珠奶茶,这么一泼,那些黑色的珍珠顿时一颗颗地顺着容钦泽的脑袋滚落下来。
配着那浓郁的奶茶,看起来格外滑稽。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奶茶渍,却好巧不巧地碰上一颗珍珠从上头滚落,被他这一抹,便干脆利落地黏在了脸上,宛如一颗巨大的媒婆痣。
周围已经有人在偷笑了,从未如此丢脸的容钦泽朝偷笑的方向瞪了一眼,结果却换来了一阵爆笑。
“龚喜!”
反正也撕破脸了,龚喜懒得继续装温柔,索性恢复本性撒泼到底,她大喇喇往容钦泽跟前一站,“哎,叫你爸爸干……噗!”
这回,轮到龚喜被泼水了。
幸好容钦泽面前只剩一杯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柠檬水,只要拿下头上的两个柠檬片,龚喜还是一条好汉。
但这并不影响龚喜那已经几乎把理智给燃烧殆尽的怒火。
“容钦泽,你去死吧!”
龚喜抬起腿,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那一脚踹得实在太过用力,以至于龚喜走在回家路上的时候都隐隐作痛。但身体上的疼痛比起心里的疼痛来,几乎不值一提。
她上辈子大概毁灭了整个银河系吧,所以这辈子老天爷才派容钦泽这么个惊天大傻缺来气她。
长得像个男人是她的错吗?
她从未掩饰过自己真正的性别,就连朋友圈都没有半分遮掩,看不出来绝对是他近视度数八百八。
联想起情窦初开以来自己因为这个身高和相貌而导致在感情上屡屡受挫,龚喜就忍不住鼻酸。
自己临走之前那一脚还是踹得轻了,早知道就该踹他个半身不遂,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就在十几分钟前,龚喜还是个浑身上下冒着粉红泡泡的怀春少女,而十几分钟后的现在……呵,龚喜冷笑一声,最好别让我再遇到他。
一回到家,龚喜看到自己那个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双胞胎哥哥龚程。两人不管从发型,脸型,身高都格外的相似,小时候不仅是别人,就连粗心的父母都曾经将他们认错。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上了初中后龚喜就干脆收拾行李去外地念书了,只有寒暑假的时候才回来。
龚程这会看到龚喜,便一脸揶揄地问,“我听肖悦说你出去约会了,怎么样,聊得还愉快吗?”
龚喜气闷。
龚程皱皱眉,“怎么了?”
“他掉厕所里了,你要找他就去马桶里翻翻吧,说不定还能留点残渣。”
“啧,老妹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没看你哥我吃着泡面呢。”
龚喜懒得理他,扭头就回了房间,连个背影也没给龚程留下。
……
双胞胎到底是双胞胎,即便性别不一样,但龚程还是准确地感觉到自己妹妹心情不大好。虽然是一男一女的龙凤胎,但搞笑的是,两人这一路以来,不管是长相,身高,还是身形都十分的相似,以至于小时候龚喜常常会被人误认成他,而长大了以后,也经常被人当成男孩子搭讪。
这次,八成又是因为长相的问题受挫了。
于是龚程暗戳戳撬开龚喜房门,给她煲了一大堆网上抄袭来的心灵鸡汤。
然而这些对龚喜而言并没有什么用。
“要不……你跟我去夜跑吧!”
龚程一直有去夜跑的习惯,在他看来,运动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帮助他甩掉那些扰乱心绪的烦恼。
龚喜被他说动了。
葱爆抹布写的小说《篮下的你有点帅》真是棒棒哒,刷了三次的我,还想再刷一遍,小说中的龚喜肖悦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人物了,真的是很nice,真希望他们的故事可以被搬上银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