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疆,我不回府。”不想看见与沈裴安有关的一切。
“公主想去哪?”
“去喝酒吧,鸿宴楼的葡萄酿很有名的,本公主请你喝酒。”
“卑职不喝酒。”
“不喝也得喝。”
我灌了卫疆两坛子酒,没想到最后醉的却是我。
“卫疆。”我喝得多了,脑中想什么就都往嘴边说了,“你说,小太后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都向着她?”
“卑职没有。”
“没有?”我冷笑着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满身酒气喷在他鼻尖,“你敢说你不是秦以柔的人,不是来监视我的?”
卫疆不说话,俊逸的脸上黑眸有些躲闪。
“算了,你们这些人,又哪里会真的掏心掏肺的对一个人好。”
我是真的醉了,松开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不料撞上一人。
没看清那人模样,只记得他嗤笑一声,有几分异族口音:“小美人,下次再乱撞,你就走不了了。”
我哂笑:“我便是走不了,也不是谁都能养得起的。”
那人没再笑了,目光变得深邃幽暗。
我只是回身找卫疆,“你——背我回去。”
秦以柔派过来的人,我怎会好好待之?
长长的回府路,卫疆背着我走了半个时辰。
风将酒吹醒了些,我盯着他宽厚的背问:“卫疆,你话怎么那么少?”
“公主想听什么?”
“你的家乡在哪?”
“很远的地方。”
“那里什么样?”
“冰河塞川,民不聊生。”
“哦,原来你是逃难出来的……那你可有喜欢的姑娘?”
卫疆背影顿了顿。
“不说话,就是有了,你怎么不去追?”
他又是沉默,我已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肩头,听见一句不太真切的话。
“她大概已经……不记得我了。”
作者苏酒大大真的把《公主的掌心少年》中的沈骆初卫疆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对待,看这部小说的时候,沈骆初卫疆的形象栩栩如生印在自己脑海里,他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都在牵动着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