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难升》 小说介绍
卡卡编写的《爱意难升》内容精彩,带入性比较强,可以让读者跟随主角顾程秦玥的经历产生一些情绪,又哭又笑,很精彩,小说第5章所讲的是:5当晚我就去了宴会,江澈有事,晚点到,他没来,宴会自然不会开始,毕竟各界名流请的就是他。顾程女友换的很快,此刻......
《爱意难升》 第5章 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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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就去了宴会,江澈有事,晚点到,他没来,宴会自然不会开始,毕竟各界名流请的就是他。
顾程女友换的很快,此刻依偎在他怀里的已经是另外一个了。
他也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眼中带着了然,走了过来,刻意羞辱我一般的开口:「秦小姐,我记得这个宴会没有请你吧?怎么,是来找我的?我还以为你离开我能多坚持几天呢,没想到连一天都不到就迫不及待腆着一张脸想要找我复合了。」
「我跟我先生来的。」我望着他,余光瞥了眼他怀里依偎的女人,又是他的白月光周边。
顾程冷笑得更加明显:「那他人呢?」
「还没来!」我目光不曾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顾程料定了我是为他而来,眼中的讥讽意味更足,「你这三年都跟在我身边舔我,离了你还真不习惯,我今天就给你这个机会,过来亲我,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
「你女朋友还在旁边呢?」我瞟了眼旁边的周边,这都快集齐一百零八好汉了吧。
他脸色骤变,「秦玥,注意分寸,你留在我身边的前提是不过问我的私事,你不会是想对我提要求,要我保证以后一心一意对你吧?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你在我心里还没那么重要。」
「谁要……」
我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骚动,我顺着看过去,是江澈。
「你盯着他看什么!」耳边传来顾程的低吼,他讨厌江澈,之前只要我和江澈说一句话,他回去就会阴阳我,给我脸色看。
我无视顾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走过去抱住了江澈,温柔的叫了声,「老公!」
此刻所有摄像头全部都对准了我和江澈,营销号的应变能力很强,从前说我是顾程舔狗,现在就又纷纷夸赞我和江澈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秦玥!」顾程不顾形象吼了出来:「你差不多得了,居然还敢背着我找别的男人气我,耍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江澈顺势揽住我的腰,抬头看向他,眸色冰冷,「顾总,你们村没通网吗?我这都要结婚了,你还以为她是在耍脾气。」
听见结婚,周围掀起一片哗然,摄像头疯狂拍摄,闪光灯闪的我眼睛。
「你闭嘴,我问你了吗?」顾程眼神猩红,然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直接冲了上来,一拳朝着江澈打了上去。
只是却还没碰到他,手腕就被抓住,江澈眼神阴鸷得可怕,嗓音低沉却极具威慑,「顾总,人生本来就很短,你这是想走捷径了?」
顾程没想到有人敢反抗他,其实我一直都怀疑他并不是有躁郁症,而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只能说是难堪大任。
顾程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他习惯了我低眉顺眼的样子,所以他就以为所有人都该低眉顺眼的去奉承他。
「老公,别理他了。」我抱住了江澈,语气娇滴滴的。
江澈听话的松开了他,顾程眼睛泛红,抓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你知道,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会付出什么代价,我可以等,但你等得起吗?我不会输,输的人永远是最先忍不住的人。」
他还不知道,我的攻略对象已经不是他了。
「顾总,自重!」我打开了他的手,语调疏离冷漠,「你这样,我老公会误会的,您别破坏我们夫妻感情!」
顾程冷嗤一声,收回了手,「好,我倒要看你能不能逍遥几天。」
「她能逍遥的时间,比你的命都长。」江澈不留情面的怼了回去。
顾程握紧了拳头,看着他,嗓音阴冷:「咱们走着瞧。」
江澈倒是一点也没让着他:「能有什么好瞧的?我能比你短?比你短那都不能算是男人吧!」
话落,揽着我走到了舞台中央,记者见状,连忙围了上来,摄像头径直往我们脸上怼。
「江总,请问你和秦玥小姐准备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
江澈看向记者,平静出声:「不信明天可以来民政局门口把摄像头往我脸上怼。」
我瞥了眼周围的摄像头,内心汗颜,江澈颜值再抗打他们也不能把他吊起来毒打吧!
众记者听见了江澈的话,明白了话外之意,纷纷都将摄像头移开了一点。
「那您预计什么时候向秦小姐求婚呢?」记者一脸好奇的询问。
江澈漫不经心的挑眉:「现在!」
他话音落下,周围背景音乐骤然变化,接着全场灯光暗下,聚焦在了我们这里。
「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澈拿出了一枚钻戒,这枚戒指我在拍卖会上见过,江澈看上了,顾程故意跟江澈竞拍,结果没争赢。
事后顾程拉着我去耀武扬威:「江总,恭喜啊?为了和我斗,拍下这枚钻戒,损失了上千万,真是替你惋惜啊。」
江澈抿唇一笑,语气平静而又冷漠:「所以,我消遣的一笔小钱在顾总眼中就是天文数字了?你村里要是通网了,就交交网费见识见识富人的生活。」
顾程没吵赢,回去气得不行,半夜喝酒醉了,是他朋友打电话让我去接的。
「我愿意。」我收回思绪,看着那枚闪亮的钻戒,眸中星光闪烁。
接着天空中撒下了无数花瓣,在人群中我看见了顾程那几乎要吃了我的目光,仿佛是在说我要是敢答应就要我的命,但他没有预料到,这次我居然真的答应了。
这场宴会,我和江澈成为了中心,而角落里,顾城和他的新女友自然无人问津,我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