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国列车》 小说介绍
佚名所编写的《雪国列车》很吸睛,符合当下审美,喜欢短篇风格小说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小说中的主角林瑜陈彤人设近乎完美,让人印象深刻,本章所讲的是:4妈妈受伤了,这是上一世所没有的遭遇。或许是我的行为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走向,导致了蝴蝶效应。当务之......
《雪国列车》 第2章雪国列车 在线试读
4
妈妈受伤了,这是上一世所没有的遭遇。
或许是我的行为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走向,导致了蝴蝶效应。
当务之急,是处理妈妈的伤口。
我立刻打开门大声呼喊:“这里有人受伤了!”
立刻有乘务员过来查看,又拿来了纱布和碘伏。
车上医疗条件有限,好在妈妈的伤并不重,除了有点头晕外没有大碍。
表妹跺了跺脚,小声嘟囔着:“真是晦气。”
我走到硬座车厢看了看。
被掉落的行李砸伤的人不少,乘务员正努力安抚着乘客情绪。
“大家不要着急,我们正在积极联系上级,很快会展开救援的。”
可大雪封山,手机连一格信号都没有。
要联系上外界,谈何容易?
恐怕现在,我们所乘的这辆列车正处于失联状态。
显然,有很多乘客与我有着一样的顾虑。
我听见,有人望着窗外的茫茫雪原,低声自言自语。
“可是这么大的雪,我们真能出去吗?”
我默不作声地退回房间内。
爸爸满头是汗地迎上来,低声说:“坏了,刚才车厢灯灭了,再亮的时候你妈就说东西丢了!”
我不经意看了眼陈彤,她眼神乱瞟,显然心里有鬼。
装作焦急,我问:“妈,丢什么了?”
妈妈唇色有些苍白,举起了手腕:“前两天你刚给我买的金镯子,我戴得小心,从来没敢摘过。”
我和妈妈交换了个眼神,意有所指地开口:“不会吧妈,这房间里都是我们自己家人,总不能被人偷了吧?咱们再找找?”
说着我作势蹲下身去看地面,转头瞥见表妹。
“陈彤,你快帮着找找啊,别杵着不动。”
“……啊?哦!”
陈彤慌乱地蹲下身,在地上漫无目的地摸索着。
大衣的兜因为动作敞开了一点,我见状迅速将手伸进她兜里。
果然摸到了一个硬质圆环。
“陈彤!你什么意思啊?”
我不顾她挣扎,将镯子拿了出来。
“趁着我妈受伤,你居然偷我们东西?你这个白眼狼!”
我借此机会,彻底与她撕破了脸。
陈彤又要哭起来,连连道歉。
妈妈闭上了眼,靠在墙上满脸疲惫:“彤彤,你太让我失望了。小姨也管不了你了……”
我将门打开,抓着她往外推:“我不放心你这个小偷跟我们呆在一块!”
陈彤紧紧抓着门不肯走,求救地看向我爸:“小姨夫,您劝劝哥哥吧。”
我爸瞥她一眼,站起身走到门口。
见状,陈彤眼中闪出一抹欣喜。
然而下一秒,我爸将她扒在门框上的手强行扣了下来。
“如果你再纠缠,别逼我们叫乘警来。”
说完后,爸爸动作利落地将门关好,落锁。
我为我们三人倒上一小杯温水,在妈妈的那杯中放入一颗刚买来的果茶冲剂。
门外,陈彤不断地捶门咒骂。
门内,我们一家人捧着温热的水杯,欣赏着窗外茫茫雪景。
5
晚上六点半,乘务员送来了晚餐。
我们吃了一顿热乎的晚饭。
我知道,要供给全车所有乘客的餐食,列车上必定不会准备那么充足的食物。
免费发饭最多只会持续一天。
即便温度不高,盒饭也无法在室温下存放超过四天。
这也意味着后面几天,我们只能靠零食度过。
不过还好,我挑选的都是巧克力、奶酪这一类热量高的零食。
盘算着我们剩余的物资,我缩进被窝,睡了个安稳觉。
被困第二天,人群发生了暴动。
有几名看起来十分凶悍的壮汉袭击了乘务员,并在车厢里大声散布着煽动言论。
“咱们都被他们给骗了!这都整整一天了,他们说的什么狗屁救援队连个信儿都没有!要我看,咱们要是不反抗,这帮人还指不定怎么唬我们呢!”
“与其在这坐以待毙,不如咱们自己出去找路!”
立刻有人发声反驳。
“这山里随时有再次雪崩的危险,而且雪这么大,脚印立刻就会被覆盖。到时候,可能我们不但找不到出路,连回来的路都没了。”
“这外面看着就危险,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车厢里一片混乱,陷入争吵。
“大家先别乱。”
我找乘务员借来了腰麦,大声喊话。
“现在车上的各项物资还算充足,我们在列车里是绝对安全的。我们不能没被意外打倒就先被自己打倒,我提议,不如再等一天再决定。”
上一世,我们被困了十二天。
此刻,我只能尽力稳住他们的情绪,能拖一天是一天。
两秒钟的沉默后,有人附和。
“我觉得这个小伙子说得对。咱们应该相信工作人员,再给他们一点时间。”
“要是明天还没有消息,咱们再出去也不迟啊!”
“是啊,反正咱们现在还有吃有喝,我是不愿意走。”
在乘警的安抚下,带头闹事的几个人也安静下来。
他们看了我两眼,摆摆手:“行吧,再等最后一天。”
离开前,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彤坐在硬座车厢的座位上,正如一条毒蛇般盯着我。
6
被困的第三天中午,餐食没有如期发放。
我和爸妈将提前准备好的盒饭吃了,照样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后,我照旧拿着水壶续接热水。
接到一半时,水流停止了。
乘务员一脸抱歉地告诉我,由于是短途列车,车上的储备水源出现了短缺,无法继续提供热水了。
我没说什么,退回了房间。
不一会,我就听见门外传来争吵声。
“不给水?你们这是强迫我们买你们的水!我看你们是黑了良心,想钱想疯了!”
即便如此,我知道,车上的瓶装矿泉水不出半天也会售卖一空。
听声音,外面好像是又打了起来。
有人叫嚷着,说要打电话给电视台的朋友,曝光列车组的恶劣行径。
可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手机现在不过是个摆设。
我算算时间,救援队也该根据列车消失的时间大致判断出我们的位置了。
只是大雪封山,要找过来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我让爸妈将手机都关机保存电量,自己设置了自动重拨,不断拨打救援队电话。
但凡有一秒钟的接通,都能大大缩减列车被找到的时间。
第四天一早,有不少人下了车,在附近搜寻着什么,却始终不敢走远。
大雪还在下着,愈演愈烈,雪深已经及腰。
车窗外一片光亮,像是白炽灯一般。
我正准备拉上窗帘睡个回笼觉,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紧接着,是一阵巨大的踹门声。
爸妈也被吵醒了,爸爸翻身坐起,警惕地将我和妈妈护在身后。
我小心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不出我所料,是陈彤。
她身后跟着几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人,身形强壮,正是第一天闹事的那几人。
她亲密地喊为首的男人:“李哥,他就是我哥。他们肯定还有吃的,我亲眼看见的。”
那人凶神恶煞地推搡我:“就是你把小彤赶出去的?还抢了她身上所有东西,赶紧交出来!”
我被推得踉跄两步,勉强稳住身形。
随即浑身颤抖着,不可置信地指着陈彤:“明明是你,嫌弃我妈受伤拖累你就算了,还带走了我们所有钱财!现在竟然还敢来颠倒黑白……”
那人愣了几秒,狠狠瞪向陈彤:“是吗?你有钱还跟老子白吃白喝好几天,赶紧把钱交出来!”
陈彤连连摆手,脸都憋红了:“我、我没有,你别信她!”
我二话不说冲上前,从她的衣兜夹层里掏出五百元现金。
那是出门前我妈给她的,让她应急用。
一见到钱,那男人立刻扇了陈彤一个巴掌,将她打了个趔趄。
“你还真敢骗我,还说自己分文没有?这些,就当你吃喝的钱了!”
他将那五百元揣进兜里。
陈彤垂着头看不清神色,手指可怜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
“李哥,我虽然是骗了你,但现在有钱也没处花啊,还是吃的更重要。”
那些男人的眼神如同恶狼般落在了我身后鼓鼓的行李箱上。
我神色慌张地挪动身子,想要挡住他们的视线。
却被一把推开。
爸妈冲上来扶我,却被喝退在原地。
那些人不由分说冲进房间里,将行李箱粗暴地打开。
众人表情愣住了。
里面除了一些贴身的御寒衣物,两双鞋子,和一大堆药盒以外,什么也没有。
“这、这是什么?”
我平静地开口:“大哥,我爸妈身体不好,这些都是他们必须吃的药。你们拿了也没用。”
陈彤尖声开口:“不对!我明明亲眼看见的,你买了那么多零食!不可能都吃完!”
我反问道:“我们的钱都被你拿走了,怎么买?”
那几个男人看向陈彤的眼神显然已经不再信任,反而有些怨恨。
屋内僵持不下。
突然,一阵呻吟声传来。
转头看去,我妈捂着胸口倒在了床上,正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立刻扑上前去,焦急地询问:“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那几人显然被吓住,默默向外退着。
我大声喊道:“都散开!我妈有心脏病,不能受刺激!”
显然,那几人只是想要打劫一番,都害怕背上人命。
余光里,他们粗暴地抓着陈彤,叫骂着离开了。
确认安全后,我立刻锁上了房门。
我妈迅速恢复了活力,坐在床上一脸得意地问我:“怎么样?你妈我演技可以吧?”
我早预料到,陈彤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我们将盒饭全部吃完,又把独立包装的零食分开,装进药盒里。
不好藏的泡面和自热火锅就塞进上铺叠好的被子里。
处理完垃圾后,我又告诉妈妈,如果情况不好,就装作心脏病发作吓唬他们。
从准备物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在陈彤的带领下被有心人盯上。
于是我刻意不隐藏,再一举反击,彻底打消别人对我们的疑虑。
现在,在外人看来,我们一家老弱病残,彻底没有了价值。
7
一天后,我的手机没电关机。
我让爸爸开机,接着拨打救援电话。
这是被困的第五天,列车组工作人员彻底失去了群众的信任。
不停有人因为一瓶水或一块面包打起来。
不少人已经开始用积雪止渴。
唯一的好消息是,大雪终于有了要停的迹象。
午后太阳正盛,将积雪烤融不少,现在只余下膝盖高度。
有人再次提议,派出几人去寻找出路。
下午,有几名男女自发组成小队,说要去找路。
几人带着众人的希望出发。
不到两个小时,天气突变,开始刮起大风。
浮雪被吹动,掩埋了所有脚印痕迹和人为留下的记号。
远处隐约传来“轰隆”巨响,看来是又一次雪崩。
众人都拧紧了眉头,朝着几人离开的方向眺望着。
可是大家都知道,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
而此时,我正跟爸妈窝在床上。
我们用两个暖宝宝加热了一瓶矿泉水,泡了一桶泡面。
虽然不算好吃,但暖和的面汤滑过食道,已经是极其的享受。
有了前车之鉴,接下来两天都没人再提起出去找路这件事。
直到第八天上午。
我们的泡面已经吃完,只剩下一份自热火锅和一些零食。
而对于那些毫无准备的人来说,一块面包也已经成了奢侈。
毕竟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不到十个小时的短途旅行。
我看着手表默数着。
果然,与上一世分秒不差的时间,陈彤敲响了我们的房门。
她眼中含着泪,拉住了我的手。
“哥哥,你也知道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所以我提议,我们应该让一些本就没什么价值的老弱病残去寻找生路,这样或许能挽救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哥哥,虽然我也很心痛,但我觉得,小姨和小姨夫应该做个表率!我相信,你也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对吗?”
她说着心痛,唇角却勾起一抹狠毒的笑容。
我仔细打量她,皮肤蜡黄,眼神呆滞,明显是很久没吃没喝了。
我心里清楚,她根本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无私之人。
正相反,她这样做是因为她与那些人约定好,只要能找到自愿出去找路的人,他们就会给她一块面包。
而我爸妈一向心软,就成了她最好的下手对象。
我点点头:“我当然明白,妹妹也是为了大家。”
陈彤唇边的笑意已经按捺不住,像是即将得逞一般。
“只是,我认为咱们不应该找弱者出去。正相反,我们应该让那些强壮的人去才是。”
我侧身让开,众人都看见了我爸妈。
“我妈妈受了伤,身体也不好。我爸腿脚不好,走路也不稳。你们如果派这样的人出去,岂非白费力气?只怕还没走出五十米,他们就撑不住了。”
门外众人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有人埋怨起陈彤:“你说你能找到人,就是他们?这一看就行不通,面包我是不会给你的。”
陈彤急了,指甲掐进我肉里,用力抓着我的胳膊。
“既然他们不行,那哥哥你年轻,有胳膊有腿,你去总行吧!”
我思忖两秒,点头:“我去当然可以。但是,我要找个人陪我去。”
“荒山野岭,两个人出去要比一个人安全,也更能带回有用的消息,大家觉得呢?”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扬声问:“你怎么确定有人愿意跟你去?”
我一把回握住陈彤的手,大声说道:“我的妹妹这么无私奉献,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陈彤扭过身子慌忙想逃,但被那个与她做下约定的男人一把拦了回来。
他抓着她的头发,威胁道:“你刚刚说得好听,现在要放弃所有人的命逃跑吗?”
对他来说,我的这个提议既能为他找到替死鬼,还能为他省下一块面包,何乐而不为?
车门被打开,我与陈彤被无情地丢出车外。
她看我的眼神如同要将我撕碎一般。
可我刚刚吃过早饭,而她两天没吃过东西,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一把抓起她,按着记忆中的方向,朝着上一世遇见救援队那处走去。
我会答应出来,是因为爸爸早上告诉我,通话记录显示,昨天凌晨,救援队的电话被短暂地打通了。
这也就意味着,天气情况有所好转,信号正在逐步恢复。
同时,我也明白过来,上一世,我们从一开始就被陈彤给骗了。
那时她为了树立自己在大家心中的威信,换取活下去的物资,主动包揽了联系救援队的任务。
并且她谎称已经联系到救援队。
而实际上,她根本没有打通过电话。
且在她的要求下,大家都将手机关机储存电量,也就错过了最佳求救机会。
想到这,我心中的恨意又重了三分,抓着她的手也更加用力。
一千米,两千米……
陈彤逐渐变得有气无力,几乎是被我在地上拖行着。
我抬起头,长时间盯着一望无际的白雪使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感到眩晕反胃。
突然,我敏锐地瞥见白雪覆盖的山顶一处发出一阵闪光。
我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呼喊声可能造成二次雪崩,救援队是在通过反光搜寻我们。
我立刻用手表对准阳光,反射在山顶同一位置。
短——长——短。
反复几次后,终于得到了对面的回应。
那瞬间,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我做到了。
我可以和爸妈一起回家了!
雪原边缘逐渐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
我踮起脚,拼命招手。
可下一秒,我脚下的陈彤突然大声叫起来。
“救命!我们在这!来人啊!”
我暗道不好,想去捂她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奇异的响声从头顶发出。
我的脖子如同生锈的零件般缓缓抬起,看见山脊上覆盖的雪幕边缘已经隐约出现了裂痕。
碎雪不停下落。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脚踝被人死死抓住了。
陈彤不知哪里生出了力气,扑起将我整个人压倒在雪地里。
她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听见她恶毒的诅咒:“林瑜,既然我跑不了,我一定让你陪葬!”
两世的怨恨化成了怒火,烧进我的胸膛。
好似生出了无边的力气,我一把将陈彤掀翻在地。
然后迅速站起,朝着垂直山体的方向,向着救援队跑去。
冷空气充斥着我的鼻腔头颅,我感受到肺部的空气被不断挤压着。
双腿深深陷入雪中又被拔出,如同灌了铅一样。
可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跟爸妈一起活下去。
直到筋疲力尽,我感受到头顶的一片阴影。
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被冰冷刺骨的积雪掩埋。
8
不知在黑暗中等待了多久,意识都仿佛丧失。
眼前传来刺眼的光,我勉强睁开眼。
搜救队员一身荧光黄冲锋衣,朝我伸出了手。
我得救了。
与此同时,搜救队接到消息,直升机已经找到列车位置。
等到所有人都被解救运送回宾馆,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爸妈哭着冲进门,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多天来一直紧绷的弦陡然松懈下来,我们三人抱头痛哭。
大厅里,有人在喊陈彤的名字。
喊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应答。
搜救队已经再次返回雪崩发生的位置搜寻,却始终一无所获。
不过,这些事与我们家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余下的假期,我只想呆在家里,好好陪陪爸爸妈妈。
9
陈彤的父母将我们告上了法院。
他们声称是我们带陈彤出去旅行才酿成惨案,执意要求我们家赔偿二百万。
我们自然是不肯。
最后我们家胜诉,陈彤的亲生父母假惺惺挤出两滴眼泪,说要与我们家永远断绝联系。
这也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情。
令人唏嘘的是,听说陈彤的葬礼上,她的亲生父母甚至没有为她掉一滴眼泪。
他们只是气势汹汹,领着各自的新欢来走个过场,甚至差点在葬礼现场大打出手。
甚至连陈彤的后事,也是政府出资操办的。
为了平息众怒,陈彤得到了一块地理位置极好的墓地。
她被永远掩埋在了雪山中,只能下葬几件衣服以示怀念。
被困的全部人员都得到了一笔数额十分可观的抚恤金。
陈彤的爸妈迅速平分了这笔钱。
她爸用这笔钱交了他儿子的留学费用。
她妈则辞掉了工作,带着新家庭周游世界去了。
而我卖掉了家中的老旧房子,又添了些钱,找了个环境好的新开发小区,给爸妈买了幢带花园的小别墅。
我请了长假,窝在家里陪着他们。
前一世的惊恐,悲伤和悔恨都已经远去。
我们还会有很长很美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