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邪师》 小说介绍
《白骨邪师》中晋安张灵芸的故事线清晰,作者咬火让各个角色变得有血有肉,让人印象深刻,以下是《白骨邪师》第9章目瞪狗呆的介绍:晋安继续往下讲:“你非要说这些尸斑是救人时产生的,那就暂且算是吧。”“大家再看死者的绣鞋鞋底,鞋底虽经过人为处理,留......
《白骨邪师》 第9章目瞪狗呆 在线试读
晋安继续往下讲:“你非要说这些尸斑是救人时产生的,那就暂且算是吧。”
“大家再看死者的绣鞋鞋底,鞋底虽经过人为处理,留了大量河边湿土,可抹掉鞋尖泥巴后,却能看到鞋尖出现不正常的严重磨损。”
“试问,什么人走路会垫着脚尖走路,只严重磨损鞋尖?”
“但换成是人落入井中,因井中空间狭小,人在井中剧烈挣扎,双脚拼命去蹬井壁,想要浮出水面求救呢?”
晋安为死者重新盖好衣服后,接着走到女尸头颅旁蹲下。
“人死于溺水,因为呼吸道、气管受到剧烈刺激,会分泌大量含有蛋白质的液体,在呼吸本能下,形成大量白色泡沫或红色泡沫,分布于口、鼻等处。”
“这是判断死者是生前溺死,还是死后抛尸河道的重要证据之一。”
“但我在死者的口鼻外面一周,并未看到这些泡沫。”
“这说明凶手在清理尸体,伪造证据时,连带着把最重要的证据——口鼻泡沫分泌物都给一块处理掉,这就给死者真正死因。留下了最大的疑点!”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水鬼索命,而是一起杀人命案!”
“二位差官,如果你们现在去查查女子夫家的那口井,或许还能找到未完全销毁的证据。”
晋安的话,到此说完。
霎时,满堂震惊。
虽然他们听不懂什么呼吸道、蛋白质,但这丝毫不妨碍他们全都愤怒看向杀人真凶——杨杏儿丈夫、公公婆婆三人。
“好啊!我就知道杨杏儿的死,并不那么简单!”
人群中,有一邻居破口大骂起来。
通过这位邻居,大伙这才了解到事情始末。
在杨杏儿未嫁入夫家前,说得上是她那村里最漂亮的女子。
他丈夫赵慕容下了不少彩礼,才让杨杏儿的父母松了口,娶到杨杏儿作媳妇。
只是这杨杏儿与赵慕容成婚已经有几个年头,一直没有诞下一子。
赵慕容一脉单传,怕就此断了香火,所以公婆对这个儿媳妇心生不满,平日里少不了非打即骂。
要说起来,这杨杏儿也是个苦命人。
她还有一个弟弟,杨杏儿父母拿着高额彩礼钱,早就帮衬着儿子盖新房娶婆娘。
赵慕容一家人数次去闹,说娶了个不会下蛋的赔钱货,要求退还彩礼钱,还要休掉杨杏儿。
可杨杏儿娘家人打死不肯退钱,两家人关系越闹越恶劣,早就不再来往。
杨杏儿的丈夫、公婆,也因此对杨杏儿更加不满了。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此,夫家一家人心生怨恨,于是投井杀害杨杏儿,又伪装成失足落水溺死案。
晋安并未听清这些。
他脸上愕然。
因为晋安看到,不知道是否是之前搬动尸体的关系,发生神经反应,杨杏儿死后紧闭的口忽然张开,喉咙一软…
似喉咙中含着的一口死前之气吐出。
晋安想起曾听老人讲过的一件事。
据说。
枉死、横死、冤死之人。
人死之后,会有一口殃气,堵在喉咙不散。
如果这口殃气不散尽,尸体就会容易起煞,尸变。
晋安还未来得及深入思考……就见!
在杨杏儿尸体吐出一口气之后,她的体内,居然有一缕模糊轻烟虚影飘起。
那虚影隔空作揖,似乎朝晋安遥遥一拜。
然后消散不见。
晋安对这一幕并不陌生。
因为当初,他破了“雷公劈尸案”,替李才良洗冤后,也曾在李才良尸体上看到过同样场景。
不过这一次,随着杨杏儿朝晋安的这一拜。
昨日刚刚修炼了道家之术的晋安,在冥冥之中,竟产生了大道感应!
他顿时明悟!
这是阴德加身!
阴德牵扯到因果,业报。
人人都有因果,所以人人都身怀阴德。
阴德无形无物,凡人的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只有道家修行者,有着独自一套法门可见。
就见一节黄色玄气,带着玄之又玄的功德气息,被晋安看到。
晋安心,霎时升起一道感悟,阴德数:贰佰伍拾捌!
就在晋安看到阴德的刹那,一个大道之音,猛然在晋安脑中晴天霹雳响起:“敕封!”
这神异场景,把晋安吓一跳。
可外人无一人听见。
此时,周围围观百姓已经沸腾。
又是“雷公劈尸案”,又是“水鬼溺人案”,昌县百姓无不对晋安拍手叫好。
“娘,娘,我要嫁给像晋安哥哥这样的人!”
人群里有五六岁花痴女童,奶声奶气喊道。
童言无忌,引得大人们哄堂大笑。
那两位衙役来到晋安身前,他们眼中此刻满是敬意,弯身朝晋安一拜。
“人知鬼恐怖,鬼晓人心毒,人间幸得晋安公子。”
这已是一个评价非常高的人物判词,足可见,晋安这次是真的彻底折服了他人。
“!”
这露骨中二的马屁台词,拍得晋安头皮发麻。
这时,晋安在医馆外的人群里,看到一道熟悉的仗剑走天涯窈窕淑女身影。
正是张县令之女。
不知何时,这位张县令之女出现在医馆附近,看到了晋安破案过程。
对方朝晋安微微颔首示意。
然后转身离开。
晋安连忙向两位衙役道别,说临时有急事,然后匆匆追上那道两腿笔挺,紧实的修长清丽背影。
“呃,那个……”
晋安本想打招呼,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呢。
一时间张口欲言,不知道该叫什么。
张灵芸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着,然后在一个卖灌汤包的摊贩前驻足。
清丽背影正掏出一只精致荷包,打算付钱。
恰在这时,身旁太阳被挡,一人站在张灵芸身边。
是晋安主动硬舔张灵芸,替她付钱。
灌汤包用草绳荷叶打包好,笑脸递到晋安手里。
张灵芸是聪慧之人,斜睨一眼晋安,秋水剪影的眸瞳,简直要勾穿男人的心房。
“晋安公子,可是有事相求?”
晋安被看穿心思,脸露尴尬。
“的确是有事相求,那个…呃,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张灵芸。”
少女清冷,话少。
“听闻灵芸小姐你从小体弱多病,后来一直拜在名师门下习武强身,不知灵芸小姐可曾有听过,哪里能买到道家丹方吗?”
张灵芸轻摇皓首:“道教的人,从不与江湖人士走到一起,这倒是不清楚。”
晋安目光失望。
但他并不想就这么错过与江湖武林人士的接触机会,于是很快重拾心情,再次请教另一个问题:“不知灵芸小姐可知道,哪里能买到江湖中的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