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风水师》 小说介绍
姜风云薛齐鸥是小说《奇门风水师》的主角,作者你看星辰满天用细腻的文笔缜密的逻辑,将情节写的十分精彩引人入胜,让人不自觉的就沉迷其中,第十章煞气凝湖心介绍:我和薛齐鸥是坐出租车去的郊区。毕竟是武当嫡系弟子,他应该是没少跟着师父下山的,对于大都......
《奇门风水师》 第十章 煞气凝湖心 在线试读
我和薛齐鸥是坐出租车去的郊区。
毕竟是武当嫡系弟子,他应该是没少跟着师父下山的,对于大都市的生活也很适应,只是人丢三落四的没个正行,看起来倒像个糊涂蛋。
自从旅游团出事以来,搜救队忙着搜救,开往白洛山的大巴就停了,虽然坐出租贵了点,总比一趟一趟倒车要来得舒服。
“小伙子,你们怎么这么想不开要去白洛山?你们不晓得旅行团在那边出事了吗?”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宽厚淳朴的大叔,听说我们执意要去白洛山,这一路上都在劝我们。
我和薛齐鸥对视了一眼,决定不说实话。
“师傅,我是我们学校新闻专业的,也想报道一下情况,同时也想借此机会劝劝之后的旅行团,以后不要去太过危险的地方。”
司机摇摇头:“造孽哦。”
“我听你们的口音,像是外乡人?你们可晓得,白洛山外山是对游客开放的,而深山却是禁止进去的,你可知为什么?”
薛齐鸥起了兴致,胳膊搭在司机的椅背上。
“为什么呢?”
“九江市在发达起来以前,白洛山就是一个荒山,这是近几年才开发出来的,为了增加KPI啊还是什么我一个大老粗也不懂。”
“在我们小的时候我爸我妈就叮嘱我们,千万别去白洛山,那里的妖怪能吃人!”
“当时大家都比较穷,不少人进山采野菜采山参,能全须全尾回来的只有不到一半!”
“而那活着的人,大多数都是惜命的胆子不大,不敢进深山的。”
“要我说,这白洛山直接给封了就是了,听说靠近深山信号就会失灵,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
我和薛齐鸥面面相觑。
错不了,这应该就是邪祟作孽。
司机见劝阻无效,只得叹了口气。
“算啦算啦,你们这些小年轻肯定也是不信我的,就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回来吧。”
司机说罢,把车停下,在我们下车后,绝尘而去。
薛齐鸥沉默了片刻,突然看向我。
“姜哥,咱要是想回去了,该咋走啊?”
阿这。
我叹了口气。
“是我疏忽了。”
“姜哥没关系的,我的包里都是吃的,还有不少压缩饼干,够咱们撑好久的了!”
薛齐鸥昨晚在得知我第二天就打算去白洛山后,立马申请要求带足水和食物,可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除了那把桃木剑,和他师父留给他的符纸,整个背包绝大部分空间都用来放吃的了。
他人不高,背着那么大一个包,看着都觉得沉,他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重量。
小黑猫从我的包里探出头,拨楞开包外面的拉链,稳稳地踩在我的肩头,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架势。
昨晚在薛齐鸥的带动下我也准备了不少食物,但还是给新晋的猫主子准备了点栖身的空间。
这只猫的确是有灵性的,它待在包里那么长时间,没有叫没有闹,直到我们下车司机都没发现它的存在。
“姜哥你好像还没给它取名诶。”
我眨了眨眼睛:“就叫饭团吧。”
小黑猫有些不爽,脚在我肩头踩了两下,不痛不痒的。
“别闹,再闹我就叫你煤球了,正好和薛齐鸥两个,一个雪球,一个煤球。”
薛齐鸥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姜哥,你可算有点人气儿了,昨天晚上我在夜市看着你,整个人清清冷冷的,特别有大师范儿,就是没什么人气儿。”
哪里是什么大师范儿,不过是没有完全融入现代社会而已。
我懒得计较这些,顺着行人踏出来的山路走了两步,往上方看了看,山路延绵,仿佛没有尽头。
这光走那得走到什么时候。
“姜哥你看!”
薛齐鸥从附近的自动报亭内微信扫码拿了张地图出来,摊开递给我看。
昨天我给他重新买了个手机,顺便往微信里打了三千块钱以备不时之需。
“你看这白洛山的地势!”
我凝神一瞧,瞳孔骤缩。
白洛山山脉连绵不绝,将一个名为沁雪湖的水潭围困于其中,若真如传言所说,白洛山下面有墓,那八成就在这沁雪湖下。
如若真是那样……
我心中一凛,忙拉住薛齐鸥:“你师门有什么缩地成寸的道法吗?”
薛齐鸥拿出两张符纸,催动灵气后往腿上一贴:“嗯,我也觉得要快点过去,这布局比我想象的可能还要危险。”
“那我就不担心了。”我松了口气,将风水之气凝于脚下,暗暗催动口诀,整个身子瞬间轻盈了不少。
身上的饭团喵喵叫着,似乎有点不安。
我伸手摸摸它的头:“抓紧我的衣服,坐稳了。”
“走吧,”我指指地图上的某处:“先到这边看看。”
我从未与其他玄门中人对比过,之前的那刘子航算是借助外物,可以说,和薛齐鸥沿着山路上行的这一路上,我才对自己的修为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
“姜、姜哥,你慢点走,咱歇会儿吧,我灵气跟不上了!”
路程走了大半,薛齐鸥的速度显然慢了下来。
我停下了脚步。
“那就在此休整一会吧。”
薛齐鸥仰着脖子灌了大半瓶水下去,又狼吞虎咽地塞了一盒自热米饭,终于缓了过来,他一脸敬意地看着啃着压缩饼干细嚼慢咽的我,竖起了大拇指。
“姜哥,你牛的。我在我们这一代已经算是灵力最强的了,竟然还是没法跟上你的节奏。”
我摇摇头:“你悟性很高,只是太懒了。”
薛齐鸥猛地捂住了脸。
“姜哥,这真话,不说也罢。”
我们修整了一会儿,再度启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实际上,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已经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战栗的煞气了——陈少强古玩店当时的煞刀和这个一比,简直就像是玩具刀。
水积似鼎,山走如龙,煞气凝于湖心之上,空气中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死气。
沁雪湖中心有一处凸起,远远望去像是一个破败的井口。
如无意外,墓穴入口便是在此处了。
薛齐鸥从后半段开始便没再说话,沉默得我都有些不习惯。
我拍拍薛齐鸥的肩膀:“齐鸥,走吧。”
薛齐鸥猛地睁开了眼睛,眸中似有金光划过,他神色惶然。
“姜哥,这里的阵法被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