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国,女子为尊,三皇女云宴只有一位正夫。
世人皆言三皇女云宴女生男相羸弱不堪,配不上周家捧在掌心的独子周槐安。
实则云宴远比传闻中的更加不堪。
成婚数月周槐安在大殿上被发现腰间的朱红色莲花印记。
大臣沸腾:你们听说没有,三皇女那里不行,如今一见,周家公子还是处子之身,果然印证传闻。
云宴脸黑到极致,她那宝贝画本子上的图谱,周槐安看都不看,如何行房。
周槐安:小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般猥琐。
……
暴躁悍夫日日在上,协助云宴事业爱情两手抓。
千帆过尽,莲花娇欲语,愁杀荡舟人。荡舟人抓狂怒斥“红莲”,暗恋我为何不早说。
“红莲”冷哼,女子为尊,要开口也是你先开口。
云宴:好啊周槐安,你床上可不是这么说得!
【1】
今日,我云宴身为皇女,却沦为整个花月城的笑柄。
国宴上,女君当着众人赏赐我青黛玉骨扇,山青叠翠窑瓶,碧海广绣齐胸裙,和一顶绿帽子。
我试图平复汹涌起伏的气息,却也难掩心中怒火。
只因周槐安的锦袍在宴会之中,衣袖被宫女斟酒撒湿,回到偏殿换身衣裳也就罢了。
那宫女偏偏扯着周槐安衣袖来回擦拭,女子手臂青筋勃发臂膀粗壮,显然是个练家子。
今日来赴宴的皆是花月国肱骨之臣,大庭广众之下我的正夫同她人拉拉扯扯,我三皇女的面子往哪放!
我怒声呵斥劝退宫女,那宫女充耳不闻,反而手上牟足了劲,猝不及防间,男人精瘦健壮的上半身赤裸出现在众人眼前。
男人腰间的朱红色莲花印记异常显眼。
周槐安惊慌失措,如玉的俊脸上刷的涨红一片,可与腰间的耀眼朱红睥睨左右。
周槐安眸中噙着嗔怒瞥了我一眼,随即大手快速拢起领口衣袍。
我愣在原地,大脑紧绷的那一根弦断了,这下好了,我彻底沦为花月国的笑柄。这回只怕比以往的传闻更加不堪。
我与他目光错开谁也不看谁,怕是再继续对视下去,我与他当真要在金銮殿上打起来,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牵扯出此事的宫女早已不知退到何处。
我内心止不住的冷笑,大殿之上,若非女君设局,小小一介宫女怎敢在群臣宴席间放肆无礼,其形无状。
放下酒杯,大殿内群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绝于耳,
“三皇女果真有疾,可见传闻不虚,听说三皇女生的矮小瘦弱,那里也不行,要不然周家公子怎么还是处子之身。”
“是啊!三皇女不行,女生男相弱得很,我花月国的将来岂不是堪忧……”
“不是还有大皇女么……”
“你们听说没有?传闻周槐安未出嫁前与大皇女有情,大皇女聘礼都备好了,只等着择个吉日上门议亲,不曾想女君竟将周槐安赐婚废柴三皇女……”
“要知道周公子可是京都第一才子,才情兼备家族鼎盛也就罢了,还生的相貌不凡,多少世家大族倾慕不已盼望一见,放眼望去整个花月国唯有大皇女才配得上。”
“难不成……周槐安心中至今未放下大皇女,为咱们大皇女守着清白?”
低声哄笑声阵阵传来。
大殿就这么大,再小的议论声也一字不差的落入我耳中。
【2】
我听得清楚,对面独坐男席的周槐安面色越发阴寒,我赌这些话全都入了他的耳。
我收回视线,紧紧捏住手中的酒杯,这酒杯若不是金器制成,怕是早被捏碎散落一地。
这样的场合,我那大皇姐倾黎远征边疆不在京都,可惜真是错过这一出好戏。
我顶着众人轻视玩味的视线缓缓抬头,望向金銮殿上淡漠饮酒的女人,不知今日这出戏她看的可还过瘾?
她不喜欢我,就连这门亲事,也是我几乎断绝仅存的微薄皇家亲情求来的。
我不悔。
女君扶柳嘴角微微上扬,淡淡扫了眼台下众人,她的这些大臣怕的要命,大殿内寂静无声。
大手随意放下酒盏,鲜艳红唇微启,声音浑厚,“云宴。”
听见女君唤我,我起身跪在金銮殿下,“女君,臣在!”
“听闻你有疾,你我母女一场,我特意寻了几幅良药为你医治。”
语罢,那一排排精美的绿色赏赐摆在眼前,赐名“绿意盎然”。
低垂着头紧咬牙关,跪下领赏,“谢母君恩赏。”
她这是在警告我,抢了倾黎心上人,既便日后安稳做个臣子,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做皇女,不得不争。
将来谁做女君,都是她的女儿。
再者倾黎文武双全有治世之才,且身材高大在一众皇女中长得最像她。
只是,倾黎半生太过顺遂,母君要我做磨砺倾黎的那把刀。
要我做炮灰,仅此而已。
我领着“绿意盎然”恩赏,回到定山府。
是夜,我盯着八仙桌上的碧海广绣齐胸裙,上面的牡丹秀的栩栩如生,可惜了,
牡丹是绿的。
穿上这一身齐胸襦裙,肩宽合适裙摆长至脚踝,女君真是费心了,这一身裙装合适的紧,光看绣花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我进来时,周槐安没心没肺地靠在软枕上看书,眉眼间英气勃发看的专注,也不知在看什么内容,连我站在跟前也未发觉。
我凑近跟前,贴近他的耳朵,轻轻问道“这书好看么?还是我这身裙子好看?”
周槐安见我一身裙装,瞧了好几眼,脸色越发阴沉,嫌弃不已,“难看死了,快去脱了。”
他还知道难看?我今日在大殿上拜他所赐颜面尽失,若是换做普通人家,早早就把不听话的男人发卖出去,省的女人落人口舌。
可周槐安不同,他家里有三个姐姐,大姐周若楠二姐周及羡是开国重臣,替女君打下半壁江山,被封为骑虎将军与昭勇将军。
三姐周清禾文成一脉辅佐母君,封为大司空。
【3】
周槐安是家中最小的一个,周家妻主老来得子只此一男儿,要是周家宠溺他也就罢了,偏得教得品行端正,才情绝佳。
这样的家世,岂是可以随便发卖的,骂了不理睬,打了也打不过。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籍,睨了眼书名,还是那本读了百遍的史书,也不知有什么好读的。
他是男人,生来居于宅院之中,朝堂上的事轮不到他忧心。
子嗣才是他最应该放在心上的,只是他不让我碰。
周槐安被夺过书,挑着眉头似有发怒的前兆,“你若不想睡地下,快些把书还我。”
新婚之夜我就是睡在地上的。因为,我打不过他。
……
我心里不悦冷哼一声,穿着御赐的襦裙爬上大床里侧,从枕头下掏出一本画本子。
这画本子被翻看的有些泛黄,页脚处卷曲杂乱,我每次看的津津有味时,周槐安则满脸通红翻身暗骂一句,“无耻!”
我将宝贝画本子递到周槐安俊脸边,“要看就看这个,这画本子是个宝贝,且不说我花了重金寻来,单说这画本子中的内容,都要比你那本史书历史久远,可以潜心研究,你我才可得其中奥妙精髓,快乐似神仙。”
周槐安惊愕住,如玉的俊脸腾起红云,伸出指节分明鲜白如玉的大手一把夺过书籍,怒愤的塞进我睡的枕头下。
“熄灯,睡觉。”
我气不打一出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夫,今日你在大殿中被他人看了去,我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摆起了脸子,看来是我平日里太纵着你了。”
说完就去解开他身上松散的寝衣,这次我有经验了,一只手放在他胸膛前虚晃一招,趁他不备,另一只手试图去解开他的亵裤腰带。
周槐安反应迅速,双手被他制止住扑了空。
他嗔怒,“云宴!你还要不要脸!”
他力大如牛,我被他按在锦被上。
想到自成亲以来白日里我对他无有不依,再想到今日金銮殿上的当众羞辱,
心里的委屈顷刻间似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我趴在锦被上低声啜泣。
花月国女子为尊,女主外事,落泪实在有失尊严,可我什么样周槐安未曾见过,我们幼年相识,他对我笑的次数比所有人都要多,包括冷脸。
不知不觉中双腕被扣住的力道消失了。
好一会儿,周槐双指弯曲轻扣我的后背,皱着眉头递来手帕。
【4】
我脸上挂满泪珠哭得眼尾通红,接过手帕。
见他眼中带着不忍,我有些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这是错觉,他向来不会可怜我。
果不其然,嫌弃的声音传来,“擦擦吧,哭得一身汗,快去把这一身衣裳脱了,难看的很。”
我捏着手帕揩着泪水,呜咽的说道,“那我要和你一起睡。”
周槐安躺下,耳尖透着红,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虽小,我听的却一清二楚。
果然,对他服软这招百试百灵,我见好就收。
看了这么多年的小说,真的很少遇到过比《女尊:悍夫入我怀》更让我爱不释手的小说了。特别喜欢爱吃橘子的猫塑造的云宴周槐安,人设饱满,三观很正,小说的主线也很清晰,故事情节不拖拉,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