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爱我一次》 小说介绍
这部小说《妈妈再爱我一次》的主角是杨佑团团小沫,小编很佩服作者王小可的文字功底,故事十分新颖,让人越看越想看,二风波内容:我爽快的答应下来,甚至没有做一丝的考虑,并且将“永远不能见到团团”这一条写进了离婚协议。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杨佑把我们所......
《妈妈再爱我一次》 二 风波 在线试读
我爽快的答应下来,甚至没有做一丝的考虑,并且将“永远不能见到团团”这一条写进了离婚协议。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杨佑把我们所有的积蓄都给了我,一共28万,婚房留给了杨佑和团团。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杨佑对我说:“以后好好治病,好好生活。
离婚后,我租了一间房子,一室一厅,我无法照顾自己,日子过得极其狼狈。
我时常迟到早退,无法专心完成本职工作,且时常请假去医院,最终被单位要求停薪留职。
单位也做到了仁至义尽,鉴于我的精神状态,他们要我彻底治好了病再回来上班。
我,失业了。
离婚之前,为了家庭,我定期服药,去看医生。
离婚且失业的我,常常一天水米不进,手机关机,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就看着天亮到天黑,脑子里什么也不想,空空如也。
09
那样半死不活地熬了半年,直到姨妈从澳大利亚回天津来看我。
因为时长不打扫,出租屋里的味道难闻刺鼻,姨妈刚一进门,差点儿被熏出去。
但是她并没有嫌弃我,甚至帮我打扫房间、做饭,帮我准备行李。
那时候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看着姨妈干活。
一周之后,姨妈把我带去了澳大利亚。
她是妈妈唯一的姐姐,从小便照顾我,毕竟爸爸是个男人,有很多事情都是姨妈告诉的我。
姨妈对我可谓是视如己出。
知道我病情后,马上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赶来,并且坚持带我去澳大利亚,想让我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生活。
她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绞。
那时候我虽然有双向感情障碍,但并不代表着我全然丧失“生”的希望。
姨妈的到来无疑是给我黑暗灵魂的一束光,也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根稻草。
10
临走之前,姨妈提出跟我一起见一下团团。
我拿出离婚协议说:“像我这样的人,只会给孩子丢脸,这辈子,能不见就不见吧,我相信杨佑会把孩子教育的很好,我也不能出尔反尔,毕竟我现在的状态,还没有痊愈,我想他们也不愿意再见到我。”
姨妈劝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我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当我鼓起勇气给杨佑打电话的时候,发现他电话号码已经是空号了,就连婆婆的也是。
于是我决定去原来的家找他们,但当我们到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已经搬家了。
我想他们是为了躲我,才出此下策。
与他们而言,离开我是一种解脱吧。
想想,我也可以理解。
虽然离婚协议上是那么写,但是我想去探视,谁又能阻拦呢?
为了防止我这个“隐患”,他们才选择这样做的吧。
团团一天天长大,若是她知道了自己有个“精神病”妈妈,确实是一件不光彩且难以启齿的事情。
11
就这样,我踏上了去澳洲的飞机。
表姐在法国定居,所以家里只有姨妈和姨夫,而我的到来,让他们满心欢喜。
他们带我去了脑科医院治疗,因为之前工作的原因,我的英文沟通还算顺利。
但病情还是反反复复,我也一直没有工作。
好在亲情血浓于水,在姨夫姨妈的不离不弃下,我还是艰难的走了出来,我战胜了自己的心魔。
12
一年后,我终于出院了。
但医生还是叮嘱姨妈:“虽然病人的疾病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复发的可能,我开了些药,要让病人定期服用,家人的关心有时候会比药物治疗更加有效。”
“平常让病人多锻炼身体,定期做心理辅导。”
姨妈欣喜的欢迎我回家,仿佛拨云见日看到了彩霞。
第二天,姨妈就给我报了钢琴和声乐班。
她说:“小时候你练过钢琴,有童子功,先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动起来,好吗?”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在我上课的时候,姨妈不仅会接送我,而且还会陪同我一起上课。
她会在旁边的板凳上坐一整节课,等老师说休息时,才会过来把水递给我。
姨妈虽然不懂音乐,但在音乐的熏陶下,偶尔也会悄悄的打起节奏。
退休后的姨妈,有大把的时间陪我。
“我们也不考级,只要调整好心情,就是胜利。”无论是我演奏的好听与否,在姨妈耳朵里永远都是动听的音乐,她对我说的,永远都是鼓励的话。
记得老师第一次叫学员上台单独演唱时,老师喊了我的名字。
我在姨妈鼓励的目光中走到了台上。
唱着唱着,目光不经意的瞥见了姨妈,她满眼泪光的看着我,手指打着节奏,还不时地向我伸出大拇指。
那表情,好像我不是站在教室里,而是站在悉尼歌剧院的舞台上……
鼻子酸酸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淌了一脸,好像被电流击遍了全身,老师和同学都被我惊呆了。
演奏完毕,良久,他们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始疯狂给我鼓掌。
我在掌声中,走下台,扑倒在姨妈怀里,泪如雨下,我在表达感谢,我在表达重生。
我几近枯死的心,有某种东西在复活、发芽。
13
从那之后,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好,感受着音乐带来的救赎。
我的失眠不再严重,经常洗完澡后戴上耳机,听着音乐,感受着宁静,十一点左右就能入睡。
半夜也不会突然惊醒,第二天起床后也不会很困。
有时还会去厨房和姨妈一起做早餐,然后三个人在餐桌上说说笑笑。
我会拿着吸尘器打扫房间,认认真真的把角落的灰尘吸干净,把沙发或者椅子挪开,专注的把角落都打扫到。
看着积尘在强大的吸力下打圈儿,再被吸进去,我觉得又解压、又开心。
终于打扫完了房间,把吸尘器放到充电的区域,再去把沙发复位,然后掐腰站在那里傻笑。
什么也不想的感觉好轻松。
再一回头,看到姨夫姨妈正在看我。
然后,他们走过来,一起拥抱我,那种感觉,像家。
姨夫说:“小沫真能干。”
姨妈眼里含着泪水:“是的,是的,今晚我要做一顿大餐奖励!”
14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被爱和不离不弃。
自从来了澳大利亚,不只是姨妈姨夫,可以说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关心着我。
我终于从冰封许久的池水里爬了出来,恢复了对爱的知觉。
我在人间炼狱里走过一遭,最终挣脱了那些枷锁。
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变化。
我会在悉尼大桥上晨跑,看着远处的悉尼歌剧院和熙熙攘攘的游客,还有渡过桥下的船和飞驰的汽车。
曾经我跑一公里都觉得累,现在我可以一口气跑五公里还觉得轻松。
回家的时候,我才发现姨妈的院子里种了很多的蔷薇,我感叹花瓣的美丽,从那之后,我担起了浇水的责任。
是的,姨妈和姨夫已经养了我两年,我开始无法忍受在家里吃闲饭,我也想做个有用的人。
于是,我托钢琴班的朋友找到了一份做中文家教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