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都来到泰国旅行,我们饭后到处走走,闲逛进一间卖佛牌的店铺。
刚踏进这家店的门,真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就是一种被人从四面八方窥视的感觉。
仿佛窥视我的那双眼睛,就盯在我的瞳孔前!
我颤抖着双腿不进去,但杨月茹板着脸色推着我进去。
里面的空调也开得太足了,在大夏天硬是令人如坠冷库。
杨月茹死活推不动我进去,我们两在门口在僵持着。
这时林克文从店内面出来,笑着将一面佛牌戴在我的脖子。
一碰到冰凉的玉坠佛牌,那种不舒适再次袭来,我婉拒了。
林克文摊开佛牌的价格牌给我,我一看这么多个零,十万块,更是直接婉拒了。
富二代出售就是阔绰。
“学长,这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慧云,我感觉到你也是喜欢我,我站在那里,挑了很久,这个佛牌十分适合你,你的脖子白,就是缺了个玉器。”
杨月茹也在旁边怂恿我:“是啊,玉器能养人,学长对你这么好。我帮你戴上。”
夜晚,我们回到了旅店。
我们开了两个房,男女分开。
我睡的很不安宁,半夜三更得明明神智是清醒的,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我被鬼压床了。
眼皮子怎么也撑不开,使劲地才眯开了一条缝,眼前有个人影在压在我身上。
林克文?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谁在旁边的房间吗?
半夜三更地,他怎么会有钥匙进来我和杨月茹的房间。
我也喊不出声音,杨月茹还在旁白安静地睡着。
我睡噩梦里。
渐渐地夜色更为浓重,林克文神情地拥吻着我,大掌从我的睡衣里伸进。
一双手冻得我想说,别摸了,冷死人。
他轻拢聚捏我的胸口,与我缠绵。
在快进入我的身体时,却突然地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嘴里张合着:“快逃!”
天光微曦,现鱼肚白,我终于能夺回身体的操控权。
我剧烈地呼吸着,旁边还是杨月茹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我抹去额头的冷汗,这个鬼压床抬逼真了。
白日的我恹恹的,太阳太猛烈了。
留在泰国的第二天晚上,噩梦鬼压床又来了。
这次比起昨晚还更恐怕……
男鬼把我拖入到一片四四方方的空间中,狭小又逼真,不由得让我想到了棺材内部。
内里的空气有限,尤其是戴在脖子上的佛牌,我感觉……这个佛牌在吸收我的热量,我的生命力。
寒冷充斥着我的四肢,躺着的棺木传入到四肢百骸。
好可怕,谁来救救我啊?
但是不会有人,反而有道人影突兀地从我的底下,翻上我的身上。
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不是林克文了。
白天的时候,我旁敲侧击林克文,也去偷偷去查前台的监控,林克文一晚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那么,以我招鬼的体质,只能是真正的鬼里。
这个鬼不知道是不是许多没有碰女人?
他把我在狭小的棺木间翻过来覆过去,就是烈火烹饪青蛙。
我落着泪仿佛在受刑般,天怎么还没亮。
我不敢看他的脸,他依旧是从两个黑窟窿眼里流出两行血汗,“为什么不逃走,还不逃走,晚了。”
他说:“鬼胎已经形成。”
4.
第三天晚上,我终于可以不困于棺材里,熬到晨光微曦,我在旅店房间跑到窗边——
摘下了脖子上林克文送的佛牌,扔了。
不是梦里,而是就在现实里这么真切地发生了!
上个厕所回来,它又好好地戴在我的脖子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脖子上的掐痕是真实的……
我马不停蹄地跟杨月茹说,我要回国了,奶奶生病住院了,我必须得赶回去。
他们听后,林克文脸色难看如粪色。还撕掉一贯的客气礼制,当着面吸烟。
杨月茹则是拿起手机,打起我奶奶的电话,询问过后,毫不迟疑地拆穿了我的谎话。
现在,我清楚地认识到——他们是一伙的了!!
当下,他们就把我关押在旅店房间,不能出去一步。
而且房间还不是我和杨玉茹睡的那间,而是林克文的。
这间本是普通的旅店房而已,在被林克文在桌上供奉了一摊骨灰盅后,变得诡异森冷。
我对着骨灰盅主人黑白照片观看了很久……
不得不恐慌地承认,照片上的死人,就是我在噩梦里欺凌我的男鬼!
我霎时惊慌失措,不知该向谁求助。
关押我的人是我最亲爱的闺蜜,和一个有钱到可以烧钱的富二代。
杨月茹塞了两个面包给我,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快吃,不然你没有力气生鬼胎!”
我蜷缩成一团,额头上都是冷汗,肚子疼得不行。
天色已黑,更何况窗帘被他们死死地拉上,挡住了外面一丝霓虹灯照射进来。
曾经的我是个夜猫子,如今我只害怕夜晚来临。
昨晚男鬼说,他说鬼胎已经形成。
一字一顿我都听得异常清楚。
我忍着疼痛,攥住杨玉茹的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要怪你命不好,谁让你是纯阴之女,慧云,我的男朋友他真的很好,还十分温柔,可是一场车祸夺走了他的性命,你只有奶奶相依为命,对不起。”
她说,她会替我照顾好奶奶的。
因为死去的男鬼是她的男朋友,更是林克文的孪生弟弟,林冬武。
而我也知道了佛牌的作用,这是让我作为一个容器,让她男朋友通过我肚子里阴气形成的鬼胎,重回人间。
《泰国佛牌的厉害》是我有史以来看过最好看的一部小说了,很喜欢小说中的主角李慧云杨月茹,同时还要表扬一下作者南山南,为我们带来了如此优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