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爱我一次》 小说介绍
《妈妈再爱我一次》剧情紧凑,整个故事进展很快,不仔细注意细节的话,很容易落下一些精彩的内容。本文的作者是王小可,主角是杨佑团团小沫,这样一部小故事大创意的小说很吸睛,本章内容:我对姨妈说,以后钢琴声乐课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但是有时候她也会不经......
《妈妈再爱我一次》 三 另辟蹊径 在线试读
我对姨妈说,以后钢琴声乐课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但是有时候她也会不经意的出现在门口,等待我下课。
下课后的闲暇时间,我会和姨妈一起到周围的咖啡馆喝杯咖啡,或者到公园走一走感受鸟语花香。
不上钢琴课的时候,我白天会去做家教,晚上回来恶补英文以及备课。
一周七天,我有六天都在忙忙碌碌的,在家里几乎看不到我的影子,我会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满满当当。
晚上,我挑灯夜读,姨夫姨妈就在客厅里看书或看电视陪我。
姨妈和姨夫年轻的时候是搞化学研究的,他们为了我,开始潜心研究心理学。
姨妈每天都会为我准备夜宵,几乎不会重样。
我累了的时候,会走到客厅拿着抹布擦灰,或者做一些简单的运动,他们就会跟着我一起转转头,扭扭腰,说说话。
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良药,是治愈一切寒冷的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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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在姨妈家住下之后,姨妈每天晚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都会来我的房间,帮我盖被子。
最开始我睡眠不好,有一点动静都会醒,她蹑手蹑脚来帮我盖被子时,我怕她担心会假装睡着了。
后来我睡的很好,已经完全感受不到姨妈来帮我盖被子了。
有一天晚上,我睡的比较晚,姨妈又来帮我盖被子,我掀开被子拉住她的手:“姨妈,可以在我身边躺一会儿吗?”
姨妈靠着我躺了下来。
我不擅长表达感情,感谢的话就变得难以启齿,我抱住了姨妈的胳膊,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躺在跟妈妈神似的人身边,那种体温、气息,我已经多年未亲近。
我问姨妈:“我都这么大了,为啥每晚还来给我盖被子?”
姨妈说:“小时候我和你妈妈跟外婆一起住的时候,她就有这个习惯。后来我们结婚了,各自组建家庭,但是每次回娘家,外婆也会在半夜悄悄地帮我们盖被子。现在想想,这个动作应该是外婆在表达对我们的爱。现在,我的妈妈虽然不在了,但是我能在半夜醒来给你盖被子,就觉得特别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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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回到房间的时候,帮我关上了门。
但是我失眠了,不是焦虑,而是主动不想睡。
我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妈妈对我的爱,包括她病重弥留时,对我的种种不放心。
丧母之后,爸爸很快迎娶我的后妈,我的生活在妈妈精心呵护中突然破碎,后妈对我很不好,她和爸爸很快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就像这个家庭的边缘人物,无论我怎么努力,好好学习,爸爸都没怎么待见过我。
我想到了团团,如果我没有被精神疾病缠绕,也会半夜起床给我的孩子盖被子,会温暖她一生。
可是我却把这一切变得支离破碎,我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中,对团团的思念愈发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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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里,我会翻看手机里团团的照片。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给她盖被子,她过得好不好,是否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会不会问到杨佑她的妈妈是谁……
这迟到的思念让我五内俱焚,也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康复。
病人治愈的一个特征就是开始关心身边的人的喜怒哀乐,会思念,会渴望,想得到爱,想被爱,也可以无私的去爱别人。
我买了回国的机票,这一次没有姨妈的陪同,完全是自己做的决定、自己的想法。
我要像一个母亲那样去面对和修复,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能帮到自己。
我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的宝贝女儿。
但不确定的是,四年未见,我是否能以妈妈的身份与她相认?或者杨佑的家人是否愿意见我。
刚刚治愈的我,曾经放弃探视权的我,还能见到我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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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们搬了家,但是真的想找一个人,其实并不难。
毕竟他的工作和亲朋好友都在天津。
我联系了他的好哥们,拿到了杨佑的电话号码。
我们约在了他家附近的咖啡馆。
可想而知,四年的杳无音讯,突然出现在杨佑的面前他得有多意外。
我开门见山的把最近一次的医生诊断证明放到了桌面上。
并且坦白我想见团团一面,也保证不会打扰到他的生活。
杨佑盯着诊断证明,面露难色。
一杯咖啡之后,他也向我坦白了一件事情。
在他搬家后的三个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刘文月。
因为我的原因,杨佑对婚姻几乎丧失了希望,也根本没想过再婚。但是介绍人告诉他,刘文月因为先天性子宫内膜异位症不能生育,但是女孩家教很好,人也体面,工作稳定品行端正,尤其是不能生育这一条,一定会对团团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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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佑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跟刘文月见了面。
让他意外的是,第一次见面刘文月就提出去见见团团。
那个时候团团才一岁,一个对所有事物都感到好奇的年纪。
刘文月把团团抱到怀里激动的热泪盈眶,杨佑是个女儿奴,当然能看出谁对自己的女儿是真情,谁是假意。
团团没有感受过母爱成为了杨佑最大的心结,从那一刻起,杨佑就知道刘文月会成为一个好母亲,因为自己的缺失,一定会对团团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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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很快就恋爱、结婚,没有举行婚礼,而是低调的领证,双方父母与朋友吃个饭,就算结婚了。
这些都是刘文月的决定,她不想让孩子认为自己是后到这个家庭的。
婚后,刘文月把团团捧在手心,视如己出,并且自学了儿童心理学。
小孩子抵抗力弱,总是会生病,刘文月就自学了推拿,团团发烧感冒,她都会全天的护理。
每次团团病好后,她自己反倒会累的病一场。
杨佑红着眼睛对我说:“从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父亲,但跟文月相比,我真的也就只是合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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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十四个月大的时候,奶声奶气的对着刘文月喊了一声妈妈。
就是因为那一声“妈妈”让刘文月笑了哭,哭了笑。
这一刻她等了很久…….
那晚,她对团团说了无数个谢谢,谢谢她让自己这辈子可以做一个妈妈。
团团把小手放在妈妈的脸上,不明白她为什么哭,但她一定能感受到一个母亲的满满爱意。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杨佑决定彻彻底底斩断以前的生活,甚至与很多好朋友都断了联系。
他想保护团团的身世,也想保护刘文月母亲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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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求杨佑让我看看团团的照片。
杨佑顺其自然的打开了刘文月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里全是晒娃日常,详细记录了团团的第一次叫爸爸、妈妈;迈出人生的第一步;第一次滑滑梯;第一天去幼儿园;交的第一个朋友;第一次扎疫苗没哭;第一次请小朋友来家里庆生……
拿过手机,我一张一张的翻着,想见团团的感觉似乎有所减淡。
并不是因为不爱她,而是我的出现不时惊喜,而是打扰,是节外生枝。
我很感谢刘文月带给团团的母爱,让团团与其他小朋友一样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幸福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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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恋恋不舍地把手机还给杨佑,那句“我想见见团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杨佑也在努力不往这个话题上延展。
我们互相打听着对方的生活。
为了向他证明我现在是个正常人,我跟他详细汇报了这些年来,在澳大利亚的就医以及跟姨妈姨夫的生活、工作。
可是,扯了这么多,我最终还想再努力一下:“当初是我放弃了团团的探视权,我知道出尔反尔很可恶,也知道你们为团团付出了很多,可我,还想厚着脸皮问一句:我能不能远远地看她一眼?”
看过再多的照片,也不如见到团团笑容的那份温暖。
听了我的话,杨佑为难的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
他咬着嘴唇,像下了很大决心样地对我说:“这件事,我可不可以跟文月商量一下,我曾经跟文月说过你的情况,我不想让这个家再鸡犬不宁,我们都想给团团一个幸福的家庭,你看行吗?”
这些话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我当然欣然接受。