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等你好久了!”
我刚走到体育馆,就看见时俞在门口抱着球委屈巴巴地坐在门口,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大型犬。
我匆忙跑过去,还没等气喘匀,那家伙就“腾”地一下站起来,把球一扔就搂着我的脖子,蹭来蹭去。
得,这下更像大狗狗了。
时俞放开我以后,抱着胳膊说:“姐姐,你怎么来那么晚呀,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今天有比赛了呢!”
我捋了捋头发说:“你这小子真没良心,我请完假就来了,就是路上堵住了,给你发的信息没有看见吗?”
他摸了摸鼻子,理不直气不壮地说:“可是!姐姐我等了你好久,我能不能要一点点补偿!”
我无语地看着他说:“行行行,你好好比赛。快进去吧,让别人看见队长这个样子,可是要笑话你了。”
时俞张着他那一口大白牙冲我笑着,细细碎碎的阳光打在他的发梢,穿着球衣的他看起来更阳光,俨然是青春活力的大男孩。
他拉着我走进场馆,带我走到第一排坐下,还炫耀着说:“姐姐,这可是我专门给你留的位子呢,这里视角最好了,你一会就等着看我帅气的身姿吧!”
话刚说完,他的队员就匆匆跑过来喊他,说比赛就快开始了,刚才找不到他人,队员们都急死了。
我笑着对他说:“快去吧你,加油!”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我看着时俞在场上灵活矫健的身姿,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旁边一群群青春靓丽的女孩激动地尖叫着。
时俞这个人,在我面前的时候撒娇无赖,但是在外面却又是另一幅摸样。
我曾见过他穿着白大褂做实验的样子,见过他在学校礼堂发言的样子。
似乎这些年来,时光已经将他打磨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当年那个狠戾阴郁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
五年前,我刚上大二。
由于家庭原因,暑假我并没有回家,想在外找份兼职维持生活,后来阴差阳错地被介绍到了时俞家做家教。
当时介绍人说,这家要找一个脾气温和的女生做家教,因为那家孩子的性格实在古怪,已经气走或者吓走了好几个家教了。但是这家钱给的高,就算知道那孩子不好对付,还是有人硬着头皮去应聘。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时俞的那天,天特别蓝,飘飘悠悠的云让人看着心情很好,我一路上内心的忐忑也消散了不少。
时俞家派来的车带着我拐进了别墅区,早就听人说这里的房子卖出了天价,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我想:我这小贫民还有机会来这走一趟,也算不枉此生了哈哈哈。
我踌躇着进了门,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客厅里,他抬眼看了看我,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示意我在一旁坐下。
开口说:“新来的家教?我不在乎你有没有经验,教的好不好,让他有学上就行,别丢了我的脸。钱不是问题。”
我愣了愣,心里想:强势的男人!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行,给你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时俞旁边,等会保姆会带你上去,希望你能努力多留几天。”他说完这话就离开了,而我原本落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
天惹,这孩子是有多不好对付啊,我不会第一天就被赶走了吧!
我战战兢兢地跟着保姆上了二楼,安顿好之后,我站在时俞的房间门口,犹豫着不敢敲门。
没想到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时俞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让开!你挡着路了。”
我连忙往旁边侧了几步,挂着也许并不自然的笑温声对他说:“你好呀,我是新来的家教,我叫……”
我话还没说完,时俞就绕过我离开了,只剩下我撑着僵硬的嘴角站在原地。
很好!我还就不信我搞不定你,就冲着这高昂的工资我也得死皮赖脸地留下来!
我就站在原地等他,不一会就看见他端着杯咖啡走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挂上那标准而又得体的笑,赶在他无视我并且准备关门时撑住了门。
“等等等等,我今天第一天来,我不抓你学习,就是想互相认识一下,增进了解嘛。”我自认为,我虽然不算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但好歹还看得过去,走在路上也是会被搭讪的。
时俞低头瞥了瞥我,然后笑了笑。
怪我太天真,低估了敌军,我看他笑了,还以为有戏,没想到……
“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笑起来五官都皱在一起的生物增进了解?该说不说,我家萨摩耶笑起来都比你好看。”
趁我愣神的功夫,时俞一把关上了门,“砰”的一声,我感觉我心脏都震了震。
死孩子啊啊啊啊啊!我才反应过来,刚才他那笑并不是友好,而是——嘲讽。
我气鼓鼓地回到了房间,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方才的情景在我眼前一幕幕回放。
该说不说,时俞长得确实不错,只是他的身上没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该有的活力和朝气,他看过来的眼神仿佛裹挟着一层阴郁。
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他愣是比我高出了大半个头,我在他面前一点气势也没有。
想到这儿,我郁闷地在床上滚了滚。
《教过的学生成了我对象》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小说!因为它,我才对小说起了兴趣,不过,后来发现它要付书币,稍稍有些难过,不过,后来,我发现,可以免费领,我就每天领,慢慢存起来,准备一下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