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鬼夫不好惹》 小说介绍
桃花妖用自己的文笔将一个并不怎么新鲜的故事写出了自己的风格特点,《高冷鬼夫不好惹》这本小说强烈推荐给大家,小说《高冷鬼夫不好惹》第六章被践踏的尊严节内容:“瞎了吗?”那猫妖勃然大怒,一跃而起,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恶狠狠地推倒在地。我重重地摔倒......
《高冷鬼夫不好惹》 第六章 被践踏的尊严 在线试读
“瞎了吗?”那猫妖勃然大怒,一跃而起,一把拽住我的头发,恶狠狠地推倒在地。
我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大脚踩在了胸口,宛若一块千斤巨石般,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炫目的灯光下,猫妖那双暗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如绿宝石般诡异的光芒,邪恶地狞笑道:“弄脏了宫少的衣服,你赔得起吗?”
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大黑猫。
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我勉强说:“虽然赔不起,但我可以送去干洗!”
话音未落,一只硕大的拳头便向我右颊挥去。
“小贱人,弄脏了衣服,还挺嚣张的!”
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眼前一片金光灿烂,痛的我几乎不曾晕死过去。
殷红的鲜血,宛若一朵在暗夜中怒放的曼珠沙华悄然怒放,在七彩的灯光下分外妖冶诡异。
几个女孩不由的脸色一变,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虽然同情,但她们没一个敢替我说句话。
“金九,算了!”
耳畔,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每个字,似乎都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冰花。
我吃力地抬起头,只见宫奕泽缓缓弯下腰,仿佛一座大山般压了过来。
“感觉如何?”他伸出一根洁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这只不过是开始。你的余生,将会非常精彩。还有,你手上的疤可真丑,像你的心一样!”
看着我那杀人的目光,宫奕泽满意地笑了。
他缓缓直起腰,从口袋中取出一方洁白的手帕,认真地擦拭着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把鞋上的酒舔干净,今天就放你一马。”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此时的他,早已经万箭穿心,体无完肤了。
我咬着牙,勉强支撑着身体,吃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如直接杀了我!”我倔强地抬起头,愤怒地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你也不觉得丢人!”
宫奕泽猩红的薄唇微微动了动,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阴森森的寒光。
“丢人?见死不救的都理直气壮,我又有什么可丢人的?”他冷笑着,声音里透着几分讥讽,
我一听,气的浑身发抖,歇斯底里地吼道:“宫奕泽,你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怎么了?”金九狞笑着,伸出冰冷的大手,一把将我抓住,死死地往那双脏兮兮的皮鞋上摁去。
“舔,快点舔干净!”
我拼命地挣扎着,无力如何不肯。
那死猫妖一用力,直接将我的头摁在鞋上。
嘴唇,已经覆在那污浊的酒水上。
尊严,如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被这群妖魔给掷在地上,并恶狠狠地踩上几脚。
耳畔,响起了一阵邪恶的狞笑声。
“看她,像不像只狗?”金九狞笑着,冰冷的大手加重了力度,冲那几个漂亮女孩喊道,“来,你们几个都过来!往她屁股上踹一脚,就给一千块钱!”
几个女孩听了,争先恐后地冲上前。她们抬起脚,恶狠狠地向我屁股踹去。
我拼命挣扎着,吃力地抬起头,用愤怒的目光盯着那只厉鬼。
“呵呵!”宫奕泽用居高临下的目光俯瞰着,苍白的脸上掠过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们几个,知道踹的是谁吗?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沈氏集团大小姐!也就是那个见死不救的沈洛菲!”
“连亲妹妹都不救?”一浓妆艳抹的女孩听了,极为夸张地尖叫道,“这么恶毒的女人,怎么配活在这世上!来,踹死她!”
话音未落,她脚下便加重了力度。
强忍着屈辱和疼痛,一扭头,我恶狠狠地向那只漂亮的猫爪子咬去。
金九尖叫一声,趁他松手,我迅速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门口冲去。
没跑几步,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拽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拎了起来。
我双腿胡乱蹬着,绝望地挣扎着。
“看来伤的不重啊!”耳畔,传来了那个阴冷苍凉的声音。
“放开我!”我拼命挣扎着,泪水顺着脸庞滚滚滑落。
“放了你?”宫奕泽将嘴唇凑到我耳畔,口中散发着骇人的寒气,“没了猎物,就不好玩了!沈洛菲,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为今生所犯的罪孽忏悔!”
话音未落,便松了手,重重地扔在地上。
大脚,重重地踩在我的手上,仰长而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苦涩的泪水在脸上恣意横流。
天色暗了下来,仿佛天帝不小心打翻了砚台,冰冷的月亮渐渐被遮掩在乌云后面。
一个响雷在半空中炸响,紧接着,大雨倾泻而下。宛若有一只神秘的大手,将漆黑的天幕撕破,冰冷的天河之水如瀑布般倾注到了人间。
离开会所,一个人如孤魂野鬼般在空荡荡的大街是摇晃着,任凭冰冷的雨鞭恶狠狠地鞭笞着。
难道,我没权利拒绝救小三的女儿吗?
低下头,又看到了右手手背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思绪,如断了线的风筝,不由的飘到了十年前。
那天,也下着这样的大雨。
沈家别墅门前,我跪了整整一夜,只求爸爸能借点钱,替妈妈交住院费。
“只要你能打嬴它,我就借钱给你!”沈洛茵高高地站在门口,手里牵着一条凶猛的大狼狗。
看着那呲着惨白牙齿的狼狗,我咬破了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在沈家人的大笑声中,我用一把生锈的尖刀,捅死了那只膘肥体壮的狼狗。而右手上的那道伤疤,便是附赠的战利品。
“钱呢?”我伸出血淋淋的手,虚弱地问。
“不借!”沈洛茵黛眉微挑,一脸骄傲地说,“我家的钱,有权利不借!”
没有钱,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的魂魄从身体里缓缓抽离,看着她被黑白无常套上锁链,踏上黄泉路。
多年后,当许嫣婷站在面前,趾高气扬地命令为她女儿捐肾时,我断然拒绝。
以德报怨,我做不到!
当听到沈洛茵过世的消息,心中却还是百感交集。
飘泼大雨中,我机械地挪着双腿,踏着污浊的积水,如一具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地前行着。
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只觉得双腿一软,身体早己倒在浑浊的积水中。
“洛菲?”
朦胧中,头顶上方的雨突然停止,一个温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疲惫地睁开眼睛,秦朗那魂牵梦绕的面庞赫然在眼前浮现。
他撑着把黑色大伞,绝美的脸庞上挂着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恰似一块温润的美玉,高贵且无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