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上次你托我们找的那个人,我们找到了,你现在要来吗?他们正在酒店里。”
接到侦探事务所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里工作,“酒店”两个音发出来使我的眉间一跳,我早就怀疑贺忆出轨了,但一直因为没有证据再加上潜意识里感情还是向着他的,所以一直没有相信,直到这个电话打进我的手机里。
我平时工作很忙,为了那点薪资,从不肯请假离开岗位,但这次我心平气和地拿起了我的包,走出公司的大门,坐了出租车奔向侦探们所说的那个酒店。
都说暴雨前是宁静,我一路上告诉自己要冷静,哪怕知道:
一对男女去酒店,不是开房难道是去做清洁?
我找到侦探告诉我的房间,透过一丝门缝,我可以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大床在剧烈的摇动,上面纠缠的男女如胶似漆,恶心的让我胃里滚起一阵酸水。
掐着包包拉链的手指泛白,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进去把两人撕碎的冲动,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一遍又一遍。
我婉拒了侦探想要帮我收拾他们的好心,付给他们钱之后,这单生意才算告终。
我从很久就开始怀疑他,但一直没有提过分手。但这次,我是真的累了。
贺忆回家时看我有些奇怪,我死死地盯着他笔挺西装上一根金黄色的头发丝,那根头发丝在橘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柔暧昧,这个深深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没染过头发。
我艰涩地开口:“你饿了吗?我做了你爱吃的菜,我们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你总是在忙工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不是告诉你了,我们将来是要过一辈子的,现在要多存钱,不然以后孩子的奶粉钱怎么办?”贺忆把话说的冠冕堂皇,如果忽略他不耐烦的语气和粗暴地扯领结的动作,这话应该十分温馨。
“孩子的奶粉钱?”我低头慢慢地讽刺的笑了,“如果我说,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贺忆扯领带的动作顿了顿,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还是维持着镇定,有些不自然地坐了起来,直视着我,眼里是刻意装出来的温柔:“白浓,你知道的,我们现在事业刚刚起步,不适合要孩子,现在的我们拿什么养活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我的心像是被刀一寸一寸切割般疼痛,冷眼旁观着这个我爱的男人说出让我无比揪心的话语。
“所以,白浓,我们现在不能要孩子。”贺忆说到最后那点温柔被撕裂了,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有些凶狠。
是什么时候这个人对自己不再温柔了?已经不知道了是什么时候了。
我平淡地道:“我今天跟踪你了,看到你和那个女生进入酒店了,那个女生你不打算介绍给我看看?还是说你今天就要和我分手,没有必要介绍给我看看?”
我说完后,仔仔细细地看着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我想通过这个细微的表情看一看他的内心真实想法。发现他的神情震惊、愤怒、羞愧,五谷杂粮交织一起,有趣至极。
“你居然玩起跟踪的把戏,白浓,你怎么敢的!”贺忆大声斥责我,勃然大怒,“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爱贺忆,在大学校园里我便喜欢他了,所以在这段关系里,我一直都是主动求爱的那个,从他答应和我在一起到如今,我一直都不敢相信他这样一个优秀帅气的人会和我在一起,所以对他的态度一直百依百顺、俯首称臣,给他养成了只要我有一点小错事就会被无限放大的习惯。
我真的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贱,明明之前还是朋友关系的时候,我还不会这样毫无底线。
“对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低头道歉,以后不会了,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我站起身冷漠地道,“我没有怀孕,这是个冷笑话。”
我走进房间把久违的行李箱拿出来,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装进去,我把声音弄得很大,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或许是从心里渴望他可以来阻止我一下,毕竟一个女孩子走夜路是一件危险的事。
行李箱的轮子拖过大厅,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空旷的客厅,男人无动于衷地坐着,没有丝毫怜悯。
我关上了大门,彻底与这座房子说了再见,心里也十分荒寂。
失恋对我来说是得了一场重病,一个潜伏在身体里很久的病喷薄而出,让我一下子没能调整过来,只能依靠酒精来麻痹自己,醉生梦死。
“喂!不就是丢个男人嘛?你干嘛要把自己喝死啊!又不是你劈腿,别惩罚自己!”朋友从我的手里拿过空旷的酒瓶,对哭得稀里哗啦的我,劝慰道。
酒吧音乐节奏很快,且响声很燃,在灯红酒绿下我抹了抹脸上的泪道:“汗而已,你今天来陪我,我真的超开心,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朋友啊,我还以为你早忘了我呢!”朋友小声抱怨,大学毕业后,我就一直围着贺忆一个人转,除了工作圈,社交圈我没有再碰了。
没想到朋友还是跟在学校里对我一样亲昵:“不哭不哭了啊,姐知道你失恋伤心,所以我今天特意把宋良念叫来了。”
这本叫做《和大叔在一起后,发现他策划拆散了我和前男友》的小说是我喜欢的,看了前三章就已经决定要读下去了,剧情和文笔风格真的是我的菜,在这里吹爆一下作者苏打水的文笔,是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