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春华》 小说介绍
在《酿春华》中,江江的创作手法新颖独特,让人眼前一亮,主角楚昭沈辞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酿春华》第1章讲的是:早些年我放下公主的架子巴结首辅沈辞,那人从未正眼看我。……后来,我被幼弟当做巩固皇位的垫脚石,那人却悄悄把我护住。他舍得生死,也......
《酿春华》 第1章 在线试读
早些年我放下公主的架子巴结首辅沈辞,那人从未正眼看我。
……
后来,我被幼弟当做巩固皇位的垫脚石,那人却悄悄把我护住。他舍得生死,也要护我周全。
……
1.
我叫楚昭,年仅十五。幼弟楚炎,不满八岁。
皇帝老爹丢下他的江山和一双儿女,安心去找母后了。
我向来是个喜欢躺平的人:
三岁时才学会说话,四岁时才愿意下地走路,八岁时因为懒惰气走了不少老师,十一岁时被朝臣怒斥:公主无德无才……
如今让我帮扶幼弟稳住江山,咸鱼尚且能翻身,可死鱼属实做不到啊。除非有人帮忙翻个身。
还好先皇思虑周全,将我许配给权臣沈丞相,还任他为幼弟太傅,希望他能对我们姐弟俩有所照拂。只是这丞相二十七岁都未说亲,他真的好女色吗?
某日,我借口皇宫闹鬼,强行将沈辞留在皇宫。
”沈丞相,夜都深了,还不歇息吗?“
沈辞头也不抬,坐的端正。
”沈丞相,你累不累啊,阿昭给你捏一捏肩膀?“
沈辞这下倒是抬头了,冷冷看我一眼。
”本宫说笑的本宫说笑的……“我有些后怕地讪笑着。
堂堂一国长公主,竟无能到这般,可耻!可谁让沈丞相风姿卓越,长相俊朗,还把持着朝中大权。
”公主若是无事,就先回寝殿。“沈辞放下奏章,看着趴在书案蠢蠢欲睡的我,突然开口。
我一个激灵,立马坐直。
”不必不必……“还没把你骗上床呢,不走不走!
”丞相该是口渴了,我去准备些茶水。“说着我便起身亲自去沏茶,以表用心。
沈辞撇我一眼,不说话。
当我回来时,沈辞手上正端着的茶盏,我极为震惊。
”你哪来的茶水?!“
”自带的。“沈辞一副早就料到我诡计的表情,让我感觉,很!糟!糕!
我扔下托盘,拂袖就走。
”什么都自带!我皇宫里的东西能毒死他不成!“我气愤地朝宫女春桃抱怨。
”那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早先除夕您就给沈丞相扣在宫里,硬要人陪您守岁,结果您不还是给他下了迷魂药。“
”就是就是,还有那上元节,您不也借口想看孔明灯,把人拘在宫里,还不死心地往沈丞相酒盏下药。现在沈丞相防您就跟防贼一样……“
一旁的阿福也开口抱怨。
三次了,我都失败三次了!这招沈辞估计都见怪不怪了。
”得,换驸马吧。沈丞相不近女色,这感情我是培养不起来了。“
拿出我多年的摆烂精神,继续垂头丧气往寝宫走。
”公主别灰心。沈丞相心里总归是有你的……“春桃于心不忍,继续鼓励我。
”何以见得?凭他平常对我冷眼比旁人多些吗?“
沈辞心里有没有我?以本公主的聪明才智和绝世美貌,姑且还不知道……
2.
次日,我借口监察公主府修建进度,死皮赖脸地坐上了沈辞的马车。
“沈大人!等等!”我也顾不得颜面,隔着些距离就开始喊。
宫人们都捂着嘴小声嘀咕,我也懒得解释。
你们就嘀咕吧,不靠着本公主曲意逢迎稳固江山,你们早晚都得喝西北风!
眼见沈辞就要上马车,我干脆下了软轿,边跑边喊。
沈辞不悦地看向我,我讪讪一笑,尴尬极了。
“大人勿怪,公主也是着急见您……”春桃连忙为我说话。
“上来。”沈辞掀开帘子,吩咐一句。
马车内,沈辞坐的端正,气氛有些尴尬。
“沈大人昨日睡得可还好?”我犹豫地开口。
“尚可。”沈辞冷着脸答复。
“爱卿辛苦,既要操心国事,还要关心本宫。”
“……”
很好,又是冷眼。
沈辞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熟门熟路地将我带去了沈府。
“大人可是要带我用膳?”我扯着沈辞衣袖,笑意盈盈地谄媚。
“府里来了个善用三椒的厨子。”他说着,便走到前面去了。
“咦?丞相不是不能吃辣……”春桃朝我挤眉弄眼,我眼睛骨碌碌一转,连忙跟上。
“甚好甚好!”
这是记着我前几日向他讨要善做川菜的厨子,果然,年纪大就会疼人些。
结果这一去不要紧,竟撞上一女子跪在正厅求沈夫人收留。
“姨母,如今我阿父去世,您要是不收留我,我也活不下去了……”跪在地上的女子眉眼温柔,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娇美。
“公主!”沈夫人见了我连忙起身招待。
那女子也止住眼泪,跪在我脚边“求公主成全!早年间我便与沈家表哥说好了亲事,如今家中没有支撑,阿念甘愿做妾和公主一同侍奉沈大人。只求有个庇佑……”
说着便伸手去够我裙摆。
“仔细你的手!”春桃站在一旁大声呵斥。
“姑娘,我尚未成为正妻,你怕不是求错人了吧。”我好笑地盯着沈辞,那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表哥,求你垂怜……”说着又是一顿哭哭啼啼,沈辞并不理会。
“辞儿,你先回房换身衣服。”沈夫人故意支开沈辞,只剩下女眷在场。
沈辞走之前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有些担心的意味。
“公主,你看要不把她收进来吧。我这侄女也是清白女子,如今无依无靠,也叫人心疼。”沈夫人拉住我的手便要坐下。
“夫人这话严重了。我尚未过门,沈家就要纳妾,不知道会不会寒了先皇的心,也不知道朝中大臣会如何说沈家的不是。”
我坐在上座,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饮了一口。
沈夫人无话可说,和侄女哭作一团,嚷着:“苦命的孩子”。
末了,沈夫人只说留她在府中小住,以表心疼侄女之心。
不等沈辞出现,我便离开,这惺惺作态的表演看得人心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