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妻:炮灰农女逆袭》 小说介绍
小说《农门辣妻:炮灰农女逆袭》剧情紧凑,主角连心赵广陌非常有个性,非常讨人喜欢,足见作者衣寒云写作功底深厚,是个有实力的人,第一章梦醒讲述的是:“娘,你不忍心阿姐嫁人,那你就忍心让你唯一的儿子蹲大牢?”“不是的,连子,你听娘说,你阿姐这不是......
《农门辣妻:炮灰农女逆袭》 第一章 梦醒 在线试读
“娘,你不忍心阿姐嫁人,那你就忍心让你唯一的儿子蹲大牢?”
“不是的,连子,你听娘说,你阿姐这不是还没醒吗?”
“明天就算不醒也要将她送走…”
屋内,连心静静的躺在床上,将窗外人的话如数听在耳朵里,她的一双眼落在蛛网粘结的屋顶,其实她早就醒了,来人了就闭上眼睛,没人了就睁开眼,只是在消化脑中刚做完的一场血腥的梦,那梦真实的令她心口刺痛,当手触摸到心口的时候,那痛感依稀还在,除了疼,还很闷,好似稍不留神就会窒息一般。
咯吱…
一阵开门声将她从思绪拉了回来,她缓缓闭上眼睛,帐顶上的一层灰尘飘落在脸上,她知道来人是她的娘,姜氏。
姜氏端着兑水的粥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仍旧闭眼的女儿,道。“连心,我知道你恨连子,可是娘就这一个儿子,连家也只有这一个根,我们总不能让这根断了。”
“那赵大虽然…虽然有些问题,可他弟弟说了,只要嫁过去保你衣食无忧,虽说他们条件也不好,家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个,可好在兄弟情深,弟弟…又这么能干,以后你嫁过去日子想必也不会难过。”
连心知道自己被卖了,家中这位弟弟不但输光了积蓄,还将她卖给了一个手不提,脚不能走的废物,逼得她无路可走含泪自缢,却不想让她经历一场又长,又痛的梦。
梦中为了不想嫁给赵家,她连夜和一个秀才跑了, 一跑十年从未归家,原以为找到了良人,却让她异地十年吃尽了苦头,在面对大女儿病死,二女儿失踪,三女儿险些冻死,以及秀才的遗弃,她独自回到了熟悉的家。
却发现家没了,父母的坟头早已野草齐腰,就连唯一的弟弟也被人断了手成了乞讨,那一刻,连心才知道自己错了,万恶感令她当场撞死在父母的坟头。
所以梦醒,当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她非常庆幸,庆幸自己没有逃,父母皆都还在。
一切还来得及…
“你不要怨娘,娘知道这事对你不公平,可娘也没有办法,你爹等着这钱救命,你弟弟也等着这钱活命,我们家就只能靠你,娘知道你醒了,别闭着眼睛行吗?要不娘跪下求你?”
连心手指微动,她将姜氏的话都听在心里,不是她不想醒,而是需要消化脑中一遍遍出现的坟头野草,还有那负罪感,只因那梦太真实,让她有些恍惚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梦,生怕一开口告诉自己这才是虚幻的。
半梦半醒间,她忽然听到屋外的门猛然一阵撞击,并伴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这个声音她并不陌生,是一群讨债的人。
姜氏闻声将碗放在桌上,随即跑了出去,不一会院里就传来乒乒乓乓,“你们别砸了,我真是没有钱。”
隔着一道门,连心都能听出姜氏隐忍的含泪声,她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门外。
被许久未见的阳光刺了眼睛,她抬起手遮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干瘦如骨,她又试着将手从脸滑到胸口,还是一样的,干干的,扁扁的,暗叹一声她真的回来了,这双手,这具身体告诉她不是做梦。
听着屋外尖锐的吵闹声,还有姜氏的祈求声,她慢慢坐起,将脚落在破旧的黑鞋子上并穿上,脚趾头的异样感让她低下头,望着一对露出鞋面的大脚趾,许久未变的面色居然和缓许多,嘴角也悄悄翘起。
她慢慢走到门口,弃掉摇摇欲坠的木门,站在墙壁的一角眼扫四周,努力将熟悉的地方重新记入心里, 眼睛从墙壁一一扫过,沾满绿苔的院墙,黄土的地面,还有横七竖八的农具,外加一件缝了补丁的衣裳在微风中摇荡,虽然衬的破旧的院内显得更加落魄,但在连心的眼中却分外亲切。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微微闭上眼睛,感受这份真实,就连一旁的吵闹声也不觉得讨厌,因为四周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她回来了。
不是梦!
想到这,她静静靠在一处,听着不断的辱骂声,字字听的清晰入耳,随着不绝于耳的粗俗字眼不断的涌入,她皱起了眉头,当视线中触及到如匪人的四个妇人时,她更是双拳紧握。
因为她认识这几个人,甚至说连家因为这几个人就没有安静过。
她上前一步,将自己倚靠在院中的柱子旁,近距离看着,听着,亲眼望着屋内大肆破坏,听着翻腾倒柜的声音从屋内阵阵传来,她依旧握着拳头,紧紧的,紧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发痛。
直到看见姜氏被人扭打,撕扯衣衫,怒扯发丝时,她终于不再忍…
这不是她第一次打人,梦中她为了自己丈夫,保护自己三个女儿,曾不止一次手拿木棍走在人前,即便是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但对于她而言,握棍子的方式却又那么的熟悉。
“贱蹄子,你居然敢打我?” 被打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人们都喊她钱大嫂。
连心在众人眼里就是逆来顺受,胆小怕事的丫头,所以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打人,就连钱氏也没有想到,反应过来时凶相毕露,甚至让另外的几人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连心。
啪…
脆生生的巴掌打在连心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挣扎了几下,毫无用处,双手被固定的死死的,这一刻她明白这些人平日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干的都是体力活,耍的是棒槌,所以力气大的很,疼也正常,不过这疼对她来说,真不算什么。
家人在比什么都好!
接连几巴掌将连心打的头冒金星,耳朵也发出的嗡嗡直响,疼的她想咬人,但是够不着,就算这样她也没有开口求饶一句,哪怕被人拽着头发拖行几步,她依旧瞪视着眼前的人,虽未开口,但那双眼如刀,正在妇人身上割肉取血。
刚韧的心却在姜氏不断的求饶声中软了下来,迷糊的双眼中她见到姜氏居然给那几人磕头,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的不自量力感到后悔,若是自己不冲动,兴许那几人发泄完了就走,也就不用姜氏跪地求饶。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要钱是假,泄气是真,明知道连家家徒四壁,根本没钱,过来只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