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歌》 小说介绍
《离人歌》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谢止皇后,作者是山海,作者文笔精炼,将人物性格刻画的入木三分,非常值得一看,第2章的内容:3我与谢止相识十七载,远远早于他与淮月相识。我自幼体弱,娘在生我时难产早早走了。我三岁那年,有算命的说我活不过20岁。我爹叫......
《离人歌》 第2章 在线试读
3
我与谢止相识十七载,远远早于他与淮月相识。
我自幼体弱,娘在生我时难产早早走了。
我三岁那年,有算命的说我活不过20岁。
我爹叫人把他打了一顿。
但像是验证他的话一样,我的身子确实弱。
不能吹风,不能多跑多跳,即便总是安静呆着也会动不动咳嗽。
爹是大将军,需得长年驻守边关,可边关环境恶劣我定是去不得的。
无奈他只能把我放在宫中,养在皇后娘娘膝下。
皇后娘娘有两子,太子和五皇子。
五皇子就是谢止。
皇后娘娘很疼我,她与我娘是闺中密友,待我很好。
但宫里的人都知道我身子弱,生怕我不小心出了意外,跟他们扯上关系,谁也不想跟我有交集。
年少时,看着皇子公主们一起上课我不知道有多羡慕。
骑射,武艺,乐曲,那都是我不能碰的东西。
宫女们整日小心翼翼地跟着我,劝我不能干这个不能碰那个。她们念叨的多了我也就死心了,总归我的身体不允许。
我不再向往外面的生活,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房里帮五皇子抄书。
那时候五皇子是所有人里最能惹事的,太傅和皇后娘娘三天两头罚他抄书。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薄唇微抿。五皇子长得漂亮极了,像皇后娘娘,貌柔肤白。
重要的是,他不嫌弃我体弱麻烦,也从未因这事取笑我。
我帮他抄书,他给我做秋千,宫外好吃的好玩的他也都给我带一份。
我十岁生辰那年,他送了我一匹小马驹。
他把我抱上马,将我整个人都护在怀里。那是我第一次骑马,耳边是呼啸的风,少年怀中的热度直直传到我心底。
他甚至偷偷带我出皇宫,拉着我满皇城的转。我走累了他就背着我。
我第一次这样开心,可回去后我立刻就病了。不停地咳嗽。
皇后娘娘知道他带我骑马还带我出宫后,看着卧病在床的我打了他几板子,罚他抄大半个藏书阁。
少年不让我辩解,挨完板子第一件事是坐我床头喂我喝药。
那是我过的最美好的一个生辰,当时的我并不知往后的这个日子会这么痛。
4
我十五岁那年,边关打了胜仗。
爹爹得胜归来时还带了一个女娃。
她跟谢止一样大。
爹爹说他的副将为救他死于战场,淮月的娘跟着殉情,所以他收养了淮月。
就这样,淮月成了将军府的大小姐,也是我阿姐。
阿姐与我不同,她身体很好。爹爹亲自教她箭术,骑射。
一般爹爹回来后,我都是回府去住。以前爹爹回来总是拉着我嘘寒问暖,可自从淮月来后,爹爹更多的是陪她。我时常能在府里听到爹爹夸她武艺长进,夸她将帅之才。他给淮月教了很多很多东西,拍着淮月的肩膀说她是他的骄傲。
她也确实厉害,一手长枪耍的出神入化,剑法枪法无一不精。爹爹经常带她去练兵场,时间一长,提起将军府大家都说大小姐如何如何优秀,将门虎女,好像她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
就连谢止…也旁敲侧击的跟我打听起她来。
我离宫后他来将军府找我,那日他进来时我正看着淮月耍枪。
不得不说,淮月的身姿是极美的。
对谢止来说,世家大族的贵女哪一个不是天天泡在琴棋书画里,他大概从未见过如她一般的女子。
他提剑而上。
桃花树下,一枪一剑,两个舞动的身影衣袂翻飞。
后来,他仍旧时常往将军府跑。
只是找的人再不是我。
他口中念着最多的晚晚变成了淮月。
他同淮月比骑马射箭,比诗词书画,带她去皇家狩猎场。
他们一起谈论兵法,谈论新政。
他给她酿桃花酒,他也给她做秋千,经常在皇后娘娘面前提起她;直至有一次宫宴,淮月为他挡了毒镖,他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一直守在淮月床边。再后来他们甚至许下白头之盟。
看着他们日渐亲密,我终于忍不住跑去问他:“你对我阿姐,可是真心的?”
其实我更想问那我呢?我算什么?你我的过往算什么?
少年的调笑少了几分,语气严肃认真:“向晚,我非她不娶。”
我静默,到嘴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桃花树下,他长身玉立。
我细细回想,忽然发觉这些年来他从未说过喜欢我,倾心于我。
一句也没有。
他从未给我承诺,唯一的一句他会一直护着我并不代表什么。
还是给自己留点儿尊严吧。
我点点头,后退一步,“那我提前祝五皇子如愿以偿。”
“向晚…”
他皱眉,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
也是,我从来都是跟在他身后叫他阿止哥哥的。
我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转身就跑。
我疯了一般砸了房内所有的东西。
气的坐在地上哭。
我觉得我是想怪淮月的。
为什么她一来什么都变了,爹爹对我也好但不像从前那般上心,还有谢止…他更是彻彻底底地不属于我了。
我趴在皇后娘娘怀里哭,我想让皇后娘娘赶走她。
但最终我什么也没说。
我怪不起来。
因为如果不是她爹爹,我就没有爹爹了。
我藏了所有婉转的心思,躲着谢止。
我谋划着想去江南,以前总能在话本子里看到江南的花最香,江南的糕点最甜,江南的山水最养人。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远离他们,然而一场春日宴毁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