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云过处》 小说介绍
桃芽写的这本《雨停云过处》文笔精彩,内容充实,主角苏向晚周荡陆枝宜人物形象突出,在文章中不乏有小惊喜,小说《雨停云过处》第3章内容讲述的是:我并没有在地下室待很久。仅仅是一天的时间,我爸妈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了周荡,想要将我重新再送出去。门外传......
《雨停云过处》 第3章 在线试读
我并没有在地下室待很久。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我爸妈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了周荡,想要将我重新再送出去。
门外传来我妈道歉的声音:「不好意思啊,小荡,我们家晚晚就是被家里惯坏了,一只狗而已,不就是用来吃的嘛,你想杀就杀。」
屋外安静了一会儿后,周荡清冷的声音响起:「晚晚在哪儿。」
我妈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迟疑地问道:「那个,我想先问问,就是这件事情之后.......之前给的彩礼还作数吗?」
男人似乎是有些不耐,语气急了一点:「彩礼不会变,但我现在需要马上知道苏向晚在哪儿」
「那太好了!太好了!」
门外传来爸妈欢天喜地的笑声。
「这小妮子也算没白生,我们给她读书花了这么多钱,这些钱要是给他弟弟,都不知道可以报多少个兴趣班了,好在给我们找了这么个好女婿,嘿嘿嘿......」
他们欢呼了好一番,才想起带周荡来找我。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我被突然倾泻而来的白光刺得睁不开眼。
男人迅速地走过来,想要将我扶起。
我一把将他推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眸色深沉。
「苏向晚,你这么闹有意思吗?」
我别开脸不看他。
他俯下身,捏紧我的下巴,声音放软:「乖点好吗?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以后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了,这件事我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你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就要和我退婚。」
我脸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完全不跟跟当年那个如天神般降临在我身边的人联想到了一起。
在他眼里,这是一件小事吗?
我的大黄已经十几岁了,在狗狗的世界中,他早已经属于「高龄老人」,本该在乡下的田野中,安享自己的晚年。
为了我,跟我来到了这个所谓的新家。
爸妈和弟弟不喜欢我,自然也不喜欢大黄。
他们会经常挑我的差错,随手拿起扫把就将我打倒在地,而大黄则会呜呜地冲过来,挡在我面前,冲他们吼叫。
妈妈吓得坐倒在地,当即就要把它杀了。
我将大黄紧紧地抱在怀里,拿自己的最后一点筹码喊道:
「你们要是敢杀了大黄,我就不会和周荡结婚,你们也别想收到那188万彩礼!」
他们不敢再提要杀大黄这件事,但还是泄愤般地拿着棍子把大黄抽了一顿。
我哭着给大黄的伤口上药,也从那一天起,没有再拒绝周荡想要同居的要求,在第二天就搬进了周荡的家里。
本以为,至少大黄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没想到这次才是真正地将它送进了地狱。
我眼泪决堤,看着他的眼睛歇斯底的怒吼:「周荡,我说我们结束了,如果时光能倒回,我宁愿你从没救过我。」
他却忽然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双目通红:「苏向晚!我劝你再仔细想想,我们到底有没有结束!」
掐住我脖子的双手用上了猛劲,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
我却忽然放松了身子,任由他动作。
只用挑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我不怕死。
如果今天死在这儿了,我就去陪奶奶和大黄。
他眸色一暗,手上忽地松了下来,注释着我的双眸猩红一片。
「你宁愿死也要揪着这件事不放吗?那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再放你走。」
他不顾我的挣扎,将我拦腰抱起,快速走出大门,猛地将我塞进车里。
汽车发动前,他突然从后视镜里温柔的看着我:「回家了,晚晚,听话一点,不要再闹了好吗?」
我无力的瘫靠在车上苦笑着问他:「陆枝宜一定得和我们住在一起是吗?」
他紧锁的眉头蹙了蹙:「晚晚,枝宜她对我有恩,现在她无处可去,家里只是多一个房间给她而已,仅此而已。」
我没再说话,也没再挣扎,瘫靠在车上。
双手抚过脖子上被掐的红痕,闭上双眼,任由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滑落。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认识周荡是在刚上高一那一年。
我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爸妈却还是只愿出每年一千块的生活费,坚决拒绝承担我的学费。
奶奶没有办法,只能四下求人、借钱。
为了替奶奶减轻负担,我去了同学推荐的酒吧当服务员。
听说那边的工资高出了普通服务员好几倍。
我便瞒着奶奶,说自己找到了奶茶店的工作,店里包吃包住让她不用担心。
我从小就长的漂亮,个子高挑,十六岁的年龄,看着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酒吧的老板也自动忽略了招聘信息中的好几条规则,破格将我录用。
直到开始工作,我才知道,为什么在酒吧当服务员的工资会那么高。
周围那一道道黏在我身上的目光,让从来没有来过热闹地方的我,止不住地瑟缩着身子。
同在酒吧打工的大学生姐姐,塞了一个口罩给我,让我以后上班都带着它。
她说:「长的漂亮如果伴随着家庭条件好、家人宠爱、朋友仗义,才能够大大方方地在这种地方展现自己的美,如果只是长的漂亮,那这只会给你带来数不尽的麻烦,甚至毁了你。」
我十分感激地接过口罩。
也将她的话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接下去的一段日子,由于戴上了口罩的原因,再也没有奇怪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工作起来轻松了不少。
直到在第二个工作月的第一天。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周荡。
我按照常例进包厢送酒,刚打开门,却莫名其妙被迎面而来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一股中年男人身上的油腻汗味儿,猛地钻进我的鼻尖。
伴随而来的是整个包厢爆发的起哄声。
我猛地挣脱开,拿起一个酒瓶护在胸前。
身后忽地有一双手猛地推了我一把,我又重新跌回了那个老男人手里。
这次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再挣脱。
那双肥硕又油腻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恶臭的气息不断地从他嘴里传来。
我往门边瞥了一眼,只看见那个送我口罩的姐姐,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我一边用力地往外挣脱,一边问她:「为什么?」
她冷笑一声:「能来这里工作的人,谁都不容易,你也别怪我,你就乖乖跟了张总吧,跟着他,以后至少有一段日子,你会很好过。」
我第一次感受到背叛,绝望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男人肥硕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即使我用尽了全力,都无法撼动半分。
从包厢里几个男人的谈话中,我才得知,那个给我口罩的姐姐,并不算这里真正的服务生,而是给这些老男人寻觅猎物的猎手。
而口罩,仅仅是作为目标猎物的标记。
我浑身战栗,感受着身体和尊严一点一点地在被践踏着。
强烈地屈辱感涌上心头,我慢慢抽离出了一只手,一点一点地移向腰侧的布袋中藏着的剪刀。
就在我打算与眼前的男人同归于尽时。
一道清冷又有磁性的声音忽地在头顶响起。
「张叔,这个人,我要了。」
我从绝望中回过神来,抬头看清了男生的样貌。
对,是个男生还不能称之为男人,没有危险威胁的男生。
周荡长得一张好看得极具冲击力的脸,面部的线条干净利落,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亮得像是坠满了星辰,璀璨夺目。
男人肥硕的身体不情愿地扭动了一下:「你看......这,哪有人半路抢人东西的呢。」
「是吗?」那道清冷的声音愈发地冷淡起来,「那江北的那个项目我也收回了吧。」
「哎哎哎,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呀,让给你,让给你就是了。」
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出的包厢。
冰冷的夜色中,男人冷峻的面孔却透着丝丝暖意,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了我身上。
他侧身从我的布袋子里拿出了那把剪刀。
「与敌人同归于尽是最蠢的报仇方法,如果是我,我会选择活下去,然后让自己变得强大,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狠狠的踩在脚下,那才是你最好的报复!」
我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回去吧,不要再来这里工作了,我打过招呼了,酒吧的老板会把这两个月的工资都结给你的。」
我点了点头,在他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叫苏向晚。」
「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