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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血案免费阅读】郭康吴若兰最新章节

2025-01-25 04:50:04 作者:天下

《金陵血案》 小说介绍

《金陵血案》主要围绕主角郭康吴若兰的故事展开,角色人物性格不同,正因如此,才能串联起来一个完整的故事,接下来是第2章的内容:却说郭康的副手亦是个未婚汉,他叫冒力,是衙役的副总捕快。这晚,他亦多喝了点酒,和衣斜躺在床上。他点亮了蜡烛,正在看《......

《金陵血案》 第2章 在线试读

却说郭康的副手亦是个未婚汉,他叫冒力,是衙役的副总捕快。

这晚,他亦多喝了点酒,和衣斜躺在床上。

他点亮了蜡烛,正在看《金瓶梅词话》。

黑衣人在瓦面看到有光,一记『倒挂金钩』,双足勾着檐边,弓身往下看。

“好,今晚就选你!”黑衣人低声说了句,然后一下弹起石子打开了窗户,身子却是推开门快速滚了进去,手中发簪直接快速的朝着冒力的喉咙而去。

冒力听到窗户打开,一下握住了刀很是警惕的看着窗户,但是没有想到这凶手却是从大门进入,一不注意之下发簪又快又准的刺进冒力的喉咙,一股鲜血直标出来!

“啊哟!”冒力一阵抽搐,他想抓那女郎的,但她身子淩空弹起,在半空打了个翻转,快速的退到门旁。

冒力又一阵抽搐,气管被割开已不能叫出声,他眼睛睁得大大,挺了挺就不动!

“死得风流,多美﹗”黑衣人看了一眼金瓶梅,然后用中指醮了些冒力的血,在墙上画起图案来!

那是一只鲜红的蝴蝶!

这边的郭康正在沉睡。

五更时分!

“郭总捕头!”门外有人连连敲门:“不好了,冒力副总捕头给人杀了!”

郭康在梦中惊醒,此刻,他才恢复理智,吴若兰仍是沈沈睡着。

“你…你不要动,莫离房!”郭康焦急的摇醒她:“衙门里出了事!”

他三扒两拨穿回衣服,拿起佩刀:“我马上来,你们请大人去!”

他再轻声吩咐吴若兰:“莫乱跑,穿了出去,你我都不得了!”

天明时,整间衙门的人都围在冒力的房前。

“喉上有血洞,床上有《金瓶梅》,是不是给女鬼…”

一个衙差讲古:“以冒大爷的身手,总不成给人在不知不觉中干掉!”

“又是血蝴蝶!”郭康看了看墙上。

“与王礼廉家的一模一样!”伍知府叹了口气:“一晚死个女的,一晚死个男的,这血蝴蝶邪门得紧!”

郭康悲痛地看着冒力的尸体,这可是自己的同僚。

“凶手在衙门内杀人,传了出去,我这金陵知府还有面?”伍伯棠摇了摇头:“就是十五这天,竟有两宗命案,为什么?”

郭康亦答不出来。

伍伯棠知府终起眉头:“这就邪门得很…第一晚姦杀个女的,第二晚交合时杀个男的…这血蝴蝶…莫非有两个人?”

“会不会是兄妹…或者是夫妻…”伍知府喃喃自语:“郭捕头,你怎么看?”

郭康耸了耸肩,没有回答,他反而『欣赏』墙上用鲜血空成的『血蝴蝶』!

“这也是用手指醮血昼的,照线条来看…”郭康用手比例着:“倒真是像一个人的『手笔』,说做案的是兄妹,也不为过!”

“郭捕头,你要跟紧一点,两条人命哪!”伍知府叹了口气。

郭康站在冒力的尸身前,站了好一会,他不住的摇头:“邪得很!”

中午时分,郭康才赶回自己的小屋。

里面已传出阵阵饭菜的香味。

他吞了吞口水,以往,郭康这种『寡佬』都是在酒家解决食的问题!

这次,谁给他烧饭﹖

他悄悄的走到窗前,只见一个穿了捕快衣服、戴上帽的人,背着窗,正在摆饭桌。

“大老爷叫你送饭来?”郭康边说登推开窗,踪身而入。

“大老爷没有吩咐,是我买菜给你烧的!”衙差转过头来,赫然是吴若兰!

郭康呆了呆,忍不住笑起来:“你原来穿了我的衣服…哈…大了个码…怪不得!”

“你怕人知屋内有个女的嘛…”吴若兰发娇嗔﹕“不作这么打扮,怎去市场?怎混出衙门?”

郭康点了点头,他坐了下来,看看桌上是两菜一汤。

菜是醋黄鱼、五香骨,都很惹味!郭康坐了下来,吃了个干净。

吴若兰看着他的吃相,很满足。

一个男人吃光女人煮的菜,那表示他重视对方。

郭康吃得很饱,他觉得吴若兰处事很细心。

饭后闲聊,他谈到血蝴蝶连杀一男一女的事。

“我猜是一对兄妹做的!”吴若兰提出她的见解:“查一查金陵城来了多少对兄妹模样的人,就可找出线索!”

“这亦可能是一对夫妇做的!”郭康提出他的见解:“做丈夫的杀了一个女的,跟着做妻子的亦杀一个男的,这女的为了示威,特意拣衙门的衙差来杀!

“不!”吴若兰睁大眼:“假如男的在外边拈花惹草,我干脆杀了这男人,何必将怒气祸及无辜!

二人正在讨论的时候,竟然有衙差来叩门:“郭大人,知府老爷找你!”

郭康都是顾不得收拾餐桌,连忙:“我马上来!”

伍伯棠一面愁容:“郭捕快,地方一连出现两宗姦杀,上级已行文谴责…我…我这个知府…鸟纱帽不戴也罢,所以,我已上书朝廷,准备辞职!”

他叹了口气:“郭捕头,人命关天,你…你有破案心得没有?”

郭康呆了呆:“属下已广派人手到街巷打探…但这案…或有可能是对兄妹所为!”

田伯棠点了点顼:“我也有这么的想法,特别是近这几晚,要多派人手巡逻!”

郭康退了出来,一行边想:“做知府倒霉得很,两条人命压下来,刚上任,又要辞职,唉,父母官不易为!”

他集合手下,看看近日有没有卖艺的兄妹或是其他可疑的男女混入金陵城!

“近日南盛坊有对男女,自称兄妹,一跌打刀伤药,捕头要不要去看看?”

一个捕快说。

郭康表示:“好,我们傍晚分成两组,一组守在衙门四周,一组就到南盛坊去!”

他开完会议后,暗中亦吩咐一捕快:“在衙门附近有没有房租?替我留意一下,我想搬出来住!”

那捕快笑了笑:“冒力副总捕头死了,郭大人亦担忧此地不安全?”

郭康整个下午都在外边,他换了套便服,在南盛坊视察,果然就给他看到一对年青的卖药男女。

那对男女挂了幅旗,上边绣着『马』字。

卖药生意不算好,而那个男的,一面倦容,而女的呢?一面骚姣相。

因为她够骚,所以吸引到不少男的来买药。

郭康站在一角,一直看到天黑,这对姓马的男女收工,他们不是投店,而是租了间破屋居住。

这时,几个捕快亦到了。

“今晚就钉住他们!”郭康等吃了点东西,远远的围着破屋。

“求求你,今晚放过我好不好?”远处传来那个男的声音。那声音虽不高,但郭康运起『传音入密』工夫,隐约听得这句。

“你们继续盯住那屋,我到上面去看看!”郭康一跃,上了瓦面,三跳两弹,就到了破屋上面,但是破屋年久失修,脚直接踩中了一小片瓦片。

没有想到,这屋里的二人竟然还是高手。

“瓦面有人!”倦容满面的青年反应很大,他猛的朝上吐了一口痰!

“啪”的一声,痰像弹子一样,击下屋顶一块瓦!

“利害!”郭康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下瓦面,他跟着用一招『猛虎投林』,身子就直插进屋内:“狗男女不要脸,还冒称兄妹?”

“呼”的一声,一柄单刀劈向郭康。

郭康手上无兵器,但身手一点不慢,对方连砍十八刀,都给他巧妙的避开!

“唷,你倒很有男人味!”那婆娘的刀慢了下来:“你为什么偷看人家夫妇?是不是近日杀人犯?”

“美芳退下,待我来!”那倦容满面的青年大叫,他手一扬,多了件圆圆日月轮!

“你这对狗男女,冒称兄妹,还嘴里不干净?”

郭康一对肉掌,拍出雄厚掌风!

“谁说我俩是兄妹?我们是马姓夫妇!”那个女的大叫:“你跪下求饶,我可以叫我夫君放了你!”

“呸!你俩如不乖乖受绑,我可不客气!”郭康一对肉掌力敌日月轮,两人转瞬间拆了廿多招。

那『病汉』似的青年下边虽然不行,但武功却不弱,招招狠辣!

郭康猛的推出一掌,『砰』的一声击中大门,这一掌用足十成力,登时将门击开一洞。

门外四周的浦快纷纷拔出刀怆,一涌而入!

“强姦杀人犯不要跑!”他们有十多人,团团将马姓『夫妇』围着。

“你是衙门中人?”马姓青年慢了下来。

“不错,在下是郭康!”郭康亦收慢。

“金陵城内的铁手无情?”那女的失声。

“在下就是,承江湖朋友赏面,你俩跟我返衙门一趟如何?”郭康突然一跃,身子像鸟一样,就扑到女的背后,一手握住她的咽喉!

“不要伤她!”马姓青年大叫:“有话好说!”

“你放下武器!”郭康吩咐:“讲出这两天你们的行踪!”

“我是马日峰!”青年不亢不卑。“江湖上的杀手夫妇?”

郭康呆了呆:“你们为钱杀人,干嘛卖起药来?”

马日峰叹了口气:“我们是受人所托,那人最近…死了个妾侍,他怀疑是仇家之子所杀!

“是不是王礼廉?”郭康大喝。

“通常,我不会讲雇主名称,”马日峰淡淡的:“顾主知道我老婆够骚够姣,所以我四出卖药,希望引那姦杀犯来…”

郭康放开了马日峰的老婆。

他在江湖上行走,『杀手夫妇』的作风他不会不知。

有些人的名誉、行为是一辈子不改的。

“你们退下!”郭康吩咐手下:“我有事和马先生谈。”

“你们在凶案出事后,就从北方赶到,这…不可能吧!”郭康望着马日峰。

“不!我夫妇近年已移居雨花台,那是在金陵外围!”马日峰仍是淡淡定定。

“你雇主出多少钱?”郭康又问。

“杀了采花恶贼,金银各百两!”马日峰面色突然一变。

远处响起马蹄声:“不好了!衙门失火,烧的是知府大人住的地方!”那是郭康的手下。

“又是衙门?”郭康失声。

马日峰摇了摇头:“大人还不赶回去看?这次,我俩目的是一样的,假如有采花贼消息,我一定向郭大侠提供!”

“好!”郭康推门而出,便跃上马背:“快回衙门!”

郭康赶回衙门,只见伍知府的官邸烧了一半。

伍伯棠很悲伤:“小女及内子,都给凶徒放火烧死了…哎…”他亦受了伤,面上、手腕还在淌血:“是一男一女行凶,老夫勉强与他们过了百来招…唉…终于不敌…给他们走了!”

郭康望了伍伯棠一眼,这时才留意到他太阳穴鼓起、显然是武功不弱﹗

“这知府刚赴任不久,怎会有仇家呢?”郭康很诧异:“大人!那么利害的杀手…是不是…”

伍伯棠叹了口气:“老夫在云南时,的确是得罪了一些土豪,才申请调任,想不到他们竟追踪到金陵来了…唉…”

“大人…那令媛与夫人…”

郭康抢到坍掉的瓦砾前:“…尸首找出来没有?”

“等追凶的衙差回来…你就指挥挖掘吧!”伍伯棠掩着额头,脸色苍白:“夫人…支持不了…快…请夫人!”他摇摇欲坠,左右马上掺扶着。

“快进东厢客舍!”郭康大叫。

“唉﹗想不到短短几日,金陵城会来了这么多豺狼,马氏夫妇,血蝴蝶,吴若兰,还有伍伯棠,这人的功夫绝对不在我之下!”郭康望着瓦砾思索:“为什么都在十五这天开始呢?”

这时,部署在衙门的捕快巳追凶赶回来了!

“追了十几里,影也瞧不见!”

“凶手快得很!咱们跟也跟不上!”

郭康捉着一个较得力的捕快:“究竟是怎么回事?”

“捕头你走后,我们四周布防,突然,大人府邸那边有兵刃声,跟着就起火!”

那捕快揩着汗:“我们马上赶过去,就见知府大人受了伤,他吩咐我们追凶手,我们几个兄弟就赶出去…但…对方走得很快,连影也看不见!”

“这么快的轻功?”郭康摇了摇头:“你们搜过可疑的民居没有?”

“当然有,要不是,我们一早就回来了!”

那捕快埋怨:“差点还与守门城的兵哥吵起来呢!”

郭康指挥众人挖瓦砾,果然有两具焦黑的女尸,俱已不成人形。

伍伯棠裹了伤,见到焦尸,十分伤心,饮泣起来:“啊,女儿、夫人…都是我害了你们啦!”

他掩面下令:“速购棺木,即时下葬!”

“这知府…有新人来…老夫…就告老还乡!”他十分伤心。

但奇怪的是,伍伯棠却望也不望两具焦尸!一个人死了妻女,应该是抚尸痛哭吧?但伍伯棠却没有!

但,他面上的伤心,却一点也不是做作!

郭康当差多年,对于人的七情六慾,他很容易看出是真是假。

弄好了一切,郭康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吴若兰仍是烧好饭等他回来,几味小菜一样的可口。

郭康吃饱饭、洗过澡,上了床。

他满脑都是疑问,睡不着。

看到他如此样子,吴若兰温柔的搂着他:“什么事?”

郭康于是将伍伯棠知府被仇家寻仇、火烧府邸、烧死伍氏母女的事讲出。

“到这时,我才发觉伍知府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这对血蝴蝶来到金陵城犯案,想必是冲着伍伯棠而来的!”

吴若兰眼珠转了转:“血蝴蝶假如是一男一女,他们犯案…根本没有目标…要注意的反而是伍伯棠,盯着这个人,一定可以发现血蝴蝶!”

郭康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今晚,我就暗中盯着伍伯棠!”

吴若兰呶了呶嘴:“我今晚陪你一块去!”

郭康摇了摇头:“不!你武功还差了一点,碰见血蝴蝶,恐怕打不过他们,你还是待在家!”

吴若兰只觉心头一暖,她将头伏在他胸膛上:“你也小心点,公门饭不好吃!”

郭康搂着她睡了两个时辰,到傍晚才穿扎妥当,换上夜行衣服。

他特别带了兵器,是根三节棍,插在腰带上。

他蹑足在衙门后边巡了一匝,虽有几个衙差,但郭康知道,他们的武功,根本不是血蝴蝶的对手!

郭康跃上瓦面,走到伍伯棠所住的屋,细看动静。

他用倒挂金钩,双足勾着屋檐,望进室内。

伍伯棠坐在书桌前,似乎亦是满怀心事。

他面前放若一本《法华经》,他他的目光却不是停留在书上。

郭康看一片刻,身子支撑不住,就倒跃瓦面。他伏了半个时辰,一点动静也没有。

但,他还是耐心的等。

做捕头的,就是要耐心…二更了…

伍伯棠突然吹熄蜡烛,大声的喊了两句“那鲁华、那鲁华!”

“这不是汉语,”郭康愕了愕:“是不是佛经?”

他将面伏在瓦面上,从裂缝上望下去,伍知府似乎伏倒在书桌上睡了。

郭康望着星天,有点累,就在这时,有人跃上瓦面。

郭康是伏在一角,跃上瓦面的人没有留意到,根本亦没有人怀疑,竟然有人会在屋顶上捱了两周时辰的风,而动也不动的!

那黑影是穿着夜行衣,身型高大,他轻功很好,直向城北走去!

郭康远远的跟在后面。

追了半个时辰,郭康发觉黑衣人是去王礼廉的府邸!

从背影看,郭康亦发觉:黑衣人是伍伯棠!

伍知府这么夜去王礼廉家干吗?郭康静静的跟着,他知道最后都会有答案的!

果然,黑衣人是到王家了!

但,接下来的举动又令郭康摸不若头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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