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并非是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这圣印的下落。
那是上一世我作为陪侍跟在长公主身边听到的。
这件事被渊国的将军当做笑话在宫宴上说了出来。
上一世开战时,父皇仍然在世,所以皇兄没能即位,而皇兄在刚开战时就四处的寻找圣印,目的是假传圣旨调动全部的兵士守住皇城,可却是死活找不到。
而最后那圣印是从后宫里被渊军找到的。
那将军喝了不少酒,说的话十分含糊,但大概意思我听明白了。
就是说父皇因为开战无心朝政,浑噩度日,日日在后宫里流转,有人想面圣,还要先在后宫寻找一番,所以那圣印掉在了不知哪位妃子的宫内,后被渊军缴获。
我那时一直想知道母妃遗物的消息,听见后宫二字,便想知道渊军有没有将母妃的遗物也一同收走。
于是在对长公主的一番央求下,她终于答应帮我打听,而那时我也才知道,圣印不是渊军在后宫找到的,而是被一个太监主动上缴的。
那太监,就是跟在父皇身边的赵敬。
这一世,父皇死后,我找到赵敬,一开始,他本来觉得自己是在父皇身边伺候的老人,对我有些不敬。
而当我说出父皇是被我弄死的时候,他慌了。
我刚提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就将所有知道的如盘托出,还把父皇一直放在他那的圣印交给了我。
别说是我皇兄,任是我都没想到,父皇会如此信任赵敬。
而后来,赵敬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否能放过他时,我也回答的很痛快。
「不能。」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父皇的丧葬之礼刚刚办完,我就登基了。
太子不能及时登基的情况,前朝也是出现过的。
只不过人家是因为亲身杀入战场后生死不明,而不是因为成了人质被扣留在异国他乡。
国不可一日无主,自那之后,便有了这改立其他皇子的先例。
迎母妃为太后时,她还是愣愣的。
「今儿,母妃真的是太后了吗……」
我像小时候那样拉住她的手,淡淡笑着,「什么母妃,现在该叫母后了。」
我看着母后,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母后也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
...
登基大典结束之后,尽管一身疲累,但我没有休息片刻,而是连夜驾车去了国安寺。
监国第二天,我便将各部的事宜安排了下去,而到了现在,除了赵将军掌握部分实权的兵部,其他各部皆有懒散怠工之势,而这种情况,显然也不会因为我成为皇帝就有所改变。
事到如今,也只有那个人能帮我一把了。
到了国安寺,我阻止了身后侍卫宫人要跟上的脚步,自己叩响了寺门。
开门的是一个老妇人,我恭敬的对着她行礼,「深夜来访,多有叨扰,在下想求见安度法师。」
老夫人打量了我半晌,这才缓缓开口,「请吧,法师早就料到您会来这,特地让贫尼在此等候。」
我跟随着老妇人的指引,走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屋子面前。
老妇人为我打开了门,我向对方道谢后就进去了。
看着跪在蒲团上的那个身影,我缓缓跪地,「孙儿拜见皇祖母。」
对方并没有回头,而是叹了口气,「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贫尼和陛下您,哪有其他的人。」
「贫尼知你此番来意,想着早晚都是要见,故也不做推辞,但见面只是为了告诉你,贫尼不会再插手红尘之事,也不会帮你。」
《非典型质子》确实让人很期待,令人心玄。主线思路清晰明确。曲折蜿蜒起伏跌宕,剧情富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