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卿艳骨》 小说介绍
小说《折卿艳骨》的作者是天山雪泠,作者用细腻而又流畅的笔触,给我们讲述了一个立意新颖的故事,《折卿艳骨》第3章讲的内容是:5我紧紧盯着她那对明艳上挑的眉梢,水汪汪的杏眼,楚楚可怜,眼尾还有一点猩红的美人痣。便是化成灰,我也忘不掉她的样子。遇......
《折卿艳骨》 第3章 在线试读
5
我紧紧盯着她那对明艳上挑的眉梢,水汪汪的杏眼,楚楚可怜,眼尾还有一点猩红的美人痣。
便是化成灰,我也忘不掉她的样子。
遇见殷清砚之前,我曾经失去一切,因家兄获罪后被流放,有人将我选入宫中,秘密培训成了女暗卫。
从那时开始,我便肩负着用性命保护太子的使命。
那年东宫的军队在函谷关打了胜仗,乘胜追击之时,有一名受伤的民女拦在了我面前。
她向我颤巍巍伸出手,晶亮的眸子里满含着泪珠:
“姐姐,救救我吧……”
我向来不爱多管闲事,可楚晗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被流放时流离失所的家人。
她那时蓬头垢面,加之夜色遮掩,后来我才知是用了易容术。
我救了她,也因此中了敌军的埋伏,被俘虏到敌营轮番凌辱。
直到绝望之际,我看到她女扮男装,从营地里匆匆掠过的得逞笑靥,方知道是拜她所赐。
可我自小就有超凡的视力和记忆,能够对见过的人过目不忘。
南下扬州时,殷清砚从街边救下来一个烟柳女子,套路和当时如出一辙。
他假意救下了女子,让我隔着屏风辨认。
只消一眼,我便认出了楚晗。
那双相同的眼神,和那颗泪痣出卖了她。
当年的仇恨,我永生不忘。
我思忖着如何展开报复,却在回去的路上偶遇了一位仙风道骨的相师。
他直接预言了楚晗的存在,意味深长地告诉我们,她是天降凤命,还掌握着可以祸乱天下的能力。
“凤命双降,相生相克,逢龙落定,杀生可解。”
而我们两个,最终只能活一个。
于是,我和殷清砚决定先将她赎身带回东宫,以防落入他人之手,为祸江山社稷。
这些时日观察以来,我得出一个结论。
原来楚晗是有一个名为系统的虚渺之物,可以隔空与她对话,也是她先知的来源。
这系统听命她的召唤,每每总能化险为夷,也是得了此物的襄助。
楚晗曾得意洋洋地自语:
“当初要不是我兑换积分,偷看了他们的行军路线,把盛绾宁引入敌军的埋伏,太子早就提前带着她逃之夭夭了。”
“贱婢就是贱婢,本就该千人骑、万人枕,凭什么飞上枝头成为太子的心尖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奢望了不该拥有的,咎由自取!”
…
函谷关一役之后,楚晗并没有急着来勾搭太子。
听闻殷清砚喜欢有才之人,她便在扬州的秦楼楚馆,苦练琴棋书画两载。
而后才施了个苦肉计,“偶遇”在了太子凯旋的必经之路上。
她的系统,似乎叫做“皇后养成系统”,而她唯一明确的目标,就是当皇后。
她说要陪着殷清砚,要辅助他,与他比肩君临天下。
如此宏大的妄想。
此时此刻,我一瞬不瞬地瞟着眼前的女子,淡漠勾唇。
“哦?楚侧妃就如此确定,抢别人的东西就一定是最好的?”
楚晗笑而不语,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如孔雀开屏般轻轻转了一圈。
绫罗锦缎,环佩叮当。
她把太子赐给她的玉佩和霞帔坠全都带在了身上,在腰肢上缠了整整一圈,十分不伦不类。
生怕别人看不到这腰缠万贯的架势,以此宣扬自己的盛宠。
“好与不好,当然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说着,楚晗娇羞地抱起自己的肩胛,闭上眼睛,似还在回味昨夜的种种。
“昨晚是第一夜,太子殿下对我缱绻多情,极致温柔,因为怕我害怕,还蒙上了我的眼睛。”
“这方是真正的尊重,真正的爱惜。”
我眼含笑意,看着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形同痴呆。
看来她受用得很。
昨夜,她并没有给任何人侍寝,之所以失去守宫砂,是因为皇帝病重,急需一味处子之血入药。
若是祸害了寻常清白人家的姑娘,当真是作孽。
那一晚迷香袅袅,月圆阴时,一名功力深厚的老太监悄悄潜入殿内,配合上下其手的同时,也取走了她的血。
并成功炼成丹药,献给了父皇。
杀人……莫过于诛心。
登高跌重的惨状,如何不令人期许呢?
我温和抬眸,与她自负的目光相视,依旧平静得如一汪静潭。
“那就预祝楚侧妃,得偿所愿。”
6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圣上的病情在服了药后有所恢复,殷清砚要带我入宫去探望父皇。
乾元宫内,皇帝斜倚在龙榻上,形色枯槁,目光落在了阶下的太子身上。
“砚儿,你年幼丧母,自小坚韧,又熟悉政务,把江山社稷交到你手中,朕可安心。”
隔在屏风外,我悄悄看了他一眼,只见殷清砚叩头,凝声开口:
“父皇病势渐好,想来不日便可痊愈,儿臣年少,朝政之事只愿为父皇分忧。”
皇帝却猛烈地咳嗽了良久,任命太子从即日起监国,理由是形势紧迫。
“南夷国蠢蠢欲动,屡犯边关,朕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必须尽快解除此次危机……以,以待来日。”
楚晗说过的事情,果然纷纷应验了。
虽然圣上的病从千钧一发之际拉了回来,身子还是虚弱。
龙体欠安是宫闱中的秘密,可楚晗足不出户,却信誓旦旦地说:
——“不出一年,龙驭宾天,你继位为新帝,我为皇后,并称天皇天后,为我打造六宫无妃的佳话。”
我和殷清砚面面相觑,俱默然垂眸,看来,我们的筹谋更要抓紧时间了。
…
与父皇谈话甚久,夜色渐浓,我们来不及出宫,就在宫中的漱玉阁歇息了。
夏夜热燥,每日都免不了沐浴,这一次,殷清砚却轻柔地替我解开了衣带,主动要与我一处。
灼热的气息喷涌在我后颈,微微的痒。
“绾绾,今夜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半是安抚,半是蛊惑。
我微微侧头,高大的身影笼罩住我,他的轮廓映在明窗月光下,俊美如神祇。
成婚多年,每每行亲密之事,他都是如一的温柔虔诚。
水温刚刚好,他亲手为我擦洗时,看到我心口的伤疤。
那是当初在军营留下的,我遍体鳞伤,至今都有一身淡淡的疤痕。
我闷哼一声,皓腕抵在殷清砚的胸口。
“莫看那里,丑的很。”
他用指腹点住了我的唇瓣,将我搂得很紧,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清俊的脸庞隐映在晃动的烛光间。
他眼神清明,笑容徐徐展开,语气却比任何时刻都要坚定。
“不,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桐花树下初见时的样子,高贵清艳,不染尘埃。”
手指被轻轻合拢,珍重地吻了吻,我鼻尖微酸。
他从来都是如此,免我忧愁,免我惊慌。
当他的唇吻上我那片疤痕时,心口愈发滚烫炽热。
我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听到自己对他说:
“你在我心中亦然。”
…
自那日初次侍寝后,殷清砚再未召幸过楚晗。
可外人眼里,与同样在东宫坐“冷板凳”的我相比,楚晗显然有更多陪伴太子的时候。
她有一副黄鹂出谷般的优美歌喉,太子也未曾让她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