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媚》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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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媚》 第9章 金谷年年,乱生春色谁为主?(一) 在线试读
沉重的门缓缓打开,一位兵士模样的男人快步迎来,恭敬地跪拜道:“卑职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可算回来了,御前侍卫和太子府的人都在找您,王妃天天来此等您。王上已离开一日,交代下来太子一旦回朝便立即前往。”
卓炀道:“不必废话,快去把赤色判官带到太子府。”
“太子?”
吧嗒吧嗒,血滴落地上的声音。卓炀连忙用力按住我的伤口,血顺着他的指缝漫下来。我的脸一定惨白得吓人,他厉声大叫:“还不快滚!”
许是没见过卓炀如此,那男人竟然险些跌倒,踉踉跄跄地跑开。
“你一定给我挺住!”卓炀复又抱起我快速飞掠开去。
在一座恢宏华丽的宅子门前,卓炀把我放下,手依旧揽着我的腰。还没等我细看太子府的模样,卓炀就一脚踹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响声惊动了众人,一群丫头侍卫管事纷纷迎了出来,见是卓炀,一时间一片的跪倒行礼声。
卓炀命令道:“把所有御医都传来。”说罢直奔最近的一间厢房,动作轻柔地扶着我倚在床边。
“爷,您可回来了。王上的圣谕催了三次,明儿个就是祭天大典,好在现在还不晚,爷即刻起程就可以赶上。”清丽温柔的声音响起。
我因声寻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已经直直地站了一排人,后排是一干丫头婆子,前面是三位宫装丽人,容貌气质俱佳,都是难见的美人胚子。左边的女人身穿大红箭袖短袄,同色棉裙,发丝均结成小辫,再以红丝绾起于头后,脸上虽是浓妆艳抹却不觉得突兀艳俗
,这女人天生就是艳丽的,眉目间自带几分男人的飒爽。右边的女人一身素色石青衣裙,青丝散落,美目低垂,五官小巧精致,皮肤白皙透明。正中的女人则更加富有魅力,单是那份周身自然流淌的清丽气质就非常人所能比拟,她身着淡紫色正装窄褂棉裙,外罩紫色轻
纱,面若桃瓣,目若秋波,静如一泓清泉涓涓流过,动似微微梅雨漫天挥洒,这样的女人只需一眼,心底的阴霾便可融化。
我心中也大概有了了解,这三个女人应该是卓炀的妻室,当间的女人大概就是正室太子妃,方才说话的想必也是她。算来此时正是三年一度的祭天大典,王上携同一干女眷与满朝文武前往巫山皇陵举行盛大的祭天仪式,上酬神灵苍天下慰历代先王。而如此重要的场合,
当朝太子却不知所终是何等严重的事,难怪众人皆有惊慌之色。
而今卓炀带着我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匆匆回来,一路血迹斑斑,一干人等大多以探寻的目光时不时地打量着我,那名红衣女人的眼光颇为大胆,看我的眼中似有不屑。
卓炀的目光依然锁在我身上,头也不回地说:“去外面候着……”
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温热地滴溅在我的脸上。卓炀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
“爷!”
“殿下!”
三个女人一起惊呼,我注意到那位青衣小巧的女子叫的是“殿下”,神情有关心,但比之其他二位的急切紧张,就稍显不足了。
太子妃神色紧张,眼里盛满了浓浓的爱意:“爷你有伤在身,不如先请御医瞧瞧,这位姑娘由臣妾们照顾便是。”
“不必。”卓炀固执地紧握我的手。太子妃微微一愣,随着他的目光仔细地看我。
卓炀嘴角挂着丝丝血迹,面上却冷淡得没有表情,眸子星冷深寂,一切情绪似乎都藏在深不见底的心里。
我试图把手抽出来,他却加了把劲不放手,我急道:“你伤还没好,又带我走了这么多路,快去让大夫看看。”
卓炀泰然不动。
我坚持把手抽出来,他狠狠地盯着我,手上使劲捏得我生疼。我一口气没上来,咳嗽起来,喉间腥甜竟咳出血来。
卓炀这才妥协,按住我的双肩,语气颇有些无奈:“你别急,判官来了我便去医治。”
我只觉有两股厚重的气流自肩部缓缓流入体内,身子暖了起来,原本沉重的双眼似有了力气。
那红衣女人急急冲上前来,却被太子妃按住,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红衣女人俊眉轻皱,嗔道:“爷您做什么,伤那么重不能再损耗真气了。”哀怨的眸底涌着一抹深情,对我却是怒目相视,怨毒得紧。
这时,自外走进一白衣男人,所过之处旁人纷纷让路,他走至近前,屈膝行礼道:“参见太子、太子妃。”
声音平和深沉。
卓炀抬手:“判官免礼。”
此时我已是强撑许久再也无力支撑,双眼一黑,便陷入无边黑暗之中。
昏迷中有种强烈的意念让我恢复了意识。
是啊,用“冰刃”的目的便是要见这位执掌刑罚吏治的赤色判官,因为判官身份的象征赤色铁令是唯一能治愈“冰刃”伤口的,一个取于千年寒冰的冰心,一个铸于深谷岩浆的焰口,二者水火不容,注定相生相克。
我用力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深沉宁静的眸子,神情静,静中映着点点清冷。男人盘膝坐在我对面,手持赤色铁令对着创处,专注地运功导气。他赤着上身,精壮结实,脸上淌着薄汗,双颊微红。再看自己上身仅剩一件蔽体的肚兜,大片的肌肤接触着冰冷的空气。我们
几乎赤膊相对,他的面色却依然无澜,泰然自若。
我没有料到赤色判官会如此年轻而俊朗,不由一怔,待看见他颈上系挂之物,立马呆在当场。
天!竟然是他!二十多年,几近沧海波折,本已是物是人非,人面桃花不知所终,万万没有料到他竟还活着,而且已经改换身份,位极人臣手握生杀大权。想来与他相识不过是儿时短暂的几年,记忆并不深刻,如果不是他颈间的玉坠世间仅有两块,其上雕刻的紫阳花绝
无仅有,我是绝对认不出他的。面前这张脸孔清清冷冷的,而我记忆深处的男孩笑容潋滟犹如繁花明媚,扯动酒窝露出虎牙,简单而单纯。
不知道当年稚龄的他是怎样逃脱的,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在外面过着怎样苦难的生活,不知道他怎么就成了赤色判官,只是我知道,这样的处心积虑的背后必定不会简单。
然而,此时此刻,我不是瑭姻,他也不能做回自己,所以我绝对不能贸然与他相认,这里的一切对于我都是陌生的,我对所有人也必须是防备的,那次毁灭性的失败教会我,不能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