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师,你还好吧?”
就在这时,我听到江逾白略带担忧的关心。
我回头,看到熟悉的昳丽少年。
我忍不住想,他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莺莺这是……”顾母警惕地问。
江逾白主动站在她面前:“伯母您好,我是苏老师的学生江逾白。”
或许因为他动作间擦过我的肩膀,顾母神色不对劲。
我只是客气地对江逾白说:“江同学,今天谢谢你。你先回学校吧,下次有机会,我会好好感谢你。”
“宋清月?”
顾母失神的话,让我瞬间忘记所有,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缓缓走来的漂亮女人。
她穿着一袭红色的鱼尾包臀裙,姿容艳丽,莹白小脸上架着一副快遮住脸的墨镜。
很快,她站定在我面前,纤细的手指往下移墨镜,露出一双勾人的狐狸眼,眼尾略微上挑,红唇微扬。
“你好,请问这里面住的是顾询吗?”
娇媚的声音缠杂在我耳边,犹如一根根染着剧毒的丝线,将我跳动的心脏和残存的自尊刺的遍体鳞伤。
不等我反应,顾母强势地说:“这里不欢迎你!”
宋清月这才看见顾母似的,盈盈浅笑,“是阿姨啊,好久不见,您更年轻了。看来,阿询是住在这个病房。”
成功气得顾母脸色铁青,宋清月又看向我:“所以,你是阿询的妻子?你别多想,我是阿询的朋友,知道他出车祸,我来看看他。仅此而已。”
我没有接话,坐在椅子上将背挺的僵直,死死的掐着手心,想要守护我那为数不多的可怜的自尊心。
说完,宋清月朝我伸手,蓬松的栗色卷发滑落至身前。
朋友……
呵。
就在这时,病房打开,宋清月直接扑进顾询怀里。
“阿询,你没事吧?”
顾询也满眼爱意地回抱宋清月。
原来,这就是当小丑的感觉。
明明是炎热至极的夏日,在此刻我却感到如坠冰窖般刺骨的寒冷。
多可笑。
我结婚证上的老公在我婆婆和我学生面前,和他学生时代的白月光紧紧相拥。
忽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住我视线。
江逾白温柔地说:“哭吧,我替你挡着。”
其实我不想哭,江逾白站在我这边,反而让我有一丝委屈。
但我死死咬住唇,不愿哭泣示弱。
“胡闹!你们这对夫妻,都在胡闹!我不管了!”
顾母大概误会了我和江逾白的关系,愤怒地指责我们后,转身离开。
我没有解释、挽留的意思。
约莫又过一分钟,我闭了闭眼,平复心情后轻轻拨下江逾白的手掌,抬眼看向互诉衷肠的男女。
我冷笑一声,对顾询说:“顾询,今晚我在望月湾等你,我们商量下以后的事。”
顾询看向我,他好像突然看见了江逾白一样,气势汹汹地要抓我手腕:“你不是说是我老婆,怎么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我猛地后退,看着他抱过宋清月的手,不掩嫌恶。
顾询捕捉到我的情绪,愤怒道:“苏莺,你居然嫌弃我?”
他挑衅地看了眼江逾白,又对我说:“难道你觉得这年轻男人是更好的选择?别可笑了!”
他现在的状态,仿佛有大病。
显然,他把我当成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但他心里的真爱,还是苏清月。
他既要又要,而且,我的地位远不如宋清月。
我嘲讽道:“你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我正要转身离开,宋清月嗲声嗲气地说:“苏姐姐不要误会,我和阿询……只是朋友。我们太久不见,难免有些忘情。你多体谅,以后不会了。”
闻言,我扯了扯嘴角,看宋清月的眼神像看一条狗。
“抱一起的朋友?宋小姐面对每个男性‘朋友’,是不是也不吝香吻?你可真大方,我甘拜下风。”
《失忆后老公要追白月光,我祝福!》中的苏莺莺顾询应该是很多人心中的白月光吧,太喜欢咸鱼彩票的文笔了,如果可以的话,真的很希望这部小说能够影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