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仙》 小说介绍
《儒仙》的主角是宋晏许向秋,是作者罗布泊萝卜的一本玄幻小说,情节超凡脱俗,令人眼前一亮,《儒仙》第4章诗成鸣州简介:只见宋晏背手而立,从一块巨石后缓缓走出。右手持笔,悬空而作。微弱才气在手笔之间宛转。“烽火动沧州,连照丰台云!”“璟皇按剑起......
《儒仙》 第4章 诗成鸣州 在线试读
只见宋晏背手而立,从一块巨石后缓缓走出。
右手持笔,悬空而作。
微弱才气在手笔之间宛转。
“烽火动沧州,连照丰台云!”
“璟皇按剑起,还召虎将军。
宋晏一边手书,一边吟唱。
许向秋等人也纷纷跟着吟唱了起来。
此时宋晏的身后已然升起一道一尺高的才气柱。
这是出县诗文的征兆!
出县诗文,有书香四溢,鸾鸟飞舞,鼓乐齐鸣!
而这首诗还没有结束。
此时的许向秋等人心头大喜,他们感受到一股热流从头顶流至全身。
许向秋清楚,这是军阵诗文带来的增幅。
他曾经在三国战场上感受过。
他完全没有想到宋晏居然能够作出军阵诗来!
疼痛感消失!
无力感减弱!
浑身充满力量!
这是全能军阵诗!
许向秋一脸震惊!
军阵诗,不同于一般诗文。
军阵诗文,是可以用在战阵之中有一定群体增幅能力的。
其要求甚至要比普通的诗文更高一些。
而一首军阵诗文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军阵诗文被称之为诗祖,可以铭刻到玉符之中成为文道玉符!
就像他刚刚使用的《国殇》。
军阵诗文最起码的要求是达到出县的程度,即便是之前宋晏所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其实也只是勉强出县罢了。
而宋晏这首军阵诗显然非同一般,只是两句就达到了出县的水平。
许向秋不作多想,迎合着诗歌吟唱声,怒吼着冲入敌群。
手中长刀隐隐有才气掠过。
锋利无比。
十人如利刃一般杀入敌阵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杀繆人。
士气如虹!
宋晏继续抬高声调,压制住场上的嘈杂声。
“兵器天上合,刀声笼底闻。”
宋晏身后的才气柱猛地上涨,达到三尺!
达府诗文!
此时宋晏的身前身后,书香萦绕。
隐隐有读书声传来!
云阳府中。
一老者依池而坐,垂钓锦鲤。
猛然抬头望天,一脸错愕。
作为府主,自己自己治下出现达府诗文就会第一时间感应到,但是让他郁闷的是自己居然完全不知道是何等能人做出这等达府诗文!
而看天空中隐秘的异象,只怕,这诗还没作成!
想到这里,府主身形拘谨了一些,朝着成诗的方向鞠了一躬。
此时的胡库鲁显然也是脸色大变。
达府诗文?
这个小鬼头怎么会作出达府诗文?
“哈里、卢库拉!去宰了那个小孩!”
“是!”
说着两个繆人就绕后准备对宋晏下手!
而许向秋等人也被繆人缠住,分身乏术。
许向秋眼神看向宋晏,焦急的他恨不得分身带着宋晏离开!
而宋晏继续沉声吟唱道:
“横行负勇气,一战净妖氛!”
最后一笔落下,整首诗文凝练出强大的战意与正气!
空中的一笔一划,凝实成一柄水墨巨剑,临空一斩。
“轰”的一声。
繆人被一剑斩的溃散开来。
宋晏闭上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附到半空之中。
诗成鸣州!
宋晏身后的才气也已经达到了五尺的高度!
此时天地色变,才气汇聚,云层都化作书卷。
圣院在云层后若隐若现。
宋晏身后的才气柱也变得越加的凝实。
整个沧州都看到了天空中这等异象!
无数人振奋不已。
“圣院驾临!”
“天降文曲星啊!”
鸣州诗文,足以震惊整个大璟!
大璟已经足足有三十多年没有出现过鸣州诗文了!
与此同时,大璟九州各个书院中。
文碑上,一首《塞下曲》赫然铭刻其上。
作者:宋晏!
无数读书人发出疑问。
这宋晏,何许人也?
此时,宋晏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
才气柱中的才气喷涌而出,部分消散到空中,部分形成一道温暖的气流灌入宋晏的文宫里。
在文宫之中,缓缓的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圆形的球。
球体发散着奇异的光芒!
这是文道之心!
文道之心,读书人获得文道之心,就如同获得了登天梯!
成就翰林,易如反掌!
文道之心,只有天资卓绝之辈才能获得。不同的文心,可以赋予主人不同的天赋能力。
此时宋晏来不及细细的钻研这文心的能力。
他看向地面。
只见地面此时已经一片狼藉。
许向秋带着四名部下,矗立在地面,深深的喘息着。
脸上挂着笑容。
看向宋晏。
而繆人。
除了胡库鲁,一人不剩。
宋晏见状,松了口气,脸上涌起一阵红润。
缓缓落在地上。
自身才气不足,强行作出这么强大的军阵诗,也耗费了宋晏很多的体力。
胡库鲁脸色铁青,被许向秋死死的按在地上。
他满脸的不甘心。
他没有想到自己带着一百来号人,乔装进入大璟,没有栽在守军手里。
居然栽在这么一个娃娃手里!
这个娃娃太可怕了!
许向秋面色平淡的将胡库鲁狠狠的绑了起来。
他仅剩的几个部下也显得异常的沉默。
………
稷下学宫。
大祭酒看着诺大的文碑上出现的宋晏的名字。
皱起眉。
“何人鸣州?”
“回祭酒大人,沧州寒门宋晏鸣州。”
“哦!”
大祭酒淡然道。
随即伸出手,一直文气汇聚而成的狼毫出现。
只见他在学宫文碑上轻轻一点。
那《塞下曲》下的署名:宋晏便被直接抹去。
而各个州中的文碑,宋晏的整首诗都直接被抹去!
“三缄其口!”
大祭酒的声音悠然传响,言出法随。
如同一道咒语瞬间传达到所有看到文碑上这个名字的人耳中。
整个大靖,各个州的文碑之下,无数人拱手而立。
“尊,祭酒令。”
大祭酒的身后,一书生也缓缓起身。
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师父。
他,无法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
大祭酒丢下这句话后,便消失在文碑前。
而在大祭酒遮挡住的身后,还有大量没有署名的诗文……
沧州府中。
府主同样收到了闭口令。
拱手而立的他,缓缓抬起头。
看着《塞下曲》下空着的署名。
手中的鱼竿被他捏的寸寸断开。
“你们是有多害怕啊……”
沧州府主苍老的脸上咬牙切齿,仿若有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