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陆明起疑,当晚我把他赶到客房睡,再把旧手机放在飘窗那儿,刚好被玲娜贝儿和星黛露挡住,只露出摄像头,这样陆明他就算进来也不知道。
十点钟的时候我去客房一看,陆明喝过中药汤竟已经睡着。
可能我吃了药的关系,也很快入睡,期间隐隐约约看到有谁走过来看我,我迷迷糊糊地问了声:“谁~”架不住眼皮子重,又昏睡过去。
久违的一夜好眠,这一觉直睡到陆明喊我起来吃中饭。
“看你睡得那么香,早上我都不让妈叫你。”
“我就说你没事吧,睡一觉啥毛病都不能有。”
“想要孩子也不能给自己整得压力那么大,以后我天天伺候你,怕怀不上?”
“走,洗漱洗漱吃饭去。”陆明还没唠完,被婆婆喊出去了。
经过这一夜,我精神好很多,一骨碌翻身起床,从玲娜公仔后面拿出旧手机,我眸子暗了暗,一瞬间有打开的冲动,听到陆明在外头催我吃饭,便收了心思把手机放到手拎包里。
林兰和她老公是二人单独住的,她老公出差,家里就她一人,一会儿去她家里再看回放。
午饭过后收拾好碗筷,婆婆说有事就出门了。
我在客厅接了一杯温水,陆明跟在背后揽住我的腰,把头枕在我肩头伸舌舔上我的耳垂。
“啪”地一声,房门被推开,我感受到屁股后面的硬挺瞬间软了下来。
婆婆倒是一点也不尬,麻溜地去厨房取了一个红纸袋又“啪”地关门了。
我趁陆明扫兴的档口赶紧说:“这会儿也没心情造人了,我想出去透透气,晚上回来宠你吧。”
我进卧房换衣服,陆明十万个不愿意,跟进来搂着我肩说:“别呀,老公马上又能行了。”
我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去林兰那儿取取经,保证今晚让你欲罢不能!”
陆明眼睫微颤,眸子似闪着光,在我脸颊“吧唧”亲一口,哑声道:“好吧,老公在家等你,早去早回。”
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我拎包出门了。
我刚到林兰家,鞋都还没脱, 林兰就接过我的包,她一大早起来等我,早就迫不及待。
“屋里怎么这么暗?”我正要开灯,却被她制止。
“别呀,我特地准备的。”
林兰把窗帘都拉上了,灯也不开,就玄关处点着迷你小夜灯。
“氛围!这叫氛围感懂不?一会儿不是要抓鬼婴吗,我这特别安排的呢。”
“快过来输入手机密码,电视我都打开了,就等你来投屏。”
我哭笑不得:“昨天医生还说是因为我压力大胡思乱想的嘛,你这就完全否决了他?”
林兰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屋内冷气开的很足,她还贴心地替我盖上一张小毯。
一切准备就绪。
我俩紧张地盯着电视屏幕。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
半小时……
我坐不住了,真的,看自己睡觉,还睡得那么沉,不知道有多无聊。
我看了林兰一眼,她也早就不是正襟危坐的模样,一边抠脚,一边挠头。
我俩互相对望了一眼,默契地起身撤退,该喝水的喝水,该如厕的如厕。
我拉开窗帘开了窗,林兰还搬出瑜伽垫,给我上了堂私教课。
一套动作下来,林兰又去切水果拼盘,我们边吃边聊。
“我觉得医生说的挺有道理,你是不是真的很想给陆明生小孩,想到精神崩溃产生幻觉了?”林兰思忖了一会儿得出这个结论。
“林兰同学,第一个说我被脏东西缠上的人是你耶,这么快就不能坚守自己了吗?”
“我之前那样说,是因为陆明喝了蛇泡酒,乡下老家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偏方哈,可以壮阳的。不过用的是老母蛇,就是怀了胎的蛇,小时候听我祖奶奶说,这种酒有用,但可能有副作用,因为母蛇心疼未出世的小蛇,而小蛇呢还没来得及出生就死了,两股冲天的怨气叠加,可能带来厄运。”
林兰说着用手指了指屏幕,电视里的我依然睡得正酣。
“可是你看,你睡得多香?昨天看完医生回来就啥事没有了呀。”
“而且传说毕竟只是传说而已,可能真的是我瞎担心了。你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说不定就好了呢。”
林兰一番话说的我也动摇了,毕竟我昨晚确实好眠。
“那要不,咱收摊吧,就不看了。”我说。
我正准备关掉手机投屏,安静的屏幕里突然传出“吱呀”一声,是我的卧房门开了。
是陆明。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盯看我看了好一会儿。
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闪着幽幽的绿光。
希言的这部《酒坛子》从名字上就很特别,十分吸引人,书中描述的故事情节更是让人眼前一亮,想要一口气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