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身为太子还是头一次关心起了前朝的事情,以往皇帝命他代为批阅奏折他总是推三阻四的似乎有一百个不情不愿,而现在却十分积极的自动请缨。皇帝自然是赞许太子的勤勉上进,一时间前朝宫内对太子的赞誉声不断,而这却惹的大皇子许长睿分外眼红。
这个大皇子说来也是一个悲剧故事,皇帝那时候还是太子,贪玩任性和一个浣衣局的宫女有了苟且。若说是个年轻小宫女也就罢了,还能留在太子身边伺候,偏偏是个年过二十八的老宫女,先皇怎么能容的下?所以在生下大皇子之后就被先皇处死了。
皇帝那时年幼还伤心一阵子,渐渐的竟也觉得有损颜面,于是对这个小自己不过十五岁的长子也不十分看重。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大皇子在皇宫里的日子并不舒心,他偏偏又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也有才智,既然不招人待见就安静的活着,在众皇子中并不出众,却在暗地里时时留心着前朝和后宫的动静。
许长卿突然转了性子开始关心起事务来别人也许不知道原因,但是许长睿却算准了这事情一定和丞相千金有关系。他与上官珏早就暗中联络串通了边外突厥国准备新帝登基前逼宫,而丞相萧克彦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似乎正在暗中调查他们。
许长睿机警一察觉到不对,就和上官珏暗中谋划除掉萧克彦,在他们万事俱备唯不知如何把萧克彦引入套的时候许长卿出现了。
这一天许长卿正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一份奏折,是丞相萧克彦递上来的,看了之后许长卿又是不解又是称奇。这个萧克彦一向以平和中庸出名的,还从未听说他如此言辞激烈的弹劾一个人,而弹劾的还不是别人正是皇帝的儿子大皇子。
“里通外敌”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看他的言辞却又像是并没有真凭实据似的,“这个萧克彦不应该如此莽撞啊?”许长卿想着要不要把奏折给皇上看看,可是转念一想皇上说不定已经看过了,正在犹豫时却听人报说大皇子来了。
许长卿心里疑惑,这个大皇子比自己年长十多岁,为人又沉默寡言和自己想来少来往怎么刚巧今天就来了呢?
“臣见过太子殿下。”
恍惚间大皇子已经躬身立在殿中行礼了,许长卿立刻放下奏折起身走到殿中拱手还礼道:“大哥莫要如此见外才是,弟弟见礼了。”
两人礼毕分宾主落了坐,简单的寒暄过后尴尬的沉默了一阵。
“太子殿下近日劳碌,大热天的还在批阅奏折么?”许长睿笑着看了看茶几上的奏折。
许长卿有些心虚,天热他贪图凉快一向只在大厅里摆在茶几和矮凳办公,并不在书房里。
“天太热,大哥见笑了,不知大哥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还是......”
“哦,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听闻殿下近日辛苦因此过来给殿下问安。”许长睿随口又问道:“如今天下太平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许长卿忽然想起丞相的那个奏折看着眼前大皇子一脸平静的表情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长兄。
“没什么事,礼部的麻烦事最多,事情不大却很磨人。”
许长睿听了淡淡一笑又问道:“对了,还忘了恭喜殿下,听闻殿下最近有好事了?”
“什么好事?”许长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可听说了那丞相千金有倾城之貌又舞姿曼妙,可惜那天没能见上一面。”
许长睿话一出口许长卿的脸就红到了脖子根,看来自己这点心思是宫里宫外都知道了,现在连一向不管世事的大哥都来打听了。
见许长卿闹了个大红脸许长睿便以长兄的身份说道:“男儿家敢爱敢恨有什么好脸红的,做哥哥的为殿下高兴。”
到底就这么一个哥哥,皇宫里能和自己谈这些事情的人本来就少,许长睿又摆出一副好兄长的模样,许长卿当然就主动求教。
“那若是襄郎有梦神女无心呢?”话脱口而出,说完了对上许长睿质疑的眼神,到底又胆怯了,许长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殿下是太子,这天下的好东西当然都应该是你的。”
“应该是我的?”许长卿怔怔的看着长兄,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可是......可是她心里要是想着别人呢?”
“把这个别人除了不就是了?”许长睿说完见许长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自觉说的有点重了,怕这个小太子一时还转不过来又笑着柔声说道:“人说见面三分情日久生情,她心里想着别人必然是因为天长日久在一起的缘故,若是将两人分开了,小孩子心性时间久了自然就撩开了。”
见许长卿听的认真,许长睿故意停了停又凑近压低声音说道:“况且婚姻大事从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女儿家能作的了什么主呢?殿下不如就从丞相入手,若丞相点头那这事必然就能成了。”
“对啊!”许长卿幡然醒悟般哗地站起身拉着大皇子的手道:“多谢哥哥指点,只是我要怎么做呢?”
“殿下您就去和丞相明说了,看看丞相是什么意思,我想没有不乐意的道理,若是因为女儿的小心思而舍弃了这么好的一桩婚事岂不是糊涂?”
许长卿一听有理当即命人换了身衣服匆匆的往丞相府去了,大皇子慢悠悠的踱步到茶几前,随手拨掉一本奏折,丞相萧克彦的奏折就出现在面前。
“哼!不识时务的蠢材,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将奏折放回原处,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太子殿。
丞相府这边丞相刚从宫里回来就听人说太子在客厅等他,萧克彦匆匆进屋见过了太子。
“殿下恕罪不知能否容臣换身衣裳。”
“丞相请便。”
萧克彦一进内屋就被萧夫人拉了过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太子怎么会突然来了?”
“这我哪儿知道。”
“往日他来都是找楚楚的,今日怎么一进来就说要见你?也不似往日的样子。”萧夫人疑惑不解又有些担心。
萧克彦闻言沉默了一阵,心里大概已经知道了太子此行的目的,摇摇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咱们瞎猜测什么。”
《清歌怨》是最近很火的一部小说,看的朋友都说挺好的,我也是来凑热闹,想不到就这样被吸引了。尤其喜欢故事主角箫楚楚许长卿的个性,看后给人很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