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彼岸深处,花枯花荣》 小说介绍
小说《爱在彼岸深处,花枯花荣》中的主角是冯逸尘冷清欢,我吃糖醋排骨了所描绘的主角形象堪称完美,符合大众审美,让人产生很大的期待,除了主角之外每一位人物也都很有特点,本章内容:5他冲进门,单手掐住我的脖子,不管我的死活,硬生生把我拖到墙边。“......
《爱在彼岸深处,花枯花荣》 第二章 在线试读
5
他冲进门,单手掐住我的脖子,不管我的死活,硬生生把我拖到墙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语气冷的让我害怕。
我被他掐着脖子,快要窒息了。
“我…我…没…有!“我挣扎着说。
“你最好离清欢远点,我不会让清欢再离开我!”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去。
我咳嗽了一声,大口呼吸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拉开门,我对着空无人烟的走廊大声喊,我没有!
这一世,我不会,绝不会!
第二天回到医院,在科室门口遇到了冯逸尘抱着冷清欢。
冷清欢在冯逸尘强有力的臂弯里显得那么娇小可人,冯逸尘满脸宠溺低头看着她笑着。
昨天在医院各种检查,冷清欢只是扭到了脚,冯逸尘还是不放心,留院观察了一晚上,据说冯逸尘陪了整晚。
冷清欢不喜欢医院的环境,即便是医院的VIP套房,她闹着要回家修养,是回冯逸尘家。
冷清欢看到我,笑嘻嘻的钩住冯逸尘的脖子,吻了一口冯逸尘的嘴唇。
冯逸尘看都没看我,在冷清欢的脸上轻吻了一下。
“不是我!“我对着冯逸尘大声说着。
他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抱着冷清欢从我面前经过。
我看到冯逸尘青筋暴起的手臂下,是恨不得要攥断的手上的伤疤,如果没有有抱着冷清欢,是不是要把我掐死才能解恨。
我的心抽搐一下。
前世他每次压抑怒火都这样,紧接着就会把我按在墙上惩罚。
繁忙的工作,我每天奔波与患者中,偶尔和林穆约会,仪表堂堂林穆每次约会都会刻意打扮一番,每次换着花样的送我礼物。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平静的度过。
6
冯逸尘敲开我的科室门,正在洗手的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冯逸尘说:“晗晗,上次是我太冲动,我真怕清欢会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怕失去她,我不能失去她,我会疯的,你能理解吗?“
“理解!“我附和着。
“那,我们能回到从前吗?“冯逸尘说。
“从前?哪个从前?“我不走心的说着。
他看看我脖子上的吻痕,“你们在一起了是吗?“
“是的,我现在又男朋友,林穆。“
他有着嫉妒的语气说:“便宜了那个小子!他有什么好?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会是报复我,才会跟他好的吧!如果那样,你大可不必!“
“我爱他!“我坚决的说!
“晗晗,我知道我是你心里过不去的坎,你也不能这么草率的吧。“
“我很理性。“
“作为你哥哥的好兄弟,我也是要替你哥哥管管你!“冯逸尘说着。
“你还是我哥哥的好兄弟,以后我还是会尊称你哥。但,我现在又喜欢的人了,不用你费心。“我说着。
“下周订婚宴,你,记得来喝喜酒。“
原来,冷清欢怀孕了。
订婚宴当天,我带着林穆早早到场。冯逸尘看到我们相互拉着的手,竟捏碎了香槟杯。鲜血顺着指缝滴在冷清欢雪白婚纱上,像极了前世儿子窒息而死的样子。
“冯总,请自重。“林穆挡住他阴鸷的视线,温润嗓音藏着警告,“晗晗现在是我的女人“。
暴雨倾盆而至时,冯逸尘把我堵在逃生通道。他浑身酒气,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疯狂:“那个孩子...我们的儿子...他还会回来吗?“
我浑身血液凝固。他颤抖着吻上我眼尾:“我看着你护着宝宝,突然全都想起来了。晗晗,这次换我来爱你......“
“冯逸尘你发什么疯!“我用力推搡着浑身酒气的男人,后背撞在消防栓上生疼。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滚烫的掌心贴在我脸上:“那天晚上...在天宫酒店顶楼套房...我们...“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电梯间传来脚步声,冷清欢甜腻的嗓音由远及近:“逸尘哥哥?是你吗?你在和谁说话?“雪白婚纱扫过转角。
冯逸尘突然把我按进怀里,猛地吻住了我的嘴,接着下颌抵在我发顶发出痛苦的闷哼。
这衬衫上熟悉的雪松香。
暴雨冲刷着玻璃穹顶,看着眼前的他,我浑身发冷。
7
“冯总怕是认错人了。“林穆的声音如冷泉乍破,修长手指突然从身侧一把扣住我手腕,“晗晗是我的女人,她似乎被你吓到了。“
“闭嘴!“冯逸尘咆哮着,抱住我的手更用力了,我被他勒的有些喘不了气,我开始挣扎,冯逸尘西装下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眼直勾勾的盯着我:“晗晗是我的女人!”都别想从我身边夺走!“
两个男人对峙的瞬间,我看到林穆后耳后有一个扇形的伤疤。瞬间我的气道像是被什么堵住,无法呼吸,想说却一点也发不出声音。
暴雨拍打着安全通道的玻璃,我忽然想起前世那个浓烟弥漫的中午。乐乐蜷缩在沙发一角,小手还攥着给自己画的生日贺卡。冯逸尘站在浓烟里反锁房门的画面与此刻重叠,我猛地推开所有人冲进雨幕。
“柳晗!“
两声呼唤同时响起。我赤脚踩在柏油路上,冰凉的雨水冲刷着我精致的妆容。身后传来急促的刹车声,林穆的迈巴赫横在面前,他降下车窗示意我上车。
“上车。“林穆递来温温的毛巾。
暴雨将玻璃冲刷成一片模糊的水帘,林穆的迈巴赫在积水的路面划出一道银光。我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发梢的水珠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在寂静的车厢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后视镜里,冯逸尘的黑色宾利如同蛰伏的猛兽,两道车灯刺破雨幕紧追不舍。
“别怕。“林穆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我冰凉的手背,“我在。“
林穆把我送到家里。
我哥看到我这个样子快要气炸了。
“哥……“我话音未落,玄关处传来防盗门撞在墙上的巨响兄长像头护崽的灰狼冲过来,身上还有手术室的消毒水味道,他充血的眼睛扫过我湿透的裙摆和颈间指痕。
“谁干的?“他攥着车钥匙的指节泛着青白。突然伸手扯开我的衣领查看伤痕,动作粗鲁得像在急诊室处理伤患,可粗粝的掌心却带着轻颤。
我瑟缩着往后躲,后腰撞上餐桌边沿。这个细微的颤抖仿佛点燃了兄长压抑的火山,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冰箱门上。冷藏室的鸡蛋簌簌震动,酸奶瓶叮当作响,金属门板凹陷处慢慢渗出猩红的血珠。
“疼就说。“他跪坐在沙发前给我包扎膝盖,消毒的动作轻得像在擦拭新生儿。落地灯在他侧脸投下阴影,我看见他太阳穴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可握着镊子的手稳如执刀。忽然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手背,抬头时兄长已经别过脸去,唯有西装后领露出一截发红的脖颈。
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雨幕里,林穆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却沁出冷汗。后视镜里的轮廓在暴雨中模糊成摇晃的光斑,车载导航显示已经驶出三公里,他却在下个路口猛打方向盘,仪表盘上的转向灯与心跳同频狂闪。林穆还是不放心,又折回来。
砰砰砰,敲门声。
我心头一紧。
8
门开了,是冯逸尘。
我哥上去就是给他两拳,他也不反抗,任由我哥挥舞拳头。第一拳裹着消毒水与血腥气,指节撞上冯逸尘颧骨时发出闷响。这个在手术台上执刀十六年的男人,此刻将解剖学的精准化作暴戾,第二拳斜刺里勾向下颌三角区,那是会引发剧烈眩晕却不会致命的部位。冯逸尘的被打的跌跌撞撞后脑勺撞上玄关镜。
看来,冯逸尘的确喝了不少,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初就该把你按在解剖台上!“我哥揪住冯逸尘浸透威士忌的衣领,可挥第三拳时突然卸了力道——冯逸尘竟在笑,染血的牙齿咬碎唇角,喉管里滚出破碎的气音:“打啊……怎么不像切肿瘤那样……把我从她生命里剜掉……“
林穆过去又是几拳。
“这一拳替三年前的柳晗。“冯逸尘蜷缩成胎儿的姿势呕出酸水时,林穆扯松领带的手势像在解开手术袍。他单膝压住冯逸尘痉挛的右臂,拇指按上尺神经沟的瞬间,冯逸尘发出困兽般的哀嚎。“这是替乐乐。“他在对方耳边轻语。
冯逸尘嘴里仍固执地重复着:“晗晗…我的…“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涌出唇缝,像坏掉的人偶在吐露诅咒的玫瑰。
我哥望着冯逸尘青紫肿胀的脸,突然想起医学院时期他们挤在解剖室通宵复习的画面——那时冯逸尘总会把最后一块披萨让给他,说主刀医生需要保持体力。此刻沾血的拳头悬在半空颤抖,最终化作揪住对方领口的力道:“你他妈怎么变成这样!“怒吼震落天花板积灰,混着血腥气在两人之间飘散。
最后,冯逸尘被我哥拖下楼,拖上车送回去。
外面电闪雷鸣,我怕的缩成一团。林穆抱着我,让我很安心。
我趴在林穆起伏的胸脯,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他手臂上的伤痕。
是烫伤!作为医生,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我抚摸着林穆手臂上的烫伤,问他怎么回事。
林穆给我讲了个故事,一个关于我的故事,而我从来不知道的故事。
“那年你总在学校的樱花树下背单词。“
十五年前,那时候我上中学,他是大一届的学长,那时候有几个黄毛小子整天对我死缠烂打追求我,我不为所动,他们便暗暗跟踪我,林穆那时候就开始处理这些混混,因为打架,多次被教导主任叫家长。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想起教导主任办公室飘出的紫药水味。
那年教导主任的檀木戒尺打在他掌心,他却盯着窗外我经过的身影笑。少年人的血滴在红木地板上,像早春凋落的梅花瓣。“你毕业典礼那天,我在礼堂后排数到第364颗铆钉时,听见你说"我愿意"。“
我被我姐下药的那天,他默默的守在酒店的门口,看我和冯逸尘进了房间,他悄悄在不远处开了一间房,一直等到第二天。我和冯逸尘一夜春宵。
后来看我结婚,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冯逸尘的胳膊,听着我们在台上的爱的誓言。
再后来,我有了孩子,就是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