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他为一世良人。
却在嫁与他的第一年被他的妾室害的足不能行,
缠绵病榻未得到他半分怜惜。
就当全京城都认为我柔弱可欺时,
我却完好地站在他面前,
「怎么,两年的毒药,王爷还没在我腿上下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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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双腿不能行路之后,我日日被慧茹按在房中,每日按时在腿上敷药,平日能做的不是刺绣就是写字,连挪出房门想要去瞧一瞧出事前我在院子的柳树上安置的鸟窝,都要被她絮絮叨叨说上半日。
「王妃,那鸟窝奴婢昨日已经去看过了,一只雀儿都没来,王妃还是在房中踏踏实实多养养腿伤吧,腿才是最要紧的。」
我上个月还能被人搀扶着勉强走两步,眼见着恢复得越来越好了,可自打月初柳侧妃将我一把推进院里的池子中,被早春尚寒凉的池水一浸,便又变成了原先的模样,只能赖着轮椅行路。
「若不是柳如意,我早就能去看我搭的鸟窝了。」
我忿忿低声抱怨。
寻常这时候慧茹早就会在我身边附和着一起骂,可此刻却一句未发,我有些奇怪,不由得朝她脸上看去。
只见她满脸的愁色,面色通红,看上去难过得快要落泪。
慧茹自小就在我身边服侍,算上嫁入王府的这两年,我同她已经相伴九年了,即使如此我也从未见过她如此神色,她向来是我身边最开朗爱笑的姑娘。
「你怎么……别哭呀,无事啦,我的腿能坏也能好,先前不就好转了吗。这段时日我好好听你的话,在屋中养着,小心避着柳侧妃,但下个月你可不能再拦着我去院里玩了。」
我摸了摸她的手,温声安抚她。
可没想到这姑娘竟是听得愈发难受,再也无法憋住眼泪一声痛哭出来,捂着脸跑出了房门。
看着她跑出的背影,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拂过身下已无知觉的双腿,亦有些难过。
我没再劝她,精力不允许,我的腿……也不允许。
柳侧妃是两年前我入府后李维桢纳的妾室。
我的这双腿,还有这满身遍布的伤痕,便是被她害的。
苍若十二月的这部《海棠依旧》是一部非常优秀的小说作品,书中人物性格鲜明,读过后给人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让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