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功师魂穿古今》 小说介绍
中跃将《气功师魂穿古今》节奏把握的很好,文笔细腻,情节精彩,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作者将主角柳花明邵新阳等人物塑造的非常成功,已经成功圈粉,第9章内容:裸遇回头经过一家浴室时,“她”灵机一动,临时决定要进去洗澡。“他”有点气愤地望着“她”......
《气功师魂穿古今》 裸 遇 在线试读
裸遇
回头经过一家浴室时,“她”灵机一动,临时决定要进去洗澡。
“他”有点气愤地望着“她”说,
“你怎么突然想进去洗澡了?你还不是想进去看女人?你的肮脏心思以为我不知道?”
“她”说我现在就是女人,就算我想看女人有什么不对?
况且“她”也劝“他”进去洗:“你也可以进去洗嘛,也可以去看男人嘛,我又不嫉妒你。”
但“他”不干。“他”说谁想看你们男人?丑都丑死了,又脏又臭的。
“她”说,“我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总不能不让我洗澡吧?难道你也想把我搞得又脏又臭?”
“他”说,“这天又不太冷,都大春天了,家里有电热水器,家里也可以洗的。”
“她”说,“你当然可以在家里洗,因为你现在是男人,不怕冷,而女人是畏寒怕冷的,你当过女人,应该对这一点有所体会吧。所以,现在我坚决要求到浴室里去洗澡。”
“那就随你的便吧,”“他”气鼓鼓地冲着“她”说,“你好自为之吧!可是你什么也没带,事先也没有准备,比如换洗衣服、毛巾、香皂洗发水什么的都没带,有你这样来洗澡的吗?”
“她”一时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心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要洗澡,那就真刀真枪的洗一把,什么都不耽误,多好。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等我回家拿了那些东西再来浴室洗澡不迟。
……
回家后,“他”依然气鼓鼓的像一只大河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给“她”准备洗澡的东西,也不说话。
“她”只好自己动手了。
当“她”整理了一大包东西准备出门时,“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原来,“她”手上的塑料袋里竟然装了一包男人的内衣!
在这心烦意乱的当儿,“她”居然又忘了自己现在的性别。这一来,自然又给“他”抓住了把柄,说你的潜意识已经把你的真实目的暴露无遗了!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色情狂,一个大流氓,我终于相信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她”机智地反击道,“我要说声谢谢你,因为你道出了我们全体女性的共同心声!我要代表所有的女同胞谢谢你!……”
“她”草草地收拾了一番女用物品(也不知带全没有),匆匆出门而去。
临走之前“她”没忘了提醒“他”一句:
“家里的浴室让给你洗吧,把你浑身的臭气、酸气好好洗一洗吧,否则不许你上我的床哦?!”……
……
这家浴室过去邵新阳经常来洗澡,不过进的都是左手的“男宾”门。
今天,当“她”习惯性地走向左门时,被看门的老太喝住了,说门在右边。
那右门边的墙上用红油漆额外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男宾止步
进门之前,“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回过头到售票处照了照镜子,确信自己这副女性的模样完全是有资格进这个门的,而且也只能进这个门──“她”别无选择。
“她”压抑着一阵猛烈的心跳,一直走进了大更衣室(这里只要3元钱,而小雅室要5元钱,以前的邵新阳都是进雅室的,而今天不用说,“她”是有意为之了)。
里面一片热乎乎、白晃晃的景象迎面扑来,还是让“她”有触目惊心之感,不敢正视。还有,这里满屋浮动着一片温馨之香,它们是香水、香波、肌肤之香的一种美妙组合(而不像以前的男浴室,到处是臭鞋臭袜臭脚臭汗的味道),这是一进门就能强烈感觉到的。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脸是不是红得厉害。反正在这一刻,“她”知道什么叫“做贼心虚”了。
里面的服务员自然也是女的,她们收了“她”的票,给“她”指了个位置。“她”坐下来,一边慢慢地脱衣服,一边悄悄地观察着四周。
“她”发现这里的中老年人和带孩子来的年青妇女居多,她们大都无所谓地光着身体,叉开双腿躺在躺椅上睡觉,有的还打着很响的呼噜。
难得看到一两个年轻姑娘,她们身上不是裹着浴巾就是过早地穿上了内衣。她们从淋浴间上来或者往淋浴间走的时候大都一脸羞状,低着头、缩着身体匆匆而过,有的还用手上的毛巾什么的遮着自己的羞处,好像她光身走在白天的大街上似的。
她们这样的羞态反而更能让“她”怦然心动。
“她”注意到,这里也有做面膜、按摩捶背、修脚的服务员,大都是中年妇女,有两个稍年轻些的,听口音好像都是外地人。
记得前两年本市晚报上发过一则消息,浴室行业高薪向下岗职工招收服务员,最高的月薪达到1000元,但仍然没有本地人报名。还听说那些做“鸡”的大都不是本地品种,她们大都南水北调,或者北燕南飞,最大限度地进行着自发的人才流动。她们大概觉得在陌生人面前就可以忘掉自己的卑贱与可耻。不知为什么,对这样的女人“她”一点也恨不起来,连鄙视都谈不上,反而会对她们诚实而辛勤的劳动以及忘我的献身精神充满同情与尊敬。
“她”甚至想,这个世界上女人的生存总要比男人容易一些,女人实在不行还有最后一条路,她们总不至于饿死。“她”相信一个有姿色的女人,有能力勾上任何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因为曾经作为一个男人的“她”知道: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哪怕他是个阳萎患者,他骨子里面还是写满了这样两个字:好色。
脱光上身最后一件衣服时,“她”感受到了周围各种各样扫过来射过来瞟过来瞄过来的目光,暗暗的,闪烁不定的,转瞬即逝的,不动声色的……
女人是不是也喜欢看女人(也许她们当中有些人和我一样是变性者)?“她”想。
“她”还想起以前作为邵新阳在男浴室的时候,他也经常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其他男人(主要是看他的下体,然后可能还会联想一下他的性能力和性活动等等)。
那么女人呢,她们的观察点可能要更多一点,比如脸,头发,皮肤,身材,胸部,腹部,三角区,臀部……似乎都不可忽略,似乎都有相互观赏、比较的必要──女人和女人,仅从身体的外观上说,差别是何其之大,又是何等的微妙,更不用说她们在动情的时刻了……
尽管以前在电脑上看过不少女人的裸体(静止的和动态的),但进入淋浴间以后,“她”才知道以前在电脑上花费的时光是多么无聊而虚假,正如你不能将一张照片和一个真实的活人相提并论。
也许,眼前晃动的这些肉体远远没有电脑屏幕上的那些健美、性感,可有个常识谁都知道,电脑上的面包再名牌,再精致,再美观,也不能拿来充饥的;而眼前的她们却是活生生的,触手可及的,她们有温度,她们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而且所有的声音动作姿态都是一次性发生、转瞬即逝,这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一种迫切的实实在在的想上去抚摸她们的冲动……
——是的,正因为我们的生命是一次性的,一去不返的,才更显得其弥足珍贵,“她”想,假如生命可以被一次次地copy,那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多愁善感、有滋有味地活着吗?……
……
淋浴间的每个淋蓬头下都有人。有一两个的,有两三个的。
“她”一个一个地寻找过去,装着寻找淋浴的空位,其实是在寻找那些年轻动人的娇躯。
姑娘们连冲澡的姿势也是害臊保守的,躲躲藏藏的。她们大都正面朝着墙,而将两片浑圆的屁股蛋朝着外面,好像她们事先知道“她”是个“假女人”似的。
那些中青年妇女就大方多了,她们当着你的面也敢将涂满皂沫的两手放肆地在胸前、腋下和三角区摸来擦去,有的还干脆摘下头顶的淋蓬头对准那些敏感部位冲刷,且在鼻腔里发出一声声惬意的呻吟。有几次,“她”在她们面前时间呆长了,她们便毫不客气地冲“她”说:“等什么呀,我这里早着呢!或者说:你上别处去等吧!……”
其实“她”很乐意她们这么说。因为“她”并不想与这号人同在一个淋蓬下。
后来“她”终于找到一个白得晃眼的、娇小玲珑的躯体。
她就是周环竹。
开始“她”并不知道她是周环竹,“她”只是装着很耐心地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等待着。
像前面说过的那样,她也是羞羞答答、躲躲藏藏的,也是正面朝着墙,只将两瓣浑圆的屁股蛋朝着外面。从后面看,她浑身的线条给人以结实紧绷之感,且大起大落的,腰部那儿收得很小,整个人好像是由上下两段拼接而成的……
“她”很想看看她的双峰。“她”猜想她的双峰应该是结实圆润的那种,而不是饱满得好像装着太多的欲望。可是“她”围着她转了好几个角度,也没能够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她脑袋后面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她总是能用她的背部适时地、恰到好处地遮挡住“她”到达她胸房的视线。后来她竟然离开喷淋的热水躲到一边去了,说:
“你先洗吧,我要擦点香皂。”
“她”愣在那儿一时没动,好像没有听明白她的话。
于是她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你猜怎么着,她突然大叫一声,并张开双臂朝“她”扑了过来:
——“啊呀,是你呀,樱子,你这鬼丫头,一声不吭的,想吓死我呀?!……”
这一来“她”更愣住了。
不过“她”心里很快反应过来:可能是碰上樱子的熟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和她抱在一起再说。
“真巧,真巧……”“她”嘴上应付着,脑子里却在急速地打转:
——她到底是谁呢?看她的脸蛋,有些熟的,前天晚上来参加过我们的婚礼,樱子似乎对我介绍过她,这点似乎可以肯定的──但仅凭这点又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此刻她穿着衣服,说不定回想起来会更容易一些。是她的同事?同学?亲戚?朋友?……
直到经过一段时间的对话之后,“她”才大致猜到了她的身份——
樱子的同事,周环竹。
在和樱子谈恋爱期间,邵新阳上她单位去过几次,因此她的同事也算稀里糊涂地识得几个。周环竹是一个身材姣好、有点喜欢忸怩作态的少妇(刚结婚不久,也是刚怀孕不久),他觉得她的美有七分是靠衣服穿出来的。记得当时的邵新阳曾对着她婀娜凹凸的身材暗自想入非非,想看看她衣服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当然那不过是一种自慰的空想而已,没指望这么快就梦想成真。
现在,周环竹不仅毫无保留地让“她”看她的身体,还主动拉“她”的手去摸她的肚子,告诉她已经有五个月了。
“她”问她是男孩女孩?她说不知道。“她”问为什么不到医院去超一下?她说不想去超,万一超出来是女孩,也不可能打掉,剩下的几个月不窝囊死了?
她说话的神情有几分凄凉,一点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忸怩作态。也许人在脱光了衣服以后同时也剥去了自己的一部分伪装。
——“我听说女人在做爱时达到性高潮就容易生男孩。”“她”向她的耳朵眼里吹气说。
——“听谁说的?”
——“不,我是在书上看来的。“她”岔开话题说。你为什么不喜欢女孩,女孩不挺好的吗?“
周环竹说,“我倒无所谓,是他们家想男孩,因为他是独生子。”
——“以后谁不是独生子女呢,都要男孩,今后上哪儿找老婆?”
周环竹说,“你呢,你难道不想男孩?”
——“我才不刻意追求呢,我顺其自然。”
周环竹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又刮了一下“她”的胸房,说:
“你不老实,以前你可想男孩呢,是不是你已经有了,超出来是个女的,找台阶下?”
“她”也捏了一下周环竹的胸房:“让你胡说。”
周环竹嘻嘻笑着,抱着“她”,将嘴贴着“她”的耳朵:
“哎,说实话,你和他是不是第一次?”
——“你呢?”“她”反问。
——“我是的。”
——“那我也是的。”
她嘻嘻笑着,又问:“你和他第一次是婚礼那天还是更早?”
——“你呢?”
——“我是的。”
——“我也是的。”
——“你是什么呀?”
——“那你是什么呀?”
周环竹嘻嘻笑着:“樱子你变了,变多了,女人不能结婚,一结婚就变坏了。”
——“那你呢,你也变坏了?”
周环竹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屁股:“等会儿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来,你先帮我擦擦背,好不好?”
“她”开玩笑说,“你老公不会帮你擦?”
周环竹说,“谁要他擦,再说强扭的瓜不甜,男人啊,也就是没得到你身子的时候对你好,哈巴狗似地巴结你,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包括你家那个邵新阳。”
——“你怎么知道?”“她”故意逗她:“他也得到你的身子了?”
周环竹扑过来,挠“她”,“她”也去挠她,两个滑溜溜的身体扭成了一团。
不多时,作为进攻者的周环竹先败下阵来,缩在墙根那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她”的手趁机在她身上各个敏感部位乱摸一气,最后周环竹只好一个劲地喊姐姐,磕头求饶。
周环竹说,“樱子你结了个婚真变了,你以前是最怕痒的,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假装的?……”
“她”在给周环竹擦背时候,周环竹舒服得直哼哼。
周环竹还回忆起她们以前经常做伴来浴室洗澡的往事。那时她们都不想被别人看到身体;她们都习惯穿着胸罩、短裤来到洗浴间,等到一个空位后,才把衣服全部脱光;她们轮流冲洗,相互遮挡着,轮流洗头、抹香皂;她们还互相擦背……
——“不过,从来没有今天这么舒服”,周环竹哼哼叽叽地,脸色绯红地睨着“她”,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结婚真锻炼人、改变人哪!”,
这时“她”想起了最近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则趣闻,说的是土耳其的一种民间风俗,那儿的女子浴室是年轻姑娘表现和推销自己的一个重要舞台,而观众呢就是那些准备给儿子娶亲的母亲以及那些职业媒婆,姑娘们在水里通常要玩耍很长时间,她们互相打闹、说笑、嬉戏,有意识地、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们的才情以及她们身体各部位的魅力……
“她”想这种相亲的方式不仅有趣,而且也相当科学、合理,说不定更加接近爱情和婚姻的本质——因为走进婚姻的两个人最终都是要长久地、赤裸裸地面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