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皇儿,这次你做的很好。」母皇看向我的眼神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慈祥,言语中似乎还有点咬牙切齿。
看丞相家把我母皇气的,这抄家的数额,估计母皇也不知道她的臣子,竟比她这个女皇还富裕吧。
我摇了摇头,谦虚道,「哪里哪里。」
母皇拂手屏退了左右的侍从,只留下那天要「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女官。
我还在琢磨着,这论功行赏的场面也太小了,那女官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来,
「殿下,为何不按照名单上的人执行?」
这女官真是和江念青一样讨厌,动不动就插话,还没有司泽可爱呢。
想道司泽,我愣了愣神,又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天撞破的一幕,以及不该看到的东西。
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几分羞意。
女官见我不吱声,更加咄咄逼人,「殿下,可否说明下,为何抄了丞相家。」
质问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我不耐烦的抽出软鞭,向着女官面前的地面空抽两下。
女官的脸一下子煞白。
「大胆!」母皇怒斥我。
这还是母皇第一次严厉的呵斥我,像是我做了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一般。
可我明明做了好事不是吗,充盈了国库,提前完成了她的夙愿。
母皇倏的向我靠近,狰狞扭曲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仿佛之前的那个循循善诱的慈母,只是过往云烟。
13.
有什么东西似乎碎了,我知道。
我心口传来一阵钝痛,母皇也自知失态,愣了愣,吶呐开口,
「昭雪,母皇今日被北荒一事弄的心绪不宁,不如你……」
后面的话我没在听,径直走出了主殿,身后传来母皇摔杯盏的咆哮声,宫人的跪地谢罪声。
我知道,从那天起,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变得不止是母皇,还有司泽。
他对那天的事闭口不言,对我也不再学着公公的声音阴阳怪气,甚至看我烦闷,与我时不时切磋下武艺。
母皇对我则避而不见,但是安神茶倒是一如既往的每日奉上。
我知道母皇还是在乎我的,只不过是上次被气着罢了。
对抄丞相一家的事,母皇还赏赐了我几箱珠宝,以作慰籍。
和珠宝一同来的,还有派遣我去北荒平定瘟疫的圣旨。
北荒的瘟疫派遣我一个空有武力的公主,能起到什么作用。
女官是这么作答的,美其名曰弘扬圣恩,稳定民心。
见我不为所动,女官手舞足蹈,将我比喻成爱民如子,心怀天才的公主,才堪堪让我接下圣旨。
我也享受了一把像江念青一样被捧上神坛的感觉,尽管这些女官都是违心的,不过是为了达成母皇交代的任务罢了。
不过,这感觉也属实不赖。
14.
出城那天,穿着黑衣的司泽一改往日的白衣公公形象,脚跨汗血宝马,颇有一番大侠做派。
真唬人,不过还挺帅的,看的街边的姑娘都暗抛媚眼。
比起这个,我更在意的是那位。
我望向城楼,那位本该出现,宽慰我一番的母皇,这次送行也没有露面。
只是在出发时,嘱咐宫人向我送了一盏安神茶。
我不理解,不过是堪堪在主殿甩了几次鞭子,竟能让母皇对我厌恶至此,像是换了个人。
司泽见我难过,嘴巴嚅喏半天,想要宽慰什么,但憋了半天也只吐出一个傻字。
我气的和他打做一团,想让他解释解释,本公主傻在哪了。
他却什么都不说了,不过这次,迟钝的我也感受到了———
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还行,看着挺过瘾,对我来说多少能汲取点营养,希望作者好运来再进一步提升自己水平,创作出更经典作品,争取像好莱坞一样,感谢好运来丰富我们的精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