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谣》 小说介绍
《冥·谣》是彼岸文学编写的一篇文章,本文文笔很好,虽然最开始剧情平淡,但是读下去会发现故事性很强,很值得阅读,以下是《冥·谣》005惊变内容:我不由得看向这位气喘吁吁的阴阳先生,好像是一路跑过来的。“为啥不能烧?”堂叔一脸不满,瞪着阴阳先生......
《冥·谣》 005 惊变 在线试读
我不由得看向这位气喘吁吁的阴阳先生,好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为啥不能烧?”
堂叔一脸不满,瞪着阴阳先生,“不烧放你家?”
阴阳先生连连摇头,他告诉堂叔,刘彤死后七年不腐,凝聚了大量的怨气。要烧掉她,必须选择正午,在阳气最旺盛的午时来执行。堂叔虽然觉得麻烦,但还是答应了阴阳先生。于是,一家人出去找堂哥找到正中午,然后回到家里,才拉着堂嫂的棺材,到村里的火葬场进行火化。
说是火葬场,其实就是个规模很小的焚化炉,也是阴阳先生开的。
这阴阳先生也差不多五十来岁了,两鬓都是白发。村子里的白事,基本上都是他和他的几个徒弟来操办。
在阴阳先生的要求下,棺材不拆,用火一块烧了。
有焚化炉,就算天空又下起了小雨也没问题,没什么能阻止这次的火化。
在搬棺材的时候,棺材里又传来了嘎吱嘎吱的抓挠声。一个小徒弟到底是年轻些,听到这声音,惨叫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因为他松了手,棺材失去平衡,其他几个人没抬稳,棺材一下子掉下来,咚的一下砸在那小徒弟面前,吓得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砰!
一声重响,让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阴阳先生更是大恼,抓着一根棍子,在小土地身上抽了好几下,抽的小徒弟嗷嗷怪叫。
“让你松手,让你松手!”
我急忙上前劝,咋还能打人呢!
“小刘啊,你别劝我!”
阴阳先生气呼呼地说道,“刚才他差点害死咱们所有人!打他几棍子都是轻的!”
小徒弟非常委屈,大哭起来,“里面有人挠棺!我害怕!”
“怕个屁!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
阴阳先生脸色也很苍白,却仍然端着师父的架子,训斥着徒弟。
“胆子小,就别做这行,趁早滚蛋!”
“对不起……”
小徒弟哭个不停,但手软脚软,显然是帮不上忙。阴阳先生指望不上他,只能看着我。
“小刘,毕竟是你家的人,你来搭把手吧。”
堂叔也看向我,冲我点点头。我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毕竟是个青壮力,只能上前帮忙。
早知道这样,当初不回老家参加这个什么捡骨仪式就好了……
我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上前跟着一块抬棺。棺材很沉,压在手里沉甸甸的,我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重量,有些喘不过气来。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大地,灵入黄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若有冤屈,殿前诉苦……”
阴阳先生在前面走着,同时手里洒着纸钱,嘴里说着一些我听不太懂的话。
我们几个人跟在后面,堂叔和婶子也跟着。堂叔脸色铁青,婶子更是哭哭啼啼,显然还在挂念堂哥的安全。
跟着神神叨叨的阴阳先生,我们抬着棺材来到小型焚化炉前。这焚化炉的确不大,勉勉强强能塞下一口棺材。但还不容易把棺材塞进去之后,大徒弟去点炉子,推了两下开关,却发现炉子没有反应。
“咋回事?”
阴阳先生眉头皱成一团,脸色愈发的难看。
大徒弟去检查了一下,回来的时候也是满脸阴云。
阴阳先生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液化气的管道坏了。打电话给液化气公司,说是昨天下大雨,冲坏了一段山路,破坏了管道,要修好才能用。因为这两天还会有雨,所以要等天晴了才能动工。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阴阳先生站在那里,愣了半天的神,最后一甩袖子,长叹道。
“天意,天意啊……”
“天意个屁!”
堂叔大怒,“没有液化气,就往里塞柴火!我就不信,烧不了一个娘们!”
阴阳先生却连连摇头,表示这焚化炉太小,塞不下柴火,而且空间不足,普通柴火根本烧不起来。
堂叔好说歹说半天,都说不动阴阳先生。他自认本领不济,又催着我们一家人,把棺材又费劲巴力地拉回到了自己家里。
把棺材拉回家中,堂叔又拉着我,冒着雨,继续出去寻找堂哥。但就这么大个村子,堂哥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人影都不见一个。堂叔心里难受,蹲在村头的树下,吧嗒吧嗒抽着自己卷的旱烟。
我蹲在他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甚至,也不太想安慰。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觉得堂叔这事办的就不对。但让我骂他,又张不开这个口。当年我上大学,家里钱紧,还是堂叔把家里的猪卖了,给我塞了五千块钱。
“咱刘家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
我还记得,在送我到大巴车上的时候,他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我这辈子是走不出这山村了,你替我出去看看吧。”
但也是这个跟我血浓于水的堂叔,他又干出了买媳妇儿这种事。说实在的,我脑子乱糟糟的,宁愿自己不知道这事。
“我知道,你肯定瞧不起你叔吧。”
他吐了口烟圈,忽然说道。
我没吭声,不置可否。
“但我觉得没啥,我花了钱的。”
“你这是犯法的!”
趁着婶子不在,我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买卖人口,这是大罪!”
“犯罪的是拐她的人,我有啥错?”
堂叔却对我的说法不屑一顾,“我不买,也有别人买,就算怪,也怪不到我的头上来。再说,我好吃好喝的恭敬着,也没亏了她!她自己想不开,我能有啥办法?”
我哭笑不得,被堂叔的说法气得够呛。我明白,这人的想法,从根上就出了问题!
“如果没有你们这些花钱买妇女儿童的,又哪来那些拐卖的?”
“你这娃,还是我刘家的人不?”
堂叔也有些恼火,“那可是你亲哥,你不向着他,咋能向着外人?”
“这不是向着谁的事,这是法律……”
不等我说完,一个人影冒着雨,向着我们这边快步走过来。
“刘老二吗?”
“王老师?”
听到对面的喊声,堂叔拍拍裤子站了起来。我打眼一瞧,对面那个打着伞的中年男子,不正是王老师吗?
“刘老二,你咋还有心思抽烟呢!”
王老师语气有些急,“那阴阳先生,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