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被一盆冷水给浇醒。
东南亚美女给自己点燃一支烟,长长吐出一串烟雾后,用一口流利的中国话问我:
“怎么样?想通了吗?”
我匍匐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朝着东南亚美女点点头,喉咙里咕噜一下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声音低微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很快就有人打开了我的脚铐手铐,连同脖子上的锁链一块取了。
接着有人把我带到另外一个房间,里面陈设简陋,跟前面那个房间大相径庭。
我猜想这大概才是我的待遇。
饭菜端了上来,刚刚经历那些血腥场面,我哪里还吃得下去。腹内还在一阵阵痉挛绞痛,疼得我冷汗直流。
疼痛缓解后,我开始吃了一点,吃不下去,又放下筷子。
过了一阵饥饿感上来,我又接着吃一点。
这顿饭断断续续吃了一两个小时,才把剩下的饭菜全吃光。
吃饱了,有了一些力气,我开始偷偷四下查看。
外面戒备森严,每一个角落和道路都安装了摄像头,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
真如东南亚美女说的那样,来到这里就别想逃跑了。
我不再幻想逃跑的事。
心里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晚饭时刻,我接到指令,好好梳洗打扮一番,晚上要接待重要客人。
我稍作梳洗后,被两个全副武装的人押送到一个堪称总统标配的套间。
我没有相关经验,进入这里,我浑身感到不安,手足无处安放。
押送我的人把我推入房间里,便自觉带上门。然后站在门口守卫,显得训练有素。
正当我心里惶恐不安,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外时,一个捂着大黑口罩,衣冠楚楚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他一进门就脱下外套,摘下口罩。我趁接外套的时机快速扫视他一眼,这男人模样周正,十分消瘦,像是那种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说了一句,我没听懂。
大概是从没见过像我这样笨的女人,连男人怎么伺候都不知道,他眉头一蹙,神情不悦说道:
“伺候我洗澡!”
这句我听懂了,他说的中国话。
我手忙脚乱给他解开衣扣,他大手一挥,差点推我一个趔趄。
我赶快站稳对着他弯腰鞠躬,不敢抬头,男人这才踏步进入浴室。
我跟在其后进入浴室,看着男人慢慢褪下自己的衬衫内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男人消瘦但全身肌肉凸显,显得很精干。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男人开口了:“过来!你连男人都不知道怎么伺候,怎么做得了这一行!”
我哆哆嗦嗦向他靠近,不敢看他。
随后他伸手用力揪着我的头发,一把扯到他跟前,命令我道:“脱!”
我不敢反抗,听到这寒冰似刀的语气,心里越发恐惧,手抖个不停。
男人有些不耐烦。
“咔咔”两声,我身上的衣服在他的暴力下,应声成为碎布从我身上掉落下来。
男人这才好好审视我的身体,手指一寸一寸摩挲着。
然后突然一个反手,将我推向墙面,一只手抓住我反着的双手,另一只手一路向下,十分粗鲁暴力。
动作如狂风暴雨。
那一刻,疼痛撕心裂肺般席卷我的神经。
我不敢喊叫,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
许久之后,男人像退潮的海水,慢慢喘着气,呼吸有些不稳问我:
“你是第一次?”
我不敢回话,捡起地上的碎布擦拭大腿上的血水,一路擦到脚踝。
淋浴下,我细心擦拭着男人的背脊,含着的眼泪又偷偷吞了下去。
半个小时候后,我们两人都躺在了大床上。
又折腾了大半夜,男人这才彻底消停了。
这种事情,如果换一个男人,换一个场景,或许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可我身在牢窟,生死都不是自己的,这里面的滋味就无比复杂。
翌日一早,男人起身给外面的人打电话,随后把厚厚几沓钞票扔在了桌上。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昨晚的报酬。
钱刚落桌上,外面的人立刻走进来,并收走了全部钞票。
然后,我被两个全副武装的人就这样押回原来的房间。
这一路,所有人见怪不怪,压根没有人注意我穿没穿衣服。
这大概是我来到这里后,较为幸运的一次。
我以为,这以后,我大概就是做这种高级妓女的工作了。
可打死我也想不到,就在第二天,我又被倒卖到另一伙人手里。
这一次,这伙人就没有前面那伙人客气。
在押送我的车里,四个男人不停在我耳边说着笑着,说三十万的女人还没尝过是什么滋味,今天开开眼。
还这里捏捏,那里捏捏,像检查货物一样。
人命在这群人眼里真不算什么,我的道德观价值观在这群人的糟蹋下土崩瓦解,落在这群人手里,毫无人性和尊严可言。
从我上车开始,一个壮汉的手就没有离开过我那里。
我小心去迎合他们,慢慢从他们口里探听到一些消息。
原来这是两个集团之间的对赌协议,只要我一夜身价达到了某个估值,现在的集团就必须高出市场价的十倍把我买下来。
再问其他,他们就闭口不言。
不过,那个带头的透露出一句,“如果你陪我们几个玩玩,哥几个爽了,我还可以送你一个消息!”
我装作这个消息可能对我没有用,故意吊着他们的胃口。
直到几个男人心痒难耐,说出真相时,我才答应了下来。
汽车停靠在路旁,我被四人押着往林中走去。
司机停下来看着这辆,并观察四周情况。
到了林中,我发挥自己演员的才艺,像一个荡妇一样勾引着四人,小心地哄着他们,直到他们轮流上了我之后,露出惬意畅快的表情,这场演技才算结束。
其中一个男人一边提裤子口里还嚷嚷,“我的心肝尖儿,怪不得对赌输了,这掉魂的劲儿别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也是值了!”
此刻我躺在草地上,两腿疼得走不了路,嗔怪他们道:“你们爽了,我怎么办,我走不了啦!”
带头的那个男人弯下腰,把我抱出林子。
我出卖自己的灵魂,出卖自己的演技,感觉此刻的自己比这几个男人还脏。
但我别无他法,活着已经没有了尊严,贞操就是最没用的东西。
被他们强行轮,还是自己主动跟他们轮,讨得他们一个便宜不往死里整,还是有区别的。
为了达到目的,为了自己不像笼子里关着的女人那样,我选择妥协的方式让自己活着。
仅仅这次运输,我一战成名,在黑市上的价格水涨船高。
在这个集团才呆一天,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又被交易了,转手卖到第三方,还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作者卷毛燕十七的构思能力很强,能够将如此平凡的故事描绘的如此生动,主角(我二发)包括其他配角的人物个性都很鲜明,圈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