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葬厉鬼》 小说介绍
小说《婚葬厉鬼》没有什么注水的剧情,绵宝对于主角小秋张道长人设的塑造也很用心,故事有悬念但又不会太离谱,第3章说的是:10.张道长的表情阴沉,默不作声的在房柱上用朱砂画着符咒。随后又将一个桃木剑样式的吊坠递给了我:「这是跟了我十年的桃木剑吊......
《婚葬厉鬼》 第3章 在线试读
10.
张道长的表情阴沉,默不作声的在房柱上用朱砂画着符咒。
随后又将一个桃木剑样式的吊坠递给了我:「这是跟了我十年的桃木剑吊坠。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个吊坠都不能离身。」
「道长,那我呢?我怎么办!」
婆婆一听有两个厉鬼,立马吓得哆哆嗦嗦。
张道长看了婆婆一眼,满眼都是嫌弃:「你们一家,本就犯了杀孽。刚成型的厉鬼,还好收复。这有三年道行的厉鬼,只怕难以收复啊。」
婆婆吓得连忙跪下,扯着张道长的衣袖求道:「张道长,求求你了。救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公公也顺势而跪,一把鼻涕一把泪:「张道长,这件事情我可没参与过。都是我这个老婆子做主的,这可不关我事。」
婆婆立马臭着脸反驳:「什么叫不关你的事,当时可是你给出的主意!」
俩人一来一回的争吵着,张道长皱着眉将俩人从地上拉起:「好了,别吵了!今晚你们几个人,跟着我。我尽量护着你们。」
听着张道长准备留下收复厉鬼,其他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11.
到了夜里,灵堂不需要再守了。
我被打发回了房间里。
当然不是我的婚房,那里是我妈死的地方。
张道长说,她很有可能还会回来。
所以我被安排到客房。
至于我老公,则和他父母,还有张道长,但被安排到同一房间。
夜色阴沉,我摸着脖子上的吊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只要眼睛一闭,我满脑子都是昨晚我妈那张惊悚的鬼脸。
明明窗户紧关着,却又一阵阵阴风钻进被窝里。
而且窗户上缠着的黑狗血绳子还发出一阵阵腥臭味,熏得人直恶心。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没敢睡觉的我,也逐渐泛起困意。
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听见房间外有脚步声,还有那轻轻的敲门声。
「门窗怎么都锁了呢?」
那声音就不像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
随着敲门声越来越清楚,我头皮发麻,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嘿嘿嘿,是谁在里面,让我看看!」
是妈妈,她又回来了!
婆婆家的客房平常没人住,所以没装窗帘。
只不过是用几张报纸糊在窗户上,随意遮挡了下。
不止是什么心理作祟,我翻过身子往窗户上张望。
在黑暗里,窗户外的光轻轻透过来,我发现了我妈那双泛白没有眼珠的眼睛死死贴在窗户上。
「嘿,发现了~是,小秋啊~」
她的声调拖得贼长,像是故意让我害怕。
我捂着嘴,急忙闭上眼,不敢对视。
道长说了,她进不来的。
我提着一口气,全身紧绷着,竖着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
我妈似乎也发现进不来,急的用手拼命扒拉着窗户。
「啊!」
一丝凄惨的鬼叫突然响起,应该是我妈的。
虽然我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不敢睁开眼睛。
过了十分钟左右,动静彻底消失了。
彼时,我只敢闭着眼睛熬到天亮,公鸡鸣叫的时候。
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红了眼。
只是没想到,我刚出房门,意外就发生了。
12.
「啊!」
婆婆那声尖叫响彻云天。
我急着跑出房门,却看见令我一辈子无法忘怀的场景。
我的老公死了,他的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灵堂之上,他被剖了眼珠子,脖子上被锋利的刀割了喉。
那血直接溅的满棺材都是,还印出好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杀人帮凶,给我偿命!」
我倒吸一口凉气,脑袋嗡嗡作响。
一件件事被揭开,压的我喘不过气。
他瞒着我那么大一件事,让我无法正视这段感情。
我想等着一切结束后,再来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
可他,怎么就那么快死了。
我不知道此时面对他的死亡我该如何,此时恐惧已经占据我的心头。
李道长急着走出来,看见这场景顿时神情一变:「糟糕,这三年厉鬼把另外一个厉鬼给吃了。现在,没有人能拦住她了。只要太阳没出来,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能出来作祟了!」
话音刚落,婆婆就软瘫在原地。
公公率先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开口:「那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李道长表情严肃:「找到这女鬼的坟,开馆镇压!」
「什么?」
婆婆的脸色惨白,眼神飘忽不定。
「她..她没坟啊…」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安静。
原来,当年婆婆怨恨那女孩,死了也不让她安息。
将她的尸体卖给了别人做了冥婚。
现在,她也不知道她的坟去了哪。
李道长恨铁不成钢,脸色铁黑:「你是真的活该啊!」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一尸两命!她肚里还怀着一个,你还敢让她去冥婚!」
「这种鬼死前不安生,死后还不安生。化为厉鬼后,怨气及重。更何况,现在还吃了另外一个恶鬼。」
「不出今晚,你们全家都要死绝啊!」
他俩一听这话,瞬间呆愣了。
李道长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我:「女娃啊,你的母亲拉去好好安葬吧。这件事情不关你事,那个厉鬼不会再找上你了。」
我抿唇,思索片刻还是开口:「真的没办法了吗?」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但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
这句话就像救命稻草一样,将公公婆婆的思绪拉回来。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罪过啊,罪过!」
李道长留下最后的方法,就走了。
所谓的方法,就是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