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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

情债清栀

主角:黎媛江玉
很多朋友听过黎媛江玉人物名字,这是小说《情债》中的主角,本文的作者是清栀。作者极富有浪漫细腻的写作手法很吸引人,整个人设告别俗套,小说内容介绍:我是黎氏的落魄千金黎媛,江家少爷的未婚妻。为了拯救家族企业,和莫氏集团的莫谦,以及江家的私生子将江隽都有着一些暧昧,但是我其实洁身自好,接近他们,一是为了接济家族,一是为了刺激江家少爷爱上自己,而江家少爷也因为年少时被女人的侮辱,而无法接近正常女性,后来在我的进攻下,最终臣服,两情相悦,并顺利说服江家父母,最终幸福的结婚了。...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4-12-01 23:3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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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落魄千金,为救家族企业,游走于三位富家少爷之间。但我一直洁身自好,接近他们只是为了攀援上位,并刺激他们娶我入门。但这条路,有那么容易吗?

“选我还是选他?”

江玉眼神危险,起身而上,一阵清透的体香扑面而来。这和其他男人的发散的污浊荷尔蒙完全不同。身上的浴袍裹着胸口如玉的肌肤,胸线优美,肌理分明,我想到了大闸蟹剥开后那凸起的一块块白腻。

果然是斯人如玉。

“额,江玉,你这是?……”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目光硬生生的从他胸口露出的大片春光移开。

虽然和江玉谈了三年恋爱,但是这样亲近的姿势,和暧昧的场景,却一次都没有试过。

明明我蠢蠢欲动了很多次,想来个生扑,猛撕,剥开这个贵家公子一贯的白色禁欲系西装,想一探究竟,里面究竟有怎样的鲜汁欲滴。

可从前保守如处子的翩翩如玉佳公子,如今真真正正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之时,我却有些紧张了。

“紧张了?你不是一向以把我扑倒为荣吗?”

江玉轻轻嗤笑,薄唇微启,指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慢移,抚上了我红色抹胸裙上方裸露着的肩膀。

瞬间鸡皮疙瘩噌噌噌的在他拂过的地方,以燎原之势轰轰烈烈生长。我的脸瞬间红透了。

在江家的朋友圈,人人都把曾放下狠话想要扑倒江玉的黎媛,当成笑话。

事情是这样的:

江玉的远房小表妹孟小晴,曾在江家和黎家的联姻会上,咄咄逼人的向我发难。

“表哥平生最讨厌女人,一有女人靠近就会浑身抽搐,恶心颤栗,视女人为粪土。像你这样巴巴地还要热脸贴上来的,真是不知道羞耻。”

当时江玉的脸明显的有一些不悦。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我“巴巴地贴着他”不悦了呢,还是因为孟小晴言语中的“浑身抽搐,恶心颤栗”伤到了他的自尊而不悦。

“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江玉哥哥扑倒。”

我当时恼怒了,极为挑衅地揪住了孟小晴的衣领。

尽管那衣领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谁叫我是这样的一个冲动型落魄千金呢,二十年的养尊处优没有培养出我优雅的理智,倒是滋生了许多愤怒的骄矜。

黎家再落魄,也比孟家强上百倍好吗?

不想孟小晴衣领里边还带着扩音器。

她今天是带着活跃气氛的使命来的,理论上是为了江家和黎家的联姻而摇旗呐喊。

结果所有的宾客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后来黎媛馋涎江玉,想要生扑江玉的笑话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没人相信我能成功。

不是因为江家和黎家的差距,而是因为江玉天生不爱女人。

难不成江玉二十五岁了还没有碰过女人?这真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豪门富少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扎堆。

眼前人妖媚而纯情,眼角还带着丝丝愠怒褪尽后,又重新沾染上些许情欲。

想到这样的屈辱过往,我本来准备打开江玉的手,夺命而逃的,却潜意识地在孟小晴的挑衅中,又蹭蹭蹭地生出了许多勇气。

我深吸一口气,揪住江玉的衣领,一把把他拉近,精准无误的攫住了他的唇。

“唔……”

江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俊逸无俦的双脸瞬间爬上了朵朵红云。

他今天本来是要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反而被我占了便宜。

我望着江玉无处安放的两只扑腾的手掌,禁不住莞尔。

果然还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想到这里,不禁趣味满满,恶作剧地翻身把他扑倒,故意鼓了鼓胸脯,斜眼勾眉,装作千娇百媚的样子,压了上去。

“黎媛,你好大的胆子,你敢——”

江玉不可置信的瞪着我,耳朵红的像滴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呆滞的状态。

从前的我温顺的像头小绵羊,连声音都是捏着嗓子,反复斟酌才说出来的。

这样胡闹的我,是他所从未见到过的。

一米九的庞大修长身躯,竟如此不堪一击,我不禁心中得意暗笑。

谁叫你从前总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不鸟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轻视姑奶奶的后果。

直到我吐着兰花般的舌头,在他耳朵边游走舔噬的时候,他开始变得慌乱,用不断发抖的手抵住了我。漂亮的眼睛里填满了一波一波的恐惧。

“江玉——”

我捏捏嗓子,用一种柔媚到骨子里的腔调,妖娆地喊出了那两个足以让我喷饭的字。

“嗯……”

江玉晕乎乎地望着我。

哇靠,这八成是个傻子吧。

江家公子不懂人道,如今我算是信了。

原来传说中的不能靠近女人,一靠近女人就如何如何反应剧烈,跟死了爹妈似的,果然是真的。

“我们是未婚夫妻,做点羞羞的事情,是不是理所应当呀?”

我轻轻的笑笑,眨眨眼睛。

我一向知道我的样貌是极好的。

笑,特别是盯着一个人笑,是对男人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黎媛——”

江玉上下嘴唇结巴着碰到一起,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我的名字。

终于他拼命的推开我,呼吸不匀的喘着粗气站起来。

洁白的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凹凸有致的肌肉,一块一块的在我眼前诱人展现。

我并不是好色的人,可是看到如此香艳情景,只差吞口水的份儿了。

江家公子,英姿如玉,名不虚传。

“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江隽?”

江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打破了空气中尴尬的氛围。

“江隽?难道不是莫谦?”

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是赤裸裸的胸大无脑。

为了刺激刺激江玉,早点引他上钩和我完婚,并分给我相当的股份作为彩礼,我故意接近江隽,江玉同父异母的弟弟。

而莫谦是我最近物色的一个备胎,以防和江玉不成,黎氏岌岌可危。

作为黎家的长公主,保住黎氏是我骨子里的本能。

虽然我那不成器的爸妈,整日蠢蠢欲动的想把我送到某个富豪的床上,以博取能继续让公司运转下去的资金。

最近我故意和莫谦在商业上频繁互动,我以为江玉都看在眼里。

是我动静不够大吗?还是江玉太过于相信我。

“莫谦——莫氏总裁?”

江玉嘴唇勾起几分讥笑,清媚入骨。

“黎媛,你到底有几个男人?”

江玉本退后几米远的壮硕身子,又欺压过来,仿佛忘记了我刚刚的危险性存在,有些难以自控地握住了我的双肩。

“没,没,我和他们都是清白的……”

我瞥见江玉眼里的怒火,有些胆怯了,连忙摆摆手,急于撇清关系。

还没说完,江玉已经把我打横抱起,扔在了豪华大床上。

我这才发现江玉潜藏的力气,不是我所能抗衡。

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从了他吧,从了他吧。

从了他,江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归自己所有了。

江老爷子在我们的订婚宴上,已然承诺,结婚之日,便是江氏股份转让之时。

大概是江玉无法亲近女人的秉性,让江老爷子痛下狠心。

声言只要能征服江玉者,将成为江家未来的儿媳妇。

谁知江玉只是一个纸老虎,一捅即破。

一切不过是别人用烂了的伎俩,我只是略施美人小计,假装不经意的摔倒在他面前,他趁势扶住了我,我又假装娇弱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一切水到渠成。

江玉在看到我的那一瞬,眼睛迅速失焦。

我以为是一见钟情。

在接下来三年里,我都没有改变这样的自信。我以为是美色,是我那该死的无法阻挡的魅力吸引了他。

然而助理已经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天下最难以置信的事情。

他们家少爷何曾如此失态。

仿佛是失了魂魄的木偶,任人牵引。

助理疯狂的把这样的场景报告给了江老爷子。

这是江玉二十五年中亲密接触的第一个女人。

江老爷子迅速的把我的老底儿查了个底朝天。

当发现我是黎氏的继承人,并且黎氏已经面临倒闭之后,老爷子高兴的眉开眼笑。

当机立断,立刻联系我的爸妈下了聘礼,给江玉和我定下了一纸婚约。

当然这不菲的聘礼,还没多少时候就被我爸妈挥霍的一干二净。

爸妈得了好处之后,隔三差五,旁敲侧击的向我暗示,老爷子发话了,如果真的能生米煮成熟饭,那么结婚指日可待,承诺的股份一分也不会少。

女儿啊,这是你人生的高光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甚至巴不得我立刻把江玉办了,然后怀上江家的孙子。

我已经无力讨伐我那吸血鬼爸妈,但是江家怎么也急得火烧眉毛似的?

一家恨嫁,一家愁娶,一拍即合。

我翻了个白眼,内心有无数吐槽。

然而现在的局势却已不是我所能掌控。

还不等我纠结完毕,身上的衣服已然被扒了个干净。

一副坚硬的身子已然如铜墙铁壁般抵住了我的身体。

“江玉——你干嘛?!你,你不是最讨厌女人的吗?”

我孤立无援的脊背晾在空气中,有些瑟瑟发抖,惊恐的双手无力地撑在了他和我的面前。

这男的真是有病。

不是玩玩吗?要来真的?!

虽然世人对我的评价一向不好,可如此明码标价地把自己送出去,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昨天晚上你待在江隽的房间里,可是一晚上没出来。”

江玉眼里是克制不住的愤怒。

我把身子尽量深陷进柔软的床铺,希望能避开他的进攻,可越是这样,越显得欲拒还迎,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江玉难以抑制地抓住我的手,压在床上。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俯下身,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脸蛋。

“黎媛,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这不是想在婚前尝尝鲜吗?你也可以的,江大少爷……啊——”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有一个利物,深深刺入了我的身体。

虽然在理论上我显得身经百战,可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如同身陷地狱。

前三年我都装作纯情乖乖小白兔,不争不抢不吵闹,不言不语只微笑。

我以为这是最高级段位的勾引,风度翩翩美少年,和气质款款佳小姐,怎么着都像是金童玉女,地造天成。

结果这三年的相处下来,几乎手没牵到。

除了初见面的设计好了的拥抱,可以说毫无进展。

对外,我虽是他的未婚妻,在江家,我却是公认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等到江家长辈的耐心快被耗干殆尽,给予黎家的帮助越来越稀薄之时,我终于耐不住性子,准备出手了。

纯情温柔是我的表象,风骚妩媚才是我的内里。

想要征服这样的保守小男人,我有的是手段。

三十六美人计之首,红杏出墙,给男人点刺激,让他吃坛醋。

于是我把目标锁定了江隽。

我妈一千一万个支持,她帮我把江隽灌醉,然后把我塞进房间,做出了我和他睡了一个晚上的假象。

反正捞不着江玉,捞个江隽也不错。

江家的儿子随便拎一个,都是身家过亿。

我不亏。

“你在想什么?”

身上的男人见我皱着眉出神,不悦地使劲的顶了顶,动作又加大了幅度。

“嘶——”我痛的直抽气,感觉冷汗都冒了出来。

靠!

你不是不能近女色么?我看你比谁都玩的欢。

书上描写男女情事都是香汗淋漓,热气腾腾。我怎么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如堕阿鼻地狱,被无数恶鬼撕扯,血肉淋漓。

“和江隽也是这样吗?”

江玉赌气似的将我尽情蹂躏,仿佛要拾回他二十五年里所有的尊严。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女人吗?让我别碰你。”

我痛得一抽一抽的哭,话也说不利索,脸皱成了一团,浑身哆嗦。

“所以你宁愿去找别的男人,来激怒我?”

江玉见我哭得淋漓稀碎,小脸像一块破布似的皱皱巴巴,动作轻柔下来。

“嗯……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带我话说完,江玉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他用唇堵住我的嘴,如狂风暴雨式的将我摧毁,彻底而决裂。

一夜折磨。

第二天我和江玉的事情就风一样的传遍了。

所有人都闻讯惊骇。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青铜,但结果是王者。

多少女孩跺脚悔恨,没有提前下手,把机会白白的让给了一个不成才的破落户。

但同时传遍的还有我和江隽的香艳床照。

我只不过是瞎拍了几张,想激怒江玉的,这样私密的事情,也不知道被哪个好事者放到了网上。

江老爷子犯了难。

一天睡一个,就算是怀了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种。

我还在迷迷糊糊地望着身上的各种掐痕发呆,妈妈的电话就已经疯狂的打来了。

“媛媛,你真棒,妈妈为你骄傲!江家的男人一下子就搞定两个,咱们黎家后事不愁了。”

“不是——妈,你怎么知道的?”

我浑身激灵,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

我妈这个人每天除了在富太太圈打麻将,攀富比富炫戒指,买香奈儿玩游艇,什么时候想起来关心我的事?

唯一关心的事情是,我什么时候把江家少爷睡了。

当然睡了不是主要的事情,而是睡了之后,江家给我什么样的好处。

早年江家少爷江玉因为生的太好,被一个富婆绑架侮辱。

所以至今江玉对女人如同水火猛兽,被女人碰一下都能惊悸到恶心呕吐。

所以以至于江家老宅连一个像样的女仆都没有,都是清一色的男仆。

我是第一个靠近江玉的女人。

所以无论我做多少出格的事,江家对我都格外容忍。

他们的要求不高,拿下江玉,生下属于江家的孙子。

但我也是奇了怪了,江玉很难搞定吗?

感觉其实……他还算是蛮正常的嘛。

我揉了揉酸痛的老腰,抬了抬几乎散架了的双腿,晃晃悠悠爬下床。

“我怎么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都上了头条好了吧,你自己翻手机。”

妈妈咋咋呼呼的声音,透过手机倾倒进耳膜,我的脑袋轰炸的嗡嗡响。

我眯着双眼,看了一眼手机,头条新闻不断的滴滴传来。

“江家少爷被猛女生扑,一夜风流”

“黎家长女好生猛,江家少爷双双落马”

“江家黎家好事将近,千年铁树昨日开花”

……

我抖擞了一下,手机被摔的老远。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搓麻将了,约了江家太太。小浪货,赶紧把江隽给丢了,把你的金主江玉给伺候好了,别一个脑袋拎不清,不知道谁是正主吗?妈是担心江玉不开窍,所以才给你安排的江隽,既然江玉不错,那你可赶紧的把心收回来……”

妈妈的声音被淹没在一只白色的卡帝乐鳄鱼皮鞋上。

我缓缓抬起头。

江玉那枫林玉露般的绝世容颜,扑入我的眼帘。

眼睛微红,如新绽桃片,嘴唇微抿,蓬松的头发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红色的领带在白色西装的衬托下,竟有了一些妖媚的味道。

“额,江玉,你……昨晚,我们……”

我有点结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在你妈眼里,我和江隽都是你的猎物对吧?”

江玉抬起脚,捡起了那枚粉色外壳的精致手机。

上面好早不早适时的发来了几条信息,名字是爱跑的猪,江隽的微信名。

“黎媛,你竟敢睡我,给老子负责!”

“睡了老子就跑了,难道我不比我那废物哥哥厉害?”

“你竟然敢给老子下药,还敢扒老子衣裳,老子还是个处!”

江玉脸上紫涨,眉头紧皱,薄唇微动,酝酿着愤怒的风暴。

他的眼睛清亮透彻,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也是那般好看,此刻却映照着我慌乱无措的神情。

“黎媛,你和江隽到底睡了没有?”

我像拨浪鼓一样拼命的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这完全是我妈设的局,我拿我们黎家的全部财产发誓!”

江玉好像完全不相信的样子。

“没有?像你这样色色的女生,竟然敢说没有?”

江玉愤怒的想把我抓起来,不想却扯开了我身上紧紧裹着的薄被。

一副活色生香图就这么直愣愣的展开他的眼前。

“你以前怎么勾引我的,你……你都忘了吗?”

江玉言语中的理直气壮,逐渐弱了下来。

“人家都还是第一次,你不知道吗?”

我尽量压制住羞恼的情绪,装出一副委屈哒哒的可怜小白兔,还奋力挤出了几滴泪。

“你不是和江隽已经……”

江玉的眼睛当望见床上的一抹猩红的时候,瞬间钉在原地。

“你昨晚把人家弄得有多痛,你不知道吗?”

想起昨晚的种种惨无人道,非人待遇,伤心和委屈从各处涌来,交织在一块儿,形成了非常强大的催泪器。

泪水就像泉涌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抱着修长的双腿,把自己埋在臂弯里,任长发遮住了身体的大部分,只留下一截若有若现的臂膀肌肤。

江玉抬腿也不是,抬手也不是,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微微的抬起头,看到他好看的指节捏得发白,在轻轻颤抖。

唉,雏儿就是雏儿,没见过世道,以后还得老娘慢慢调教。

在我十七岁出道之前,我妈都已经拿出七十二般武艺,把我的床上技艺教得炉火纯青。

她一贯的理论是,只有把男人睡服了,男人所有的一切才会是你的。

所以黎家太太的位置才坐的稳稳当当,二十年不倒。

但是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真正走到这一步,我觉得毫无幸福可言。

明明我的目标只是股份,而现在我却心痛的难受。

“我娶你。”

江玉伸了伸手,又放下。

最终他那精致绝伦的白皙手指也没摸到我脑门上。

靠,你怂不怂啊?

我心里暗暗骂道,哭的声音更大了。

“股份也给你。”

江玉抛出了一句自认为可以安慰到我的话。

我停止了抽泣。目的达到了,今晚得出去嗨一嗨。

拉上莫谦。那个成熟到爆,自信到爆,优雅到爆的极品男人。

其实我不喜欢小绵羊,我喜欢大灰狼。但这样的话,我只敢跟我自己一个人说。

江玉慢慢走近,裹住了我的身体。

我顺势搂住了他,尽量把自己玲珑有致的凹凸身体,贴在他薄薄的衬衫之上。

我能感觉到江玉瞬间身体紧绷,僵硬石化。

顿感无趣。

只不过被一个风骚大婶轻薄了而已,哪至于如此。

这也太矫情了。

我不屑的撇撇嘴,这一幕却恰好被江玉捕捉到。

“你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够满意?”

江玉皱了皱眉头。

“哪有,哪有,你很好……”

我话还没说完,江玉就把我扑倒,一只手急迫迫地开始解扣子。

“帮我……”

江玉一口吻住了我的耳垂,两只手呼吸不畅地在我身上游走。

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

其实我应该在内心吐槽一下这个连扣子都不会解的笨蛋。

这个时候却鬼使神差的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指,轻颤着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说爱我……”

江玉霸道的吻住了我的唇,撬开我的牙齿,努力的捕捉里面的柔软。

我有些愣神,任他攫取所有。

江玉有些不满意我的迟钝,挺身而入,加大动作,一边执着地呼唤。

“说爱我。”

“唔……爱你……”

我有些熬不住,呢喃着说出了那两个让人耳红心跳的字。

江玉有些激动,更加无所禁忌的拥有了我。

后来我痛得昏了过去。

直到江老爷子的电话,将我们两个的手机疯狂的打爆,我们俩才从极度的疲劳之中苏醒过来。

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上班从来不迟到的江玉,今天破天荒的消失了大半天。

助理急得团团转,在江老爷子的威逼之下,才不得不说出了江玉的所在。

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因为和弟弟争风吃醋,想一举拿下准儿媳妇儿,因此正在外面风流快活,江老爷子狠狠地拍了拍书桌。

好样的,这才是江家的儿子。知道吃醋是好事。

至少比千年不开花强的多。

“媛媛啊,晚上有时间吗?回家吃饭吧,我让司机去接你和玉儿。”

我晕乎乎的拿起电话,里面传了江老爷子和蔼的声音。

“好的,江叔叔,我和江玉等会儿就起来了。”

说完我的脸上就羞红了。

怎么能透露出我现在正在和江玉睡在一块呢?

尴尬,社死。

“没事没事,媛媛啊,你们继续睡,什么时候睡够了,什么时候回来。”说罢,老爷子赶紧把电话挂了。

傻缺,这一家人都是傻缺。

我把电话扔了,使劲挠了挠头发。

“怎么了?你怕我爸爸?”江玉不放过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没关系,你不用怕他,不想去就不去,该给你的股份一分都不会少。”我一听就炸了。

“你以为我陪你睡,是为了你们家的股份吗?”

江玉直愣愣的看着我,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

傻缺!这一家人都是傻缺!

“谁稀罕你们家股份,别把人看的太低了。”

我气呼呼的握紧了拳头,眼睛浮起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

我抹了一把眼睛,迅速地穿好衣服,踩上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地摔门而去。

虽然我确实是带着目的而来,但是被人戳穿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狠狠的痛了起来。

“喂,是莫谦吗?晚上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我翘起了二郎腿,坐在路边漫不经心的打起了电话。

“好,你等我,给我发个定位,我来接你。”

我无聊的在微信里划出了一个定位,发送了过去。

莫谦今年三十五岁,身价不菲,在商业圈里呼风唤雨。

要不是我妈嫌他年纪有点老,快比我大一轮了,不然第一目标就会锁定他了。

说真的,我妈看人的眼光有点欠缺。

她虽看中了江玉的单纯,好糊弄,却想不到年老的男人更香醇,更有滋味儿,更令人神往吗?

难道莫谦不比那个傻白甜有意思的多吗?

其实这事我早跟我妈探讨过了。

我妈警告我说,你以为你看的透莫谦吗?省省吧。

在那些老男人眼中,你不过是一个肥美的羔羊,随时都可以把你宰割。

不要被老男人随意给出的一点点利益,而诱惑到。

不得不说,我觉得我妈对老男人有点偏见。

其实莫谦一点都不老,意气风发的模样像极了战场上的将军,挥斥方遒。

在黎氏最困难的那几年,在我还没有啃下江家少爷这块骨头的时候,莫谦是我最大的后援。

他挥手就是几千万的手笔。

只为了博我一笑。

不想让我为了家族的事业而愁眉苦脸,被我母亲赶鸭子上架。

甚至我一度想抛弃江玉,转投他的怀抱。

是什么让我对他有了忌惮和防备呢?

大概就是他身边前赴后继,数不清的莺莺燕燕。

十分钟后,莫谦的劳斯莱斯稳稳的停在了我的脚边。

“哭了?”

书友评价

  • 马路上奔跑的傻猪
    马路上奔跑的傻猪

    《情债》中的情节很有意思,每一章节作者都留给我们惊喜,不亏是我所熟悉的清栀。故事动线明显,人物个性突出,不俗套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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