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李胜利躺在地上,抬头看着李胜美脸上的红掌印,一脸震惊。
印象里,这还是刘逸第一次还手。
再回想起,刘逸之前犀利的反击,李胜利感觉刘逸变了一个人。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还有气质,以前畏畏缩缩的任谁都可以欺负,现在往那一站......”
李胜利望了刘逸一眼,莫名感觉心慌。
就在这时,刘逸朝他投来视线。
李胜利赶紧转头。
这一转,就好像触动了机关。
腰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噗!”
李胜利吐出一口污血,昏死过去。
刘逸全程看着,知道是自己的布置起效了。
李胜利如果不是挨了他一脚,不会爆发的那么快。
可惜,没有如果。
就算没他这一脚,凭李胜利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
他曾经多次在下班路上,看见李胜利带着一群狐朋狗友进了华天酒店。
去干什么,不用多说。
本来还能撑一个月,
现在,
半个月内,必死无疑!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蔡婉莲连爬带跑凑到李胜利身边。
手放到李胜利鼻下。
气息微弱,断断续续。
蔡婉莲心痛之余,暴怒无比,“刘逸!你好狠的心啊!”
“他可是你小舅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是想让我们老李家断后啊!”
“你个小畜牲!从你入赘过来,我们一家可对你不薄!你这只白眼狼!”
“该死的白眼狼!”
“畜牲!”
“李胜美!你还站着干什么?打电话喊人啊!我要他死!”
“我要他死!”
蔡婉莲状若癫狂的一声声嘶吼,让李胜美回过神。
她掏出手机,简短的说了两句后,看着刘逸说道。
“你死定了!”
“都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李胜美的订婚厅在三楼,下来并不需要多少时间。
再加上孙启鸣迟迟不见李家几人上来,心里早有疑虑。
一接到电话,立马火急火燎的带人从楼梯冲了下来。
刚到场,就让他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未来小舅子,躺在血泊中,不醒人事。
旁边,素有礼教的未来丈母娘,披头散发,哭的撕心裂肺。
而他的未婚妻,脸上竟然有一个红手印!
该死!
是谁干的!
简直欺人太甚!
孙启鸣压住滔天怒火,走过去一把搂住李胜美。
“小美,怎么回事?”
眼见来了依靠,李胜美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一边委屈的抽泣,一边指着刘逸。
“孙少!就是他!”
“离婚后,他一直对我纠缠不休。知道我今天要和你订婚,就跑过来捣乱!”
“我妈拦他,被他打了。我弟也被他打的不醒人事。”
“还有我!”李胜美指着脸上的红印,“孙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行行行!你先别哭。放心,他来捣乱我们订婚,我怎么放过他!”
孙启鸣说完,转头看向刘逸,一脸寒霜。
“这么多年了,没人可以骑在我们孙家头上,尤其还是一个废物赘婿。”
“你想好遗言了吗?”
这孙启鸣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刘逸不想惹麻烦,解释道。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应邀来吃饭,你们结不结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吃饭?”
孙启鸣冷笑连连。
“你还说你不是来捣乱的?”
“整个凯宾酒店,就三楼和九楼有餐厅,其他地方不是客房就是会议室。你能去哪里吃饭?”
“三楼?”
“老子今天订婚,全包了!没有请柬,你有钱都进不来!”
“连借口都不会找,废物!”
蔡婉莲对刘逸恨之入骨,再加上孙启鸣已经确认刘逸确实是来捣乱的,立刻催促道。
“他一受刺激就是个疯子!跟他多说什么?”
“赶快打断手脚扔出去!”
未来丈母娘的话,孙启鸣得听,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刘逸制止道。
“慢着!你自己亲口说,九楼还有一个餐厅!”
“为什么就不想想,我是去九楼的呢?”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不管是围观看热闹的路人,还是孙启鸣带来的手下,只要是稍微对凯宾酒店有所了解的人,都露出嗤笑的表情。
“就你?上九楼?”
“去那地方的人,非富即贵。你照镜子的时候,睁开眼看清楚,你配哪一点?”
“哈哈哈!笑死我了!去九楼!”李胜美趁机落井下石。
“刘逸,你该不会以为说九楼就能躲过今天这一劫吧?”
“不要把大家当傻子!”
“今天,你在劫难逃!”
订婚要开始了,孙启鸣也不想再耽误时间。
大手一挥,一众黑衣手下便蜂拥而上。
“小美!订婚庆典要开始了,我请你看一场好戏!”孙启鸣胜券在握,朝李胜美挑了挑眉。
李胜美对这场好戏期待已久,露出笑容。
“那谢谢老公了!”
嗲嗲的一声老公,孙启鸣骨头都酥了。
低头对着怀里的‘俏佳人’就要啃。
突然,一声声‘扑通’传来。
孙启鸣抬头一看,满脸惊诧。
李胜美也察觉到不对劲,从孙启鸣怀里挣脱。
一看,顿时一股寒意直冲脑顶。
人!
全跪了!
刘逸只有一个人,他怎么做到的?
炭烧烤肉的这部《医道王婿》是一部非常优秀的小说作品,书中人物性格鲜明,读过后给人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