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咱们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出门碰上了丁蕊这人?”林远看着丁蕊带着杜清若趾高气昂去了二楼,整个人气急败坏在楼梯上和张白泽抱怨。
张白泽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半天没有说话。
“张白泽?”林远没有听见张白泽的回话,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张白泽!”
“啊?”张白泽反应过来看了他一眼,随意地回了一声:“啊。”
“兄弟你发什么呆呢?刚才我就想问你了,没事儿你去拉人姑娘手干嘛,就算人家长得漂亮,那也不是你的款啊。还害得咱们被丁蕊这丫头嘲笑了……”林远依旧喋喋不休。
张白泽早就习惯这人的话痨了,只当没听见,转身就下楼。
“张少,张少!”张经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白泽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
张经理飞快将丁蕊和杜清若安排好了,转头就过来找张白泽赔礼道歉,宽宽大大的脑门儿上被他这几步跑的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油亮油亮的。
“张经理有事儿?”张白泽倒是没打算迁怒张经理,见他跑下来也只是随口问了两句。
整个A市前两年被张白泽闹了个天翻地覆,谁不知道张家的大少爷最难对付。张经理多年不见张白泽,不知道他如今的性子,听着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只觉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急忙诚惶诚恐解释:“张少,实在是对不住,之前那位客人……”
张经理急的满身是汗,生怕张白泽将之前被人按在扶栏的帐算在他们头上。丁蕊和张白泽他都惹不起,他不敢埋怨这两人,也只能怪自己腿贱,歇着没事儿要往这儿走,惹出了一身的事情。
哪知道今天的张白泽倒像是特别好说话,听了他的道歉含糊应了两声,竟然也没追究,直直就往外边儿走了。
林远本来还想仗着张白泽多说两句,谁知道这发小这两天像是哪里不对劲儿,被人打了都没说什么,直接就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看已经快要出门的张白泽,又看看眼前这个弯着腰脑袋上都能滴下水来的张经理,一肚子的气没处撒,最后还是只能咬了咬牙转身追着张白泽走了。
“张白泽,你TM等等我!”
离远了张白泽,丁蕊依旧气鼓鼓的样子,杜清若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玩儿的,不知道他们这些事情,看着她这样子只觉得好奇:“阿蕊你怎么了?”
丁蕊将手包扔在椅子上,坐下后拿着叉子不住划着盘子,弄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噪音:“还不是那个张白泽和林远!特别是那个张白泽,两三年没见我还以为这人能好点了儿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嘴贱不要脸!”
杜清若被她这阵噪音弄的受不了,连忙抢下了她手里的叉子放在了一边:“你和他有仇?我也没见他说什么啊,你要了包厢都没说什么就走了,就是他旁边那个,那才叫真的嘴贱呢。”
丁蕊被她夺了叉子,又听她说张白泽好话,生怕她被张白泽那小子的长相给迷惑了,连忙咬牙切齿道:“你可别被张白泽那张脸给迷惑了,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小时候和我抢吃的,后来和我抢第一名,每次一遇上这人我就倒霉,好不容易这人出国了,我还以为我解放了,没想到这才几年啊,又遇上了!”
“听起来你们关系应该还不错啊,从小青梅竹马的。”杜清若听得啼笑皆非,坐在旁边边听便翻着菜单。
哪知道丁蕊一听这形容词立刻就炸毛了:“谁和他青梅竹马啊!我才没有这么嘴贱的青梅竹马呢!他,还有他旁边那个林远,我见一次打一次!”
“好好好,不是青梅竹马。”杜清若顺着她的话安抚。
丁蕊一听就知道她完全没往心里去,急忙过来又道:“你可千万不能被他那张脸迷惑了啊,张白泽靠着他这张脸不知道迷惑了多少的姑娘了,玩一个扔一个的,可不是什么好人!”
杜清若放下菜单,转头看她,好整以暇道:“你觉得我会喜欢上这种人?再说了,我和他可也有一笔账没算呢。”
“那就好,”丁蕊松了一口气,随后也起了好奇心:“你和他有什么帐?”
说起这个杜清若也有些咬牙切齿:“你还记得昨天我和你说的那个耍我的人不?”
丁蕊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杜清若。
杜清若在她诧异的视线下咬着牙点了点头:“就是他!”
丁蕊一听就笑开了花:“那你昨天怎么没给他两下?”
杜清若很有几分郁闷:“昨天不是顾忌着大庭广众,何况也是我先上去的,就这么把人给打了也不太好。”
这部小说《有一个武力值逆天的女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让我又爱又恨,有时候读着读着眼泪就湿了眼眶,有时候心中又有莫名的兴奋,很佩服作者玲悦竟然把一个理性的我变得如此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